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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睢回到套房的客廳,蕭子默還在和孟渟說個沒完,蕭子昂倒是回房間去了。
晏睢將東西放到口袋里,然后直接走過來,坐到孟渟身側,伸手將孟渟攬住,再一起聽蕭子默高談闊論,說他這些年到處跑的趣事兒和囧事兒。
孟渟眼睛還睜得挺大的,沒多少困意,但身體漸漸往晏睢那邊歪著,最后幾乎是半躺到晏睢懷里了,而他的手也落到晏睢的腰側,想抱又不好意思抱的模樣,蕭子默看得都為他著急。
當然,蕭子默也知道孟渟能糾結,是因為他的聲音不斷宣示他的存在感,讓孟渟忘了不了他這親二哥還在呢,就也無法直接按照內心的想法,想抱就抱了。
“好了,今兒累了,我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蕭子默說完這話,孟渟終于回頭看他一眼了,他抿了抿唇,又重重點了點頭,“二哥,晚安。”孟渟意思直白得就差直接催蕭子默去睡覺了。
沒給晏睢添堵成功,都是被自家小弟塞了口冰渣的蕭子默,緩緩轉過身,然后飄回房間去了。
“二哥好愛說話,他和表弟一起,肯定很有話說。”
孟渟在蕭子默轉身之后,他就反身黏到晏睢懷里了,他將腦袋擱到晏睢的肩頭,然后慢悠悠地說了這話。
“那可不一定,”晏睢說著,聲音里帶出些許笑意,他偏頭吻了吻孟渟的臉頰,然后低語道,“我們去睡覺?”
“好,”孟渟點點頭,手纏到晏睢的脖子上,讓他抱他回房。
而這短短回房的路上,孟渟就先耐不住,在晏睢的臉頰和脖子上啄吻起來了。
晏睢加快腳步,房間的門關上,他就將人放下來,然后壓在門上吻著,孟渟身體的絕大部分重量依舊依托在晏睢身上,他的手在晏睢身上不斷點火,完全釋放他的熱情。
多一對蕭家兄弟在,孟渟和晏睢自覺不自覺都會多一些克制,在車上的那些時間根本不夠緩解彼此內心的情緒,回到酒店,孟渟就琢磨著要和晏睢獨處,要和他親熱。
可蕭子默拉著他說話,還說個沒完,可把他著急壞了。
“晏睢,我們回床上吧,那里舒服點。”
孟渟一邊喘氣一邊說著,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看著晏睢,他眸中的情緒毫無阻攔,他身上盡是動情之極而不自覺散發的風情,別說晏睢,就是任何有感覺的人,此刻都該口干舌燥,渾身發熱起來了。
“好,”晏睢十分勉強才應了話,然后拉著孟渟著急地往床鋪走去。
感覺到晏睢的著急,孟渟突然樂了兩聲,晏睢回頭看他,孟渟又繼續笑。
“我就是覺得高興,忍不住就笑了,大概是因為你吧。”
孟渟說著自己又否定了,“不,不是大概,就是因為你,看到你,親到你,我就覺得高興,就想要笑。”
“晏睢,和你在一起真好。”
孟渟被晏睢壓陷到床鋪里,在唇被晏睢重新吻上之前,他說了這話。
孟渟眉眼帶笑,發自內心高興的模樣,讓晏睢怎么親都覺得親不夠,那些名為歡喜和愛的情感不斷在他心間里沖擊著,讓他要在他活著的所有時光里都好好愛他身下的這個人。
“渟渟,我愛你。”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孟渟在陷入夢鄉之前,又輕又清晰地回了這話。
晏睢原本是有打算在睡前,做點什么事情的,可此刻他全然忘記了,愛人在懷,他已經分不出任何心神給孟渟之外的人和事了。
第103章
第二天午后, 晏睢才帶著孟渟和蕭子默出現在鄧宇落腳的一個會所里,地處鬧市, 規模只能算中等,但這當中魚龍混雜, 什么樣的消息都可能流傳。
關于閆韞生的一些黑料, 鄧宇就是從這里找到的突破口, 而現在按照晏睢的吩咐, 警察應該已經到閆韞生家里拿人去了,閆韞生和他的幾人經理秘書都逃脫不了干系。
很多在曾經被說來是閆韞生神來之筆的背后,藏污納垢,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他為了閆氏的發展真的能說是不顧一切,不擇手段了。
“晏老大和嫂子來了,”鄧宇遠遠看到他們, 就迎了過來,他的表情無任何破綻,好像昨日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一樣,往日他的視線更多是集中在晏睢身上, 但今日他關注更多的是孟渟。
他心里很清楚, 他和晏睢還能不能保有部分友情,關鍵要看孟渟, 看他對他的態度,孟渟已經足以左右晏睢的決定了。
當然,鄧宇也知道, 所謂部分友誼也僅限于面上的交情,要像曾經那樣只怕是不能了。
晏睢點點頭,又偏頭和孟渟低語了什么,然后才看向鄧宇,“渟渟要見蘇斯羽,你安排一下。”
鄧宇眉梢詫異地挑起,他略略一頓,就點了點頭,“稍等,我這就去安排。”
鄧宇出去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好了,你們跟我來。”
晏睢和孟渟聞言起身跟過來了,這一路上鄧宇都琢磨著要不要開口說點什么,但最后他都按捺住了。
孟渟要見蘇斯羽,那他們見面的地方就不能再是環境太過壓抑的地下室了,蘇斯羽被提到一個布置好的房間里,他依舊被綁在椅子上,但頭上蓋著的黑布在來時就被取下了。
“去吧,我在門口等你,”晏睢說著輕輕一吻孟渟的頭發,才放開了他。
“嗯,”孟渟點點頭,又回頭看了晏睢一眼,他才推門而入。
說實在的,鄧宇有點弄不明白,孟渟單獨見蘇斯羽的原因。
他其實是做好了單獨被孟渟質問或者警告的準備的,可孟渟和晏睢來到現在,話不和他多說,眸光更沒落到他身上,現在他要說話的人也還不是他。
“我昨天接到了我爸的電話,”鄧宇開口和晏睢這么說,他已經很多年沒用這種示弱的語氣和晏睢說過話了,可情勢面前,他不得不低下他的頭顱,他的驕傲,別說晏睢,就是孟渟,他該示弱還得示弱。
然而晏睢并沒心思聽他說這些,他側身靠到墻上,打斷了鄧宇的話,“等等再說。”
他便是還能和鄧宇說些什么,那樣場合也得有孟渟在才行,而且他答應孟渟在門口等他,怎么能不專心,還和鄧宇說話去了,以孟渟醋勁兒,知道了一準兒生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