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睦帶著琳達和晏舒亞離開,去接待新來的客人。
晏幀博也有他的老朋友要招呼,就讓晏明亞負責招待晏睢和孟渟。
三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晏明亞突然就有些沉默了,不過他的沉默能讓人理解,十八歲的年紀再早熟也說不上大,一直以為理所當然的東西,突然就不再理所當然,他不可能不多想。
晏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太多沒用,只有你強大了,才能由你來選擇。”
“何況,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晏明亞和他不一樣,成為家主并不是他唯一的選擇,或許從此就開闊天空了呢。
晏睢這個話絕對是肺腑之言,可晏明亞能不能聽進去,還是要看他自己。
第043章
晏明亞聞言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才抬頭看晏睢,“謝謝您。”
目光微移, 他又看向了孟渟,“還有小嬸嬸。”
“我一月出生, 應該比你大, 我不小了。”
晏睢給他的資料里說, 他是一月時出生, 雖然哪天不確定,可晏明亞不大可能會比他大了。
然而晏明亞突然笑了笑,“我在元旦那天出生的。”
孟渟聞言愣了愣,“啊, 那你可能真的比我大。”
“小嬸嬸就小嬸嬸吧。”甄晗顧朗他們還經常喊他小嫂子呢。
孟渟接受得分外得快,讓晏睢和晏明亞都忍不住笑了笑, 晏睢叉起一個切好的水果, 送到孟渟嘴邊,他瞅了一眼就咬住了,然后偏頭對著晏睢笑。
晏明亞看他們的互動眉梢挑了挑,對著晏睢的微笑多了些羨慕和祝福。
他比晏睦和晏睢還要熟些, 更準確地說, 他是聽著晏睢的事跡長大的,甚至到現在晏睢都是他努力的目標, 小時候他還跟甄晗一起回海城住過。
晏睢對他來說就是精神偶像,極是崇拜,所以有些話其他人和他說未必有用, 可晏睢和他說就是不一樣的。
“小嬸嬸覺得這里如何?”晏明亞看孟渟咽下水果,才又開口問道。
孟渟聞言目光往四周打量了一圈兒,然后又偏頭看了看晏睢,目光落回晏明亞身上,他認真地回了話,“東西很好吃,但人就不好說了,盡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晏明亞聞言側耳聽去,夏國語言有,但更多f國的話,可那些話題始終圍繞在某些八卦上,不管孟渟會不會f國話,他都是聽不懂的,這話沒毛病。
可晏明亞還是覺得孟渟話帶著些“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味道呢,果然,能被晏睢喜歡上的人,也是很不一樣,是大智若愚吧。
孟渟沒料到他一句大實話,就能讓晏明亞對他的好感度,提升到幾乎和晏睢同等的地步,倒是晏睢在一邊看著二人的神色,忍不住又笑了笑。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話,吃吃東西,時間倒也算過得快。
客人基本到期,晏舒亞跟著見了好些人,終于得了些自由的時間,他目光轉了一圈兒,終于在角落里看到有說有笑的三個人,然而他還沒能走過來,就先被他晚宴到來的同學叫住了。
他腳步頓了頓,就走向了那些同學,被眾人圍在中間,曾經那些看不起還想排擠他的同學,此時都極力說著他的好話,這種感覺飄飄然,很容易讓人沉迷。
突然那群人圍著晏舒亞向晏睢孟渟這邊走來。
“你們在聊什么呢?怎么不去跳舞?”晏舒亞輕輕倚在了沙發邊上,目光掃了孟渟三個人一圈兒,最后落在了晏明亞身上,“大哥怎么不請嬸嬸去跳個舞,我們家的舞會還是挺有意思的。”
孟渟在晏舒亞走過來的時候,就自覺更靠近了晏睢些許,他能感覺出來這個晏舒亞一直想引起晏睢的注意,即便沒覺出他有多喜歡晏睢。
晏明亞聞言神色冷了冷,即便差著輩分,可他和孟渟年歲相當,也該避嫌,怎么可能會做這種讓晏睢不喜的事情。
然而晏舒亞的神色相當真誠,看起來他似乎是真的覺得他請孟渟跳舞沒問題。
嗯……他這個堂弟年歲小,但是裝純的功夫相當了得。
晏明亞明顯是不打算理會晏舒亞的話,可這個時候,圍著晏舒亞的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酒紅色西裝的白人同學,他兩步走過來,微微躬身道,“漂亮的男孩,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他說著還抬眸給孟渟拋了個明晃晃的媚眼,那張臉長得還算不錯,可神情略惡心人。
“不……”
孟渟的話還沒完全說出來,那個白人背后被人推了下,直接就向孟渟撲去了,他臉上的笑容放大,似乎想這么一親芳澤。
孟渟的腿才略略抬起就收回來了,因為他身側的晏睢已經動手……不,是動腳了。
晏睢的鞋底板直接蓋在他的臉上,一個烏青的腳印不止,還將人踢翻回去,連帶他身后好些人遭殃,一個路過的酒伺,盤子上八杯紅酒全部被撞飛。
晏舒亞雖然人沒被牽連倒地,可他的白色西裝灑滿了酒水,全毀了。
驚叫咒罵聲疊起,場面有些失控,可在這亂糟糟前方的沙發上,有三個人姿勢不改,只冷眸看著。
晏睢的手攬過孟渟的腰,臉色黑沉,方才那個白人分明就是要沾孟渟便宜來的,而一樣要此負責的晏舒亞,他看著酒伺氣急敗壞,完全沒注意到晏睢和晏明亞的臉色。
紅酒倒到白衣上,他這件衣服差不多算毀了,而更嚴重的是,這場面這結果,太丟臉了。
“阿木下去,再讓陳叔帶人過來。”
晏明亞站了起來,揚手讓驚慌失措的酒伺下去。
陳木點點頭,不再看晏舒亞,轉身離去,再不久本來就注意到這邊動靜的陳叔就帶了數人過來了。
“來者是客,到了晏家,就是晏家的客人。可若沒了一個客人的涵養,這里也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了!”晏明亞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只對著陳叔,晏舒亞的氣急敗壞全不看在眼中。
他這點兒確實挺有晏睢真傳的,冷淡又目中無人,不過他們是有資本的目中無人,和那種狂妄自大的目中無人全然不同。
“陳叔,將他們請出去。從此以后不準登門。”
“晏明亞,你敢!他們都是我的客人!”晏舒亞也顧不上禮服被弄臟的事情,晏明亞不看他,他就自己站到他的身前去,他臉色黑沉,可再沒之前那股親熱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