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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向房間角落的書桌。
屋內(nèi)唯一的光源是從書桌上的臺燈散發(fā)出來的,很有年代感的一款老舊臺燈,還能調(diào)節(jié)燈光強弱,卓燃把燈光開到最大,三人發(fā)現(xiàn)書桌上凌亂地放著一些巫術工具書。
“宗教的東西?”
唐心秀聲音變得有些緊張,“這個領域不會有鬼吧?我很怕鬼啊!”
棠溪彥嗯了一聲,聲音透著一股無所謂的淡淡死氣。“那怎么辦,完蛋嘍。”
卓燃:。
“沒事沒事。”卓燃安慰,“業(yè)火燒萬物,我在這,我們馬上就能出去的。”
書桌左側(cè)的墻壁斑駁,上面掛著幾件落了灰的法器,背面的角落處則是一個不起眼的木架,嚴絲合縫地凹陷在墻內(nèi)。木架上陳列著曬干的香草,森白的骨頭,燃燒到一半的紅蠟燭,以及看不出是什么鳥類的頭骨。
“這是哪里呀?陰森森的,我最討厭骨頭了。”唐心秀小臉皺成一團,抱著胳膊搓了搓,伸手摸了摸墻壁上掛著的物品。
“你們有誰懂法器嗎?都是用來做什么的啊?”
卓燃:“不懂。”
棠溪彥端詳著墻壁上的法器,指著其中一件道:“這是引磬,用來指引迷失的靈魂走上正途,其他的我不知道。”
“指引靈魂?”
卓燃小心地取下棠溪彥所指的法器。銅黃色的法器上有許多斑駁的鐵銹,卓燃輕輕一敲,引磬發(fā)出幽長清脆的聲音。
卓燃和唐心秀分別在書桌和木柜里翻找著,棠溪彥走近棺材,蹲下身,不死心地再次伸手摸索。
棺槨臟兮兮的,唯有其中的玉器珠寶華光璀璨,在臺燈的照耀下更顯得熠熠生輝,與這口狹小的棺材非常不搭邊。
棠溪彥把手埋進珠寶里,手臂像是被珠寶吞沒了似的,暢通無阻地探進去,指尖摸到底部。
什么都沒有。
難道呼吸聲是幻聽?
棠溪彥遺憾地收回手。突然,有什么滑膩的東西,帶著一絲溫度,“嗖”地一下鉆到手底下,滾了一圈。
棠溪彥動作一頓。
……活物?
剛才連一只老鼠都沒摸到,這是什么?
五指稍稍用力,棠溪彥正想要把這團東西抓出來,忽然手心刺痛,那玩意兒似乎化作一股什么東西,鉆進了棠溪彥的手心,而后順著棠溪彥的手臂往上爬,瞬間躥上了棠溪彥的脖子。
它所過之處留下刺骨的寒意,連骨頭深處都是冷冰冰的。
!!!
棠溪彥猛然彈起來,手從棺槨里拔出來,嚇得一個激靈,往后跌坐在地上。
什么東西?
棠溪彥低頭看向右手手心,什么都沒有,可是剛才的觸感非常真實,絕對不是幻覺。
另外兩人正湊在一起摸索柜子,聽到動靜后,冷不丁被棠溪彥嚇了一跳。
唐心秀:“怎么了?”
“我——”
棠溪彥聽到,從自已的脖頸后,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
那東西潛伏在自已體內(nèi)!
萬一它的存在被發(fā)現(xiàn),最先有性命之憂的是自已……
棠溪彥咽了咽口水,“被扎了一下。”
耳邊的呼吸聲逐漸緩了緩,似乎放松下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那發(fā)生了什么呢。”唐心秀招呼,“別琢磨棺材了,過來找點防身武器呀。這里有個啞鈴,棠溪你要不要?”
棠溪彥從地上爬起來。
右手安然無恙,一點劃痕都沒有,手心冷冷的。他抬手揉捏后頸,脖子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感。
好像有什么滑膩的東西,埋伏在皮膚之下。x
“棠溪?”
“來了來了。”棠溪彥走近木柜。
卓燃和唐心秀把找到的東西遞給棠溪彥看。
唐心秀:“這啞鈴算是防身武器吧?”
“不是啞鈴。”卓燃糾正,“應該也是法器。小鬼頭,你看看,知道這個嗎?我倆都沒見過。”
“嗯……有點眼熟。”棠溪彥也不太確定,“好像是降魔杵?”
棠溪彥從卓燃手里接過那器具。
銅黃色的法器上略有銹跡,兩頭呈橢圓形,尖端帶刺,中間的手柄位置細長,握在手心正正好,手柄處刻著看不懂的紋路。擦去灰塵后,隱約可見銀色冷光。
卓燃:“降魔杵?”
那這地方的鬼祟……
卓燃看了一眼唐心秀。唐心秀的異能是消除,聽上去很厲害,但如果唐心秀狀態(tài)不好,她的異能很難正常發(fā)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