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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渟靠著他,許久才將眼睛睜開,他的眸光對上晏睢看過來的視線,忍不住笑了笑。
“晏睢,怎么辦呢,我已經(jīng)不能離開你了。”
情到深處,離開對方就真的和割棄身體的一部分沒有區(qū)別了,那種割舍的痛伴隨終生,有勇氣死或者還好,活著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孟渟的話不自覺多了些憂愁,晏睢卻是滿意地勾起了唇,他撫著孟渟的側(cè)臉,并無隱瞞自己的內(nèi)心,“你不要怕,我和你是一樣的。”
他也不能沒有孟渟,所以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他都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
他說著又吻了吻孟渟的額頭,隨即又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孟渟靠得更舒服些,“我還說過,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調(diào)香你喜歡,我就也支持你。”
“學校你不想去,我們就不要去。期中,期末都去考,看成績,我們隨時調(diào)整,明年高考分數(shù)夠考海城大學就行。至于試驗室……”
“這個我懂,”孟渟抓住晏睢手在唇邊親了親,立刻轉(zhuǎn)過身來,很是認真地道,“實驗室里需要的設(shè)備我都想好了。”
孟渟說著就又歪過身去,將他的平板拿了過來,點開一個文檔,里面有一個設(shè)備清單,相當完整。
可是這些哪兒夠呢,晏睢看著孟渟覺得自己能幫上忙的認真模樣,又將人撈回來親了一口。
“你出主意,我來辦。”
實驗室可不是只有設(shè)備就夠了,孟渟還需要助手,實驗室要選地址,各種原料需要進口,甚至香水品牌和公司也要著手辦起,沒有一個專業(yè)的經(jīng)理人可不行。
當然,晏睢也沒那多時間從頭跟到尾,但給孟渟找一個可靠的幫手還是能做到的。
孟渟聞言笑瞇了眼睛,他突然卷住晏睢的腳,再一撲,將人撲倒在床鋪上,然后對著他的臉“啾啾啾”親個不停,“晏睢,你太好了。”
孟渟說的“好”并不只是晏睢幫他一起弄實驗室的事情,還有他愿意相信他,愿意包容他那糟糕的過去和前世,他看著晏睢,好像他全身都會發(fā)光似的,他親著人怎么都親不夠。
晏睢感受著臉上溫熱又柔軟的感覺,心中為孟渟而有的微澀一時間忽濃忽淡,他輕輕將人攬住,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和孟渟一起,似乎憂愁不起來,但只要有甜蜜,就是他最大的幸事。
孟渟看晏睢閉上了眼睛,他的唇又貼了貼晏睢的唇,然后就將靠到晏睢的胸口,他臉上的微笑轉(zhuǎn)為淡淡,但其實是更加高興了。
“晏睢,我很高興,”孟渟說著嘴角又彎了彎,對晏睢完全坦誠,他覺得輕松,又覺得高興,他再次爬起,湊到晏睢耳邊強調(diào)了一下,“就是蘇斯羽不說,我以后也會告訴你的。”
只是不會這么早,他會挑一個更好更適合的時間。
“你不用為我難過。我不希望你難過。”
“嗯,”晏睢輕輕應(yīng)了,他可以和孟渟一樣不過分在意那些事情,但惹到他們手中的孟家,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孟渟看晏睢應(yīng)了,他就也信了,他從晏睢身上爬下來,“我去把我曾經(jīng)自己研究出來的方子寫出來,先給你賣錢。”
說出來就是好啊,他都可以為晏睢賺錢了。
然而他腳還沒落地上就又被晏睢撈了回來,他的腰被緊緊環(huán)著,耳邊傳來晏睢低沉有力的聲音,“明天再寫,現(xiàn)在不著急。”
孟渟疑惑地回頭,思量一下他又靠回晏睢懷里,“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現(xiàn)在是真的全部都告訴你了。”
孟渟說著蹭了蹭晏睢的臉頰,眼角眉梢完全舒展,那種快活鮮明得很。
晏睢伸手捏了捏孟渟的鼻子,看他皺起眉毛,又不明所以的模樣,他終于笑了笑,放開他的鼻子,他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不問什么,但是你得先喂飽我,才能去做別的。”
孟渟伸手摸了摸晏睢的肚子,“你又餓了嗎?”
晏睢繼續(xù)將人往里抱去,然后再低語,“再往下摸一摸。”
孟渟的手緩緩下滑到一半,就頓住了,然后他臉頰就紅了紅,“那再一次?”
確定好現(xiàn)在就要弄實驗室了,他其實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一些原料要怎么選其實也是有門道的,他可不能讓晏睢吃虧,他們的香水不說是最好的,但總該是最特別的。
晏睢叼住孟渟的食指,沒有應(yīng),輕輕地磨牙起來,他都可以想象自己以后被冷落的日子了。
外套褪去,炙熱的吻壓了下來,孟渟很快就沒能再多琢磨些什么了,他承受著晏睢的熱情,也主動獻上他的熱情,雖然實驗室的那些事兒挺讓他掛心的,但還是沒有他的晏睢重要。
在床上來了一次之后,在浴室里,孟渟突然想通,然后勾住了晏睢的脖子,“我們再來一次吧。”
少年貪歡,晏睢想要拒絕,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孟渟勾著他親,他就也默認了。
澎湃的水聲交織著粗喘,還有動情的輕喚,他們就是彼此最好的催情藥,想愛就愛,想做就也做了。
當然后遺癥也有一些,孟渟回到床上沒多久,就閉上眼睛睡著了,寫配方什么的就也忘到了腦后。
倒是晏睢還繼續(xù)給他擦藥揉腿,揉了好一會兒,才來得及給自己披上一件浴袍。
他也沒到臥室外面去,他拿著手機拉開沙發(fā)那一側(cè)的窗簾,走到臥室連著的小陽臺外。
“明亞,是我。”晏睢說著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繼續(xù)道,“這個學期是你有什么打算?”
“九叔啊,”晏明亞的聲音有些驚喜,他平時最多就敢聯(lián)系一下甄晗,并不敢怎么打擾晏睢,他驚喜的同時也快速地回答了晏睢的問題。
“學業(yè)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更多還是實踐吧。我最近……在找項目。”
這個所謂的“項目”晏睢是知道的,這是晏幀博設(shè)給他和晏舒亞的考驗之一,在二十歲之前,他必須交給晏幀博一個成績,脫離家族之外,他們獨立創(chuàng)造出來的成績。
“找到了嗎?”晏睢又再問。
“有幾個正在考核,可是我不大滿意,”晏明亞說起這些語氣就也嚴肅了起來,雖然他不大看得起晏舒亞這個對手,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的態(tài)度絕對是認真的,這是晏家繼承人必須有的品質(zhì)。
“嗯,這樣的話,你來一趟海城,我這邊有個項目,你看看能不能做得來。”
晏睢這個話意思也明顯得很,他讓晏明亞來海城,不是讓明亞挑,而是他挑晏明亞了。
“這……”晏明亞自然不是懷疑晏睢的話,只是晏幀博要求脫離晏家,自然也包括海城主家以及其他旁支的幫忙。
“是你小嬸嬸的,和晏氏沒有關(guān)系。”
遠在f國的晏明亞眉梢微微挑了挑,他察覺晏睢在說“小嬸嬸”三個字時,語氣明顯柔和了一些,為了誰自然也是明顯的,雖然沒看到人,但也能猜到晏睢和孟渟感情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