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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揮民和寧舟是半點不想委屈孟渟的,他還打算在認親之后,舉辦個宴會,把北城里的大小家族都請來,當眾宣布這消息。而這些也不需要太著急,得等孟渟和晏睢都覺得合適的時候。
他們和蕭老爺子說后,他要求過來看看孟渟,但其實蕭揮民和寧舟都知道,他要看的是晏睢,只是他心中到底如何想,就是蕭揮民也不大確定。
孟渟吃蛋糕的時候,肖伯走過來,晏睢和他說話,他們在商量許家人和蕭家人晚上住處的問題。
晏宅里是有房間,但兩家人同時住下不大可能,除了他們其他客人在海城都有自己的住處或者去處,許樹旻和蕭老爺子看著是相談甚歡的模樣,可其實他們都在等晏睢的安排。
他們自然不可能沒有去處,可晏睢怎么安排還是能分出親疏遠近,他要的就是晏睢這個態(tài)度,他是和蕭家人更親近,還是和許家人更親近了。
肖伯感覺到為難,如此才過來找晏睢商量。
晏睢沉吟片刻,便有了答案,“告訴舅爺爺我在酒店給他安排了套房。”
肖伯聞言吃驚了一下,相當不解,又再對上晏睢的眸光,肖伯不敢有任何的遲疑,他點點頭,轉(zhuǎn)身按照晏睢吩咐的去辦。
其實早上許樹旻和晏睢在書房的談話,他就有了答案,閆氏在暗中針對了晏氏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如許樹旻的愿輕易和解,可他還是到海城當說客來了。
在晏睢和他的好友之間,他選擇了他的好友,他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那么晏睢就也不需要猶豫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顧此失彼的事情,晏睢是不會做的。
許樹旻臉色當即冷了冷,但他的涵養(yǎng)也不可能當即發(fā)怒,甚至他那一瞬間臉色的轉(zhuǎn)變,也不容易發(fā)現(xiàn),只是蕭老爺子和許樹旻面對面坐著,肖伯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他,自然能夠察覺。
許樹旻不高興了,蕭老爺子心情明顯好了,他沒再和許樹旻說話,他目光看了一圈兒,最后向著晏睢和孟渟走來了。
孟渟吃完蛋糕,晏睢依舊低聲和他說什么,蕭老爺子站了一會兒,那倆人才注意到了他。
“爺爺可是累了,我讓人帶你去休息,”晏睢握住孟渟的手,對蕭老爺子說了這話。
果然,蕭老爺子聽完,嘴角彎了彎,然后又再嚴肅了神色,輕輕“嗯”了一聲。
孟渟對于蕭老爺子完全陌生,就也不知道他能說什么,他想了想道,“爺爺,晚安。”
“嗯,”蕭老爺子又應(yīng)了一句,但語氣明顯比應(yīng)晏睢的時候要柔和一些。
說起來不僅蕭揮民和寧舟覺得愧對孟渟,他多少也有一些這樣的感覺,寧舟和孟渟被綁架的時候,還是他當家,他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不過孟渟明顯沒感覺出這語氣的差別,他的瞅著蕭老爺子,對上的目光倒也沒覺得怕,就是覺得他不大愛說話,應(yīng)什么都是一個“嗯”。
切過蛋糕之后,時間就也不算早了,陸續(xù)就有人告辭離開。許樹旻走得比較晚,他似乎有些不理解晏睢的想法,但最后晏睢和孟渟送他上了車,他也沒再開口問一句。
倒是晏睢很明確告訴了許樹旻一句,“我不會留情的。”
許家和閆氏才有情,晏睢和閆氏只有仇,他不會再留給閆韞生任何死灰復(fù)燃的機會。
許家人走了,海城里的客人們也都走了,原本熱熱鬧鬧的生日宴,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晏睢和孟渟送完客人往回走,孟渟拉了拉晏睢的手,很是認真地道,“如果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
