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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任何一點兒,孟渟和他都到不了眼下這種他無法招架的境況。
孟渟聞言松下一口氣,他嘴角揚起,“我也不討厭。”
他不討厭什么,孟渟的話都說著這般直白了,晏睢不可能聽不懂,他站起身,孟渟就將自己的手伸過來了,兩個人一同向門口走去。
晏睢的手落到開門的把手上,一頓又收回,而他拉著孟渟的手一放開,將人一帶又壓到了門上,然后低頭吻住了孟渟的唇。
“閉眼。”
孟渟聞言緩緩閉上眼睛,他嘴里還殘留著些水果的清甜,幾瞬之間就被掠奪干凈,染上了屬于晏睢的氣息,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這個吻依舊有些不得章法,但卻比之前在民政局廊道里太過急促和匆忙的吻好多了。
孟渟也不再愣愣的,而是笨拙又主動地回應了起來。
吻著吻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也沒了,隔著衣服緊緊相貼,一個吻帶出來的欲望洶涌而又猛烈,晏睢的眸色漸漸暗沉,而孟渟察覺到了些危險的氣息,也不敢動了。
大致十分鐘過去,晏睢才稍稍放開了對孟渟的壓制,但只是氣場上,人依舊被他鎖在懷里未放開,他抬起孟渟的下頜,低聲道,“孟渟,你沒有機會后悔了。”
一個吻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也明白他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對于孟渟,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孟渟不明所以,但還是確定地搖頭,“我不后悔。”
不管未來是什么結局,他都不會后悔,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不需要后悔,也不會后悔。
晏睢又定定看了孟渟一眼,將人攬到懷里,又才伸手將門拉開去。
王鋒規矩地低著頭,對于撞破晏睢和孟渟的親昵,他也無奈得很,誰讓他倒霉呢。
他落后幾步跟在他們的身后,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是發現晏睢對孟渟的態度又有不同,明顯多了些占有欲,一種屬于雄性特別的占有欲。
晏睢將人帶到餐廳里,幾秒過后,整個餐廳鴉雀無聲,一雙雙眼睛全部盯著晏睢身側的孟渟看,晏睢目光掃去,眾人這才自覺低頭,而后安靜的餐廳也恢復了些響動,但也比原本低了許多。
“想吃什么?”
孟渟的注意早就到那一盤盤的食物上了,他指了指幾樣肉菜,晏睢又再添了兩樣,然后才拿著食物領孟渟到一邊兒的位置上。
至于晏睢吃的,王鋒負責端來。
孟渟瞅了王鋒一眼,覺得自己被搶了事情做,不,應該是他反應太慢,還沒察覺過來,他能做這個,不過這次沒想到,下次他一定會記住的。
熟悉孟渟飯量的晏睢,又起身給他添了幾次飯菜,確定他吃飽了,他才將人帶回去。
他們一走,餐廳里說話的聲音直接拔高。
“真的很漂亮啊。”
“他到底是老板什么人呢?”
王鋒前后腳也跟著晏睢孟渟離開,否則被這一堆八卦的人堵著,只怕沒好那么好脫身。
晏睢以前忙的時候,也有直接在公司里睡覺,辦公室里還有一個隔間,自然沒有家里的大,但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個洗浴室,偶爾睡幾晚卻是無礙。
晏睢將這個房間打開,領了孟渟進來,“你在這里睡一覺,我就在外面,睡醒了,你出來找我。”
孟渟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晏睢,緩緩點頭,他都說要乖了,自然是晏睢說什么就是什么,即便他不是很想睡。
晏睢又調了一下空調的溫度,端了杯水到床頭桌上,看孟渟躺好閉眼,他站了一會兒,這才出來。
確定晏睢走了,孟渟睜開眼睛,將懷里放著的結婚證拿出來,輕輕摸了摸,又小心地護到懷里,這才又閉上眼睛。
晏睢在外面處理事情,沒多久他就接到了顧朗的電話。
“晏老大,聽說你帶了漂亮男孩兒到公司里去了?”
要論八卦精神誰能和顧朗比,不過他聽到這些話,是不怎么相信的,晏睢對孟渟的特殊,他是親眼看的,而他知道的晏睢也不是那種三心兩意的人,否則他也不至于到現在還是個需要被拯救的老處男了。
晏睢聞言眸光凌厲了些許,“什么漂亮男孩,他是孟渟,你嫂子。”
這話都傳到顧朗耳中,只怕沒多久整個海城貴圈兒都會知道了。
“看來絕大多說人都太閑了,”晏睢說的就是他晏氏的員工了,都閑到有心思傳老板八卦了。
顧朗聞言吊兒郎當的口氣一頓,不僅語氣,就是他本人的坐姿都端正了起來,“我錯了,是嫂子。”
“不過,你怎么會帶人去晏氏?”這不是還沒結婚呢,而原本他覺得就是結婚了,晏睢也不像是會把老婆帶去辦公的男人啊。
晏睢聞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沒回顧朗的問話,反倒問了他一句。
“怎么才算主動些?”這就晏睢今日工作之余,一直苦惱的問題了,他覺得他應該比孟渟主動些,可卻想不到該怎么主動,怎么才算主動。
難得也有晏睢問他問題,顧朗嘴角咧開一個弧度,但聲音依舊保持著嚴肅,“主動嘛,就是主觀意愿行動,就是你想就做呀!我以為你晏睢最知道什么是主動了呀。”
別的小孩兒還被家長扭著上道時,晏睢就分外清楚自己的目的,他是晏氏唯一的繼承人,他所有的努力就也都奔著這個去,到如今他果然就將晏氏牢牢掌握在手中,他在晏氏的話語權要勝過以往所有的家主。
他這都不算主動,什么算主動呢。
當然,這只是曾經,年少努力的時候,那份主動自然為晏睢所掌握,可到后來,晏氏不再是目標而是責任,那份熱情自然就也跟著淡了。
想就做……從現有的行為來看,孟渟對他還真特算主動,想告白就告白,想接吻就接吻了。
“我知道了。”
晏睢關了電話,又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才回來繼續辦公,其實他心中早就有決定了,只是孟渟不是晏氏,他比晏氏更生動,也更難辦。
但無疑他是勢在必得的了,他和顧朗的這個問話只是讓他更明晰些罷了。
至于怎么才算主動,他怕是很難比過孟渟,而且他想他需要比以往更加強大的自制力,才能確保有些事情不會發生太早,而讓他們的感情留有瑕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