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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很多花農,我們來考察看看。”
晏睢牽著孟渟,然后對晏明亞解釋了一句, 但其實他要帶晏明亞來看的還不是這個。
孟渟原本還有些迷糊,聞著的花香,他漸漸就清醒過來了。
和花農交涉好之后,孟渟拿著剪刀,晏睢幫他提著籃子,他們往花田走去,這個村子的花田基本是大棚種植,這些花主要是送到花卉市場,用來制造香水的其實不多。
晏明亞在外面和那些花農聊天,晏睢和孟渟進到里面,孟渟挑花撿花,晏睢就一直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但其實他真的被這些香氣沖得腦門發暈,而孟渟似乎并不受影響。
他挑得很快,走了幾個花棚,不同種類的挑了一些,回到花農平日休息的茶舍里,孟渟再次捆了起來,花很多,孟渟捆成了三束,就是趙兵也有份。
“你們聞聞看喜不喜歡?”孟渟將花束往每個人身前的桌面放好,他坐回位置,端起茶杯咕嚕咕嚕就喝了起來,晏睢,晏明亞和趙兵都愣神了片刻,才拿起身前的花來聞聞。
晏睢愣神是因為孟渟給他挑花的專屬資格,突然沒有了,晏明亞和趙兵則是因為平生第一次收到花,還是身份較為特殊之人送來的花,孟渟可是晏明亞的小嬸嬸,是趙兵老板的男人。
不過這三個人都算是見過大世面的,愣怔片刻,就也沒再有其他異樣表現出來了。
各自拿起花束聞了聞,隨后他們又陷入到短暫的沉默中去了,他們并不是專業的品香人,別的問題回答不出來,可孟渟問他們喜不喜歡,這樣純粹主觀的,就好回答多了。
“喜歡,”晏睢將花放回桌上,然后伸過手去將孟渟的手握住。
孟渟聞言對他笑笑,然后就看向了晏明亞和趙兵。晏睢的答案,他在f國就知道了,晏明亞和趙兵就不是了。而且孟渟知道讓不愛用香的人來感覺,第一次就能喜歡其實挺難的。
“香味很特別,我說不出來,但我覺得要比一般的花香好。”
晏明亞生日的時候也有收到過香水這樣的禮物,他用得少,但就感覺和品味來說,他并不差,他們日常聚會多,從他人身上的聞到的味道自然也不會少了,日子久了,對香水的品味自然而然就有了。
晏明亞說完這話,就點了點頭,“喜歡。”
趙兵平日說話少,孟渟看過來,他也跟著點了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他這是把晏明亞的話搬來用了,再不用再費心思想別的了。晏明亞掃了他一眼,他僵硬地抽了抽嘴角,笑得有些難看。
孟渟聞言目光一轉,移回晏明亞身上,思考片刻,他才道,“花你帶走,夜里和明日清晨時,你再多聞聞,然后再告訴我答案。”
“好,”晏明亞應了,然后將花束抱了起來,不時地聞聞感覺一下。
晏睢摳了摳孟渟手心的疤痕,總算把的視線拉了回來,孟渟看向晏睢等著他說話。
“我們住一晚再回去,”晏睢看孟渟并無反對的意思,他看向了趙兵,“你送明亞回去,明天中午再來接我們。”
顯然趙兵也才知道晏睢這個意思,他點了點頭,晏明亞也無意見,突然要他住下,他才會不方便,而且他也沒有當電燈泡的愛好。
他和趙兵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回到市區至少兩個小時的時間,就也不再耽擱。
他們走時自然也沒忘了把花帶走,趙兵雖然是個面癱臉,可也能看得出來,他收到孟渟的花是挺高興的。
他們走出茶舍,孟渟才收回目光,看向晏睢,“我們留下來做什么?”
這茶舍里只有他們二人,晏睢就也沒再控制自己的行為,他起身坐到孟渟身側,然后將人拉到懷里,一張嘴咬住了孟渟的耳垂,輕輕磨牙。
孟渟忍受著耳朵上的異樣,也不敢多掙扎,只是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晏睢,天還沒黑呢……”而且這個茶舍四周的窗戶都開著,那個門還沒有鎖,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晏睢磨牙的動作頓住,孟渟就以為自己猜對了,他輕輕拍著晏睢的后背,“乖,你忍一忍。”
但晏睢真的忍不了似的,孟渟的耳垂被含著,被情欲帶來的強烈感覺,一瞬間讓他從頭頂酥麻到了腳尖。
然而孟渟還是不敢多動,臉色漲紅,可就是一動不敢動,他怕他多動,晏睢愈發難以忍住了。可這里真的不是什么適合他們親昵的地方呀。
晏睢欺負夠了孟渟的耳垂,才放開了他些許,但孟渟還是困在他的臂彎里,睜眼看人,眼中一圈兒生理水霧,像是被春雨滋潤過的桃花,水靈又好看。
晏睢吻又落了下來,落在孟渟忽然蓋下的眼睫上,又再擦過他的眼角,輕輕地吮去那點晶瑩,他眸光之中孟渟的臉頰更紅了些,但他就是再覺得害羞,至始至終都沒對他的親近有任何排斥。
孟渟的心意很好理解,晏睢不在意了,他就也可以不在意,晏睢做什么,他不一定能理解,也不一定能幫忙,但他一定會陪著,他永遠選擇和晏睢一樣的立場。
明白了這點,晏睢要想放開孟渟,就真的有些難了,他很想親一親他的唇,但卻沒敢落下,否則就該真的忍不住了,他們額頭相抵,晏睢嘴角牽起些無奈的笑意。
孟渟睜開眼睛,就也瞧見了這抹淡笑,他依舊乖乖縮著身體,又一會兒過去,他才問道,“好了嗎?”
晏睢聞言嘴角的無奈更濃烈了些許,他揉亂了孟渟的頭發,一伸手將人緊緊的抱住懷里,他低聲道,“好不了。”
一個男人活到二十八歲,要做到沒談戀愛,也沒和誰有過親密接觸,世界之大并非沒有,然而在海城的貴圈里這絕對是鳳毛麟角,相當奇葩的存在。可晏睢就是。
除了性冷淡,很難解釋得通了。顧朗好些人都這么說過,晏睢自己也是這樣覺得。可在遇到孟渟之后,就不再是了,孟渟方才誤會了,但其實沒算誤會。
他吃了點小醋,借著發作將人欺負了一下,就欺負出了感覺,所以,他是好不了。
這明明該是句讓人沮喪的話,可晏睢卻說出了些溫暖又寵溺的感覺來,孟渟本來就燒得厲害的那邊耳朵就更燒了。
他琢磨了片刻,將頭靠到晏睢的頸窩處,然后用極低的聲音道,“那……我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了。
要論起縱容人,其實孟渟并不下于晏睢,晏睢還會想約束自己,管束他人,孟渟就純粹是晏睢想要什么,他就愿意給什么,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刻意要讓人高興。
晏睢沒再說話,他就這么擁著孟渟好一會兒,才放開了他一些。
他看著孟渟還紅著的耳垂,緩緩抬手將它揉了揉,余光掃到桌上的花,他的語氣稍稍嚴肅了兩分,“今兒便算了,以后除了我,你不能再給任何人送花了,記住了嘛。”
孟渟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還未開口應什么,兩邊的臉頰就都燒了起來,原來方才是他誤會了,還是誤會大了的那種誤會。
他胡亂地點了點頭,“嗯。”
晏睢笑了笑,又湊過來他的兩邊的臉頰都親了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