晏睢聞言將孟渟拉近了些許,可又覺得這樣的距離還不夠,他停住腳步,將孟渟擁住,聲音很輕,也很肯定,“你已經(jīng)幫我大忙了。”
如果蕭氏也站到對立面,晏睢絕不會有心思辦什么生日宴,眼下該是最焦頭爛額的時候。但蕭氏能幫他什么,還有待考量,晏睢并沒有做它的打算。
孟渟靠著晏睢,又再叮囑了一句,“那你也不要累著,我會心疼的。”
“嗯,知道了,”晏睢笑了笑,他近來還真沒怎么因為工作累到,真能有什么讓晏睢累到,那還得孟渟本人出馬才行,只是孟渟下了床,就自動忘記自己那纏人的模樣。
“好晚了,我?guī)憧次医o你的生日禮物。”
孟渟靠著晏睢,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這個時間點對于孟渟來說是有些晚了。
“好,”晏睢輕輕頷首,然后擁著孟渟往里走去,在客廳里,他們看到還在說話的晏蔓嘉和寧舟。
“今日一天大家都累了,你們倆也早點休息吧。”
晏蔓嘉看到晏睢和孟渟立刻就這么說了,寧舟也立刻點了點頭,“諾諾快去睡,明天早上媽媽給你煮餃子吃。”
孟渟聞言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我們應(yīng)該不會早起,媽媽就是煮,也不要起太早。”
“好,”寧舟聞言立刻應(yīng)了,她很是喜歡孟渟對她的關(guān)心。
寧舟和蕭揮民也在晏宅里安排了房間,倒是蕭子昂和蕭子默拒絕了,晏睢也沒強留,他讓他們明天早上過來吃飯。
晏睢和孟渟和晏蔓嘉寧舟道了晚安,然后才上樓回了房間,孟渟看到床眼睛都亮了兩分,可他還沒能躺到床上,就先被晏睢給抱住了。
“時間太晚不洗了,不過衣服先得換了才行。”
孟渟愣愣地點點頭,他方才確實是有想到床上滾一滾的,他抬著手,又還覺得累,直接靠到晏睢懷里,讓他給繼續(xù)脫,“我先休息會兒,然后換我給你脫。”
晏睢聞言無奈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孟渟的心意,可真讓孟渟給他脫,他們只怕還得好一會兒才能躺床上睡覺了。他給孟渟脫好之后,又給他換上睡衣,然后自己麻利地脫干凈,也再換上。
孟渟瞅著晏睢,臉頰多了些遐思的緋色,可他今兒是真的覺得累了,就是想,他沒上來招惹。
他們又去浴室洗臉刷牙,然后才回來床上,孟渟躺到晏睢懷里,琢磨了一會兒才道,“其實我們早上那次也算了,明天再說吧。”
晏睢偏頭,然后抬手蓋住孟渟的眼睛,他是沒想這個,可孟渟琢磨著,指不定又說些或者做寫什么,那他們明天真該起不來了。
“對了,你還沒看我給你的禮物。”
孟渟握住晏睢的手腕,將他拉開,然后爬過大半晏睢的身體,拉開了床頭柜,將他給晏睢的生日禮物拿了出來,外面包裹著還算精致的禮品盒。
孟渟拿著禮物,爬回自己躺著的地方,他坐著,雙手捧著禮物,萬分鄭重地遞給晏睢,“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時間過十二點,晏睢的生日已經(jīng)算過了,可孟渟還是想要再說一遍。現(xiàn)在說,明年說,以后每一年晏睢過生日,他都要說。
晏睢一樣雙手接過孟渟的禮物,他摩挲了片刻,這才坐了起來,他拉著孟渟,讓他靠在他的懷里,然后才打開了禮品盒,淡紫色澄凈剔透的水晶瓶,瓶身刻著“晏渟bestlove”的字符。
晏睢又再摸了摸這幾個字,他偏頭看了孟渟一眼,然后輕聲問了一句,“為什么覺得晏渟好聽?”
孟渟對著晏睢自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他靠著晏睢,又伸手戳了戳晏睢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