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摸透了涎饞貪吃本性,只用區(qū)區(qū)十根小魚干就收買了它,讓她隨意揉,隨意抱。
她們二人相處得如此和諧,有些人自然就不樂意了。
聞應祈從書上抬眼,看到的就是那只肥貓正舒服地窩在謝令儀身上,瞇著眼打呼嚕,毛茸茸的腦袋一個勁地往她懷里鉆,臉都快埋進去了。
他盯著這一幕,越看越不順眼。
即便是在夢里,他都沒享受過如此待遇,一只畜生憑什么?想到這,他臉色一點點黑下去,手中的筆快要被他折斷。在涎饞還要再往里鉆的時候,他終于忍無可忍,起身伸手去抓。
睡夢中的涎饞被人強制拎起,頓時炸毛,齜著牙,舞著爪子就要發(fā)作。可惜,它的嚎叫還未出口,便對上了主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
涎饞一哆嗦,火氣瞬間熄了大半,渾身的毛都焉了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從聞應祈手中掙脫,夾著尾巴跑遠了。
處理好了貓,聞應祈這才有空靜下心來,垂眼望向藤椅上熟睡的謝令儀。
許是懷里少了暖爐,謝令儀睡得并不安穩(wěn),她眉心微微蹙起,嘴角嘟囔了幾句,隨后,便翻了個身,抱緊了胳膊繼續(xù)蜷縮著。
如此一來,她方才被涎饞亂拱弄散的衣襟,霎時敞開大半,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粉白,似春筍挺立,呼之欲出。
如玉凝脂,白里透紅。
她睡得毫無防備,毫不自知地展露出這幅令人心悸的畫面。
聞應祈俯視看她,居高臨下,幾乎是一覽無余。
他呼吸一滯,舌尖頂住上顎,嘴唇快要咬出血來,才逼迫自己生生移開眼。隨后狼狽地脫下身上外袍,劈頭蓋在謝令儀身上,遮住那抹白嫩,又去屋中冷靜了許久,才喚璞玉出來問話。
“你家小姐昨夜做賊去了?怎么一來,沒說幾句話就困成這樣?”聞應祈想著她眼下一片烏青,語氣便不大好。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家小姐只是昨夜做噩夢了?!辫庇裥÷曕止?,見自家小姐身上還蓋著外人的衣物,抬手便要去拿開。
“別動!”聞應祈見狀,趕緊高聲喝住她。
璞玉被他突如其來的高音量嚇了一大跳,抬頭望去,只見他側著臉,眼神躲閃,神情不太自然。她滿腹疑慮,正待開口問,又聽他冷聲道。
“容君為何會做噩夢?”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反正近來小姐沒睡一個安穩(wěn)覺。從前有沉香珠子鎮(zhèn)著還好說,昨夜沒見她戴,估摸著也是不管用了。”
聞應祈聞言,目光微動,指腹下意識按了按心口處。片刻后,他低聲道:“知道了,等她醒了,就送她回去吧。另外,這幾日,不用再過來了?!彼呎f,邊往花叢中走。
“???那你不學畫了?”
“日后再說。”
——
不用再去教某個目不識丁,頑劣不堪的學生,謝令儀樂得清閑,在書房專心繪制承諾給曲知意的十幅畫。
一上午了,連半幅都沒完成。
無他——只因有人一直在旁邊盯梢,甚至還時不時手**擾她。
“曲知意?!敝x令儀忍了又忍,終于抬眼看她,“你若是無聊,可以去玩念念,無需窩在這一方小小天地?!?
其實她的意思很委婉,曲知意打擾到她了。偏對方還渾然不覺,笑嘻嘻在她耳邊胡謅。
“念念還小,哪里能懂得欣賞男子身材?!鼻飧袊@著,回味著,“虎背蜂腰螳螂腿,這樣的人,我從前只在畫里見過!沒想到,出去玩一趟,就讓我給撿著了?!?
“容君,你是不知道,他那張臉長得有多么溫潤清秀,簡直像書里走出來的翩翩公子。可一脫衣裳......嘖,那身材,比草原上最孔武有力的兒郎都要壯碩,真是讓人眼熱?!?
“......這話你已經(jīng)重復五十遍了。”謝令儀微笑打斷她。
曲知意充耳不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說自話,“所以說,這人啊,還是得多出去走走,不能老悶在屋子里,誰知道哪天,就能發(fā)現(xiàn)新風景了呢。”
謝令儀目光微妙。
已經(jīng)偷偷溜出門幾十次,并且在外面養(yǎng)了個男人的她,選擇沉默不語。
“說得這么天花亂墜,你是要選他做夫婿?”
“那怎么可能!”曲知意聞言,如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眉頭一揚,“這樣來歷不明的人,玩玩也就罷了,怎么可能還往府里帶?這糊涂可不能犯?!?
“嗯。”謝令儀聽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頭含糊了一聲。
曲知意見狀,眼神微動,見她怏怏不樂,索性上前摟住她胳膊,貼在她耳邊低聲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那個小倌,我最近還聽璞玉說,你在教他畫畫?容君,你得想清楚,咱們這樣的身份,逢場作戲無妨,再進一步,可就要掂量掂量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