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圖冊我現在就去尋了給你,你就在這里待著,不許亂跑。”
她見事情已辦妥,自是如意。邊說邊往外走,連步伐都透著輕快。臨到門口,眼角余光瞥見那月牙桌上的花,忽又停下,問道。
“這花長得好生奇怪,它叫什么名字?”
聞應祈原本枯坐在圓凳上,聽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平淡道:“食人花,一沾上了就會死人。”
“!”
謝令儀臉上的好奇瞬間變為驚嚇,她手還懸在半空,指尖剛觸到花瓣的邊緣。聽他這話,手腕像被滾燙的蠟油燙到似的,猛然縮了回來。
她眉頭緊鎖,盯著那朵‘危險’的花,嘴里直嘀咕,“人怪,花也毒,改天偷偷給你全扔了。”
聞應祈看她這故作‘狠厲’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笑,又很快斂去,不咸不淡道。
“貴人,好走不送。我還等著你的圖冊呢。”
謝令儀聽了,回頭惡狠狠瞪他一眼。
哼,又來趕她,還有沒有天理了,這浮光院到底誰才是主子?
早知道那天就該把奴仆們全都遣走,看他還怎么逍遙!最好蟲子蔓延,花枯草死,把他那點小心思全毀了去!
——
謝令儀回了府還是氣不過,進了書房,連熱茶都沒喝上一口。俯在案上,一鼓作氣,畫了一副氣勢磅礴的畫。隨即重重敲下鴨掌印,包好了叫上璞玉,就頭也不回地直奔言玉鋪子。
濟巔還在抄他那一籮筐奇聞軼事,鼻尖幾乎貼到紙上。
“濟先生,黃公的那兩幅畫賣的如何了?可有買家?”
謝令儀自那日離開言玉鋪子后,就讓璞玉送了兩幅畫過來。算算也有十多天了,是該問問情況。
“還沒呢,再等等。”濟巔翻了一頁,頭也不抬,專心謄寫。
“那正好,這個也給你。”謝令儀冷不丁,將自己剛畫好的畫卷‘啪’的一聲,放到濟巔眼前。
“以后只專心賣這幅就好,另外兩幅,算這幅的贈品。”
濟巔一聽,霎時雙目放光。他搓了搓手,順勢在衣衫胸口處擦掉指尖污漬,便要迫不及待地將畫卷打開。
謝令儀雙手抱臂看著。
“嗯?”他掃了一眼,捋捋胡子,面露質疑,“這畫......這畫,你確定是黃公親自畫的?”
“當然是。”謝令儀抬手指向畫角,“黃公獨有的鴨掌印都在,這如何做得了假?”
濟巔捧著畫卷,湊近端詳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雖然印章
無誤,但他還是滿臉疑惑。
“印章
倒是黃公的沒錯。”他還是不信,“可為何這幅畫的筆墨風格跟之前截然不同?黃公最擅長的不是氣韻生動的山水畫嗎?如今這畫的是......畫的是‘貍貓吃花’?”
他指著砑花紙上的畫,語氣懷疑。
畫卷中央,五只圓滾滾的貍花貓混跡在姹紫嫣紅的花叢中,胖爪子亂撲,撓得花瓣漫天飛舞。
尤其是其中一只黑炭胖貓,畫的栩栩如生,嘴角還銜著一片牡丹花瓣。爪墊下,一片狼藉。
“非也。”謝令儀輕哼一聲,糾正他。
“這是貓嚼牡丹,不對。”她又更正過來,“這是野貓含香。”
“野貓含香。”濟巔半信半疑。
謝令儀卻不與他多啰嗦,她今日還有正事要辦。
“濟先生,在下看您這里奇聞異事、珍寶秘籍樣樣齊全,可曾有關于‘祭火舞’的記載?”
“祭火舞。”濟巔瞇著眼睛,回憶了一會兒,便道:“好像是有。”
他說完也不待謝應儀回復,徑直起身,繞過滿屋子的背簍和印匣,走到一個布滿灰塵的書架前,伸手翻弄幾下,找出一本破舊書冊,又翻開幾頁,指尖掃過上面斑駁的字跡,片刻后才回頭道。
“祭火舞嘛,的確有些記載,但都是些零散的東西。這一本記載了一些祭祀儀式的舞步,大約能和你要的搭上邊。”
說著,他便將冊子遞了過去。謝令儀接過一看,冊子封皮上寫著‘古祭異聞’。里面紙頁微微泛黃,邊角磨損,但內容卻意外的詳實。
“大恩不言謝。”謝令儀朝他拱手,“這東西在下先拿走了。”她說著就將冊子順手塞進袖口,連銀錢都沒問,直接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