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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是確實存在的。
兒子是真實的。
……
童瑤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去的,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很暗。
鼻翼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說不出來是什么香,只覺得自己仿佛聞到過。
她迷蒙地睜開雙眼,視線一片模糊,她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大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模糊的視線逐漸聚攏并清晰。
這是她的房間,她的床,一個挺拔的男人剪影正立在床邊,俯首凝視著她。
她倏然一驚,渾身每一處毛細孔都瞬間張開來。
瞪大眼睛,僵硬地望著前方那個影子。
男人伸出手,安撫似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瑤瑤,別怕,是我。”
聲音沉厚,這是原勛的聲音。
依然是熟悉的聲音,可是童瑤卻生不出熟悉的感覺。
“你怎么忽然回來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她就要坐起來。
原勛卻直接坐到了床邊,然后伸腿上床。
“今天公司里有點事,回來晚了,現(xiàn)在凌晨三點了。”
說著這話,他的大手已經(jīng)攬在了她的腰肢上,這下子她想起來也不能了。
他的手穩(wěn)定有力,按在她腰肢上的力道不大不小。
她頓時僵在那來,仿佛冬天里被凍僵的一條蛇,渾身的血液冰冷,每一處筋脈都已經(jīng)凝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觸碰自己的那處。
“瑤瑤。”他從后面將她抱住,像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瑤瑤怎么了?還是不舒服嗎?”
他醇厚低沉的男人性感聲線充滿了溫柔,溫柔得讓人聽了想掉眼淚的。
可是此時此刻,這種溫柔卻絲毫無法到達童瑤心底。
他見她不答話,便俯首下來,用自己的唇輕輕吻她的耳朵,她的下巴。
他吻的緩慢而認真,就好像他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第一次吻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兒。
就好像他唇下是一個稀世罕見的珍寶,他正在膜拜,正在珍惜。
“怎么哭了?”黑暗中,男人灼燙的氣息燒著她的臉頰,他低聲呢喃摩挲:“乖,別哭……”
接著她就聽到有濕潤的聲音響起,是他在啄吻她的眼淚。
她哭了,然而自己并無感覺。
“原勛……”她咬唇,努力讓自己從他帶給的戰(zhàn)栗中平靜下來:“你剛才為什么站在那里?”
夜晚,他站在那里看她,如果不是她醒來,不知道他還要看多久,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回來晚了,想抱著你睡,又怕吵醒你,正猶豫要不要上床,誰知道你還是醒了。”粗嘎的聲音,已經(jīng)猶如慢風吹過粗砂。
這個說法真是毫無破綻,但是她明白一定有哪里不對勁,如果自己不醒來,也許會發(fā)生些什么。正要去想的時候,她卻忍不住低叫了聲。
暗夜之中,關起窗子和門的房間里,只有他和她。
她這么低低一叫,便格外的顯眼。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綿軟低啞,十分悠長,又充滿渴望。
她還想再說點什么,可是一張口,便是破碎的低泣。
“別——”她用手推拒他,可是他卻如深山猛獸,絲毫沒有停卻的意思。
她不知道這件事持續(xù)了多久,也不知道到達了什么程度,她只記得在那暗不見光的房間里,她的眼前一次次地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那是身體戰(zhàn)栗大腦空白靈魂幾乎要出竅的巔峰之刻,是生命從古至今得以傳承下來的大和諧。
她身不由己,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當她終于頭腦清醒下來,身體也停止了潮顫時,外面的天好像已經(jīng)亮了。
她趴在那里,后背濕潤膩粘,頭發(fā)仿佛水草一樣散亂在背上,床上,而睡衣也早已經(jīng)破碎地扔在一旁。
正在她要挪動一下疲憊至極的身體時,浴室門開了。
趴在床上的她,余光可以看到男人只穿了一條黑緞子休閑褲,腰間用同色腰帶緞帶扎起來。
他從浴室走過來,坐在了床邊。
床的一旁陷入了下去。
“我抱你去洗個澡?”說著這話,男人的手就要將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