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暗中,她看不清聞應祈的臉,對方自是巋然不動的,又不肯彎一點點腰。
沒辦法,她只好用指尖,慢慢摸索著他的臉,從眼角到鼻尖,再到下頜,直到最后找準他唇舌位置,唇畔微張,仰頭蜻蜓點水般碰了上去。
一觸即離。
可她剛想退開,聞應祈便再也忍不住,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下重重一壓,隨即強勢奪回主動權,好似在掠奪她的呼吸一樣,吻得既兇又急,還要惡劣地勾著她的舌尖纏弄。
謝令儀被吻得招架不住,都這時候了,她腦中竟生出一個好笑的念頭。
聞應祈居然會寫這么多字!看來讀書還是有些成效的。
可馬上,她就笑不出來了。對方察覺到她分心,立時重重咬了一下,手上動作也未停。
“唔唔......聞……”謝令儀瞪大了眼,眼眶發熱,雙手無力地捶打他肩膀,試圖提醒他外面還有人。
可每一次說話,下一回,都會被他吃得更狠,
直到她再也呼吸不上來,渾身酥軟,伏在他肩頭,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對方才堪堪放開她,對外吹了幾聲貓哨。
“原來是貓。”張歧安喃喃,腳下停住了。
他話音未落,身后便有一名侍女快步追上來,氣喘吁吁地朝他行了一禮,“公子,您怎么尋到這來了?”
她低聲道:“剛剛奴婢得到消息,謝小姐已經換好衣裳回去了,管家特地讓奴婢來告知您一聲。”
張歧安靜靜聽著,目光落在緊閉的柜門上,忽然問,“側妃娘娘養了貓嗎?”
“回公子,養了的,是一只黑臉大貍貓。”
“好,我方才聽見,側妃娘娘的貓,好像鉆進頂箱柜了。”
謝令儀聽到頂箱柜,心又提了起來。
外頭侍女倒是答得流暢,“多謝公子提醒,那只貍花貓是鉆慣了的,側妃娘娘也知道,先前還讓奴婢們趕它出來,后來見它鉆得多了,就不管了。”
“這樣啊。”張歧安語氣平靜,也不知信沒信,只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回去吧。”
說罷,便轉身離開,任由侍女輕關上了門。
謝令儀耳朵貼緊箱柜,直到再也聽不見半點動靜,整個人才如釋重負地松懈下來,忘了自己還坐在聞應祈腿上,舒口氣道:“終于走了。”
“是啊。”聞應聲音低啞,腰腹往上一頂,意味深長地接住她的話,“終于走了,容君都濕透了。”
可不是嘛!謝令儀暗自腹誹,她后背的襦裙,自始至終就沒干過!
壞了!她突然想到,她是來干什么的來著?
襦裙被酒水打濕……她是來換衣裳的!可如今帶她來的侍女早就跑沒影了,她上哪兒再找一身干凈衣裳?
越想越氣,實在忍不住,謝令儀便把氣全撒在了眼前人身上。
“都怪你!”
“怪我什么?”
“衣裙全臟了,現在侍女也跑了,我到哪兒再去找干凈的衣裳?”
“呵。”聞應祈喉間溢出輕笑,雖然他看不到謝令儀的臉,但想也知道,對方必定又是柳眉倒豎,一副得理不饒人,兇巴巴的生動模樣。
心里的那點恨意,突然就消散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強烈的占有欲。
嘗到了甜頭之后,他絕不可能放手。
“衣裳早已給你備好了,就在外面放著。”
“......哦。”謝令儀反應過來,“所以那侍女也是你的連環計?”
“那容君不是也甘愿中計了嗎?不然這一路過來,明明有無數機會折返,可你偏偏沒有。”
謝令儀:“......”
聞應祈這人怎么這么討厭!
“既然人已經走了……”聞應祈見她沉默,嗅著逼仄空氣里氤氳的暖香,食髓知味,喉結微微滾動,低啞道:“那就再來一次。”
“什么再來一次?”
謝令儀尚未反應過來,唇瓣又是一痛。
最后,她出門的時候,身上從發髻到衣物,全都大換樣。
依舊是由原先的侍女領著,那侍女眼觀鼻,鼻觀心,對她全程不聞不問,連余光都未曾往她身上瞥。
謝令儀見狀撇嘴,聞應祈倒是會買通人。
她前腳剛走,后腳伍越便進去,靠在隔扇門上問他,“聞大夫,對主子的這份大禮可還滿意?”
聞應祈聽完沉默不語,半晌,才穩住心緒道:“告訴他,失心丸,兩個月后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