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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么認為?”
“是啊,你從小長得漂亮,很多男生喜歡你,不過估計都被原勛嚇住了,沒人敢追你。”
童瑤聽了這話,有些意外,不過看看陳思琪認真的樣子,并不像在說謊。
她忽然想起了宋寒霖,那個自己曾經暗戀過的男人。
他看起來真是曾經喜歡過自己,甚至現在也念念不忘的樣子,只是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童瑤笑了下,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瞧,這是你,我畫得怎么樣?”陳思琪低下頭,用樹枝在地上勾畫著。
童瑤低頭看過去,一看不由噗嗤笑了。
她大概記得自己十年前的模樣,顯然不是這樣的。
于是她也撿起來一根樹枝,在地上細細地勾勒了自己。
她簡體畫曾經畫得很好,不過是一副自畫像,自然難不倒自己。
“咦,還是你畫得好!我給你拍下來吧!”
而就在兩個女人山間說笑的時候,在山間那座別墅里,原勛拿著望遠鏡,從窗口瞭望著遠處的山。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打開手機,只見有人發來一張圖片。
點開來,圖片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那是用樹枝在泥土上勾勒出的簡體畫,畫的是十五歲的童瑤。
十五歲的童瑤,有一雙濕潤敏感的大眼睛,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童瑤和陳思琪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兩個人都踩了一腳泥。
走進院子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從大廳里出來,正好碰個面對面。
霍大夫。
童瑤看到霍大夫,下意識地起了惶恐之心。
她也不懂為什么,可是或許他這個大夫的身份嚇到了他,也或許是她對于生病這件事天然的排斥,她看到霍大夫總是有些下意識地害怕。
霍大夫也看到了童瑤,沖著童瑤點頭笑了笑,也并沒有說什么,便擦肩而過了。
都是旁邊的陳思琪,看著霍大夫離去的背影,皺眉沉思。
“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
“你認識他?”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好像見過他。他到底是誰啊?”
“他是我的家庭醫生,一直負責給我檢查身體。”
“醫生啊……”陳思琪搖了搖頭:“好像我也不認識什么醫生,我又不愛去醫院!”
最后她無奈地說:“算了,不想了,可能他大眾臉,我記錯了。”
不過是個小插曲,童瑤自然也沒在意,兩個人進了門。
誰知道門一開,就見原勛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在看。
見到她們兩個進來,他抬眼看過來,淡聲說:“陳小姐公司里有點事,可能需要你過去處理下。”
“什么事?”陳思琪莫名。
“可能是之前山里信號不好,你的手機打不通,你的助理便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我想,你最好先和她打個電話問一問。”
陳思琪聽了自然不敢耽擱,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己助理打電話。
童瑤聽了,覺得有些奇怪,向原勛看過去。
只見原勛低著頭,一派淡定地看著手里的那份報紙。
他今天穿著剪裁得體的襯衫和西褲,并沒有打領帶,看著悠閑從容又貴氣。
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童瑤腦中再次浮現出在山上時陳思琪所說的話。
“幸福就像玻璃,只是平時從未察覺,但只要稍微改變看的角度,玻璃就會映照出光芒和色彩。”
那么這位名叫原勛,身份是她丈夫的男人,是怎么樣的一塊玻璃,自己又是站在什么角度看著他?
正想著,就聽到陳思琪低叫了一聲:“原勛,我有事必須走了,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原勛挑眉,淡聲反問:“有人限制過你的人身自由嗎?”
陳思琪無語,不過沒敢說什么,轉過臉來對童瑤說:“童瑤我先回去了,十萬火急的事,必須回去!”
“什么……”
她想問,到底是什么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可是陳思琪已經抓起自己的包,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