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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過他那強勁的爆發力,是能把人活活弄死的。
“別,”她低聲哀求道:“這是在車上。”
她太明白這個男人了,雖然現在的他看上去一臉冷沉隱晦,可是下一秒他很可能就變身為狂風暴雨,隨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
她稚弱的聲線,在這逼仄而壓抑的空間中,猶如暗夜里小獸的啜泣,嬌弱無辜,楚楚可憐。前方的司機聽在耳中,握著方向盤的手微一抖,險些掌控不住方向。
原勛望著前方的路,瞇起眸子,臉上越發陰沉了。
也許是這些年一直嬌養在家里,不怎么出去見人的緣故吧,已經為人母的她,依然散發少女特有的純美氣息,聲線也仿佛十幾歲時那樣清脆稚嫩。
可再怎么顯小,她也是嫁了人生了孩子的女人了。
當她仿佛沒骨頭般地依靠著他哀求的時候,聲音清純中透著嫵媚,那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夜晚里,被他一點點壓榨研磨出來的媚。
她剛才那個低聲哀求,任何男人聽了都會心軟,會沖動地答應她任何要求吧。
原勛深而暗的眸子不動聲色地盯著懷里軟綿綿的女人,低下頭去,略顯粗糙的下巴輕輕抵壓在她嬌嫩平滑的臉頰上。
她咬唇,忍不住低叫了聲。
他下巴上有刮過胡子后的粗糲感,抵在她臉頰上,就好像砂紙磨過嫩豆腐,生疼生疼的。
他看她這可憐勁兒,忽然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得低啞沉厚。
“乖,別怕,我們回家去?!?
聲音在暗夜里滑入了童瑤的耳中,猶如一道電流從耳中直傳向四肢百骸。
她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
今晚,他到底打算如何,她心里明白。
“我和他,真得沒什么?!睘榱私褚鼓芎冒疽恍龥Q定盡量坦誠,略顯艱難地說:“他看上去很煩惱,讓我陪他走一走,我不好意思拒絕。結果他對我抱怨了一番,我也不太懂他為什么要說這些……”
聽了許多關于楚云妻子的不是,可是她并不認識那個可憐的女人。當然她更不明白的時候,楚云的妻子那么糟糕嗎,既然那么糟糕,他當時為什么要娶她?
“嗯?!?
原勛沒質疑,也沒反駁,單手攬著她的腰,雙眸盯著前方。有些許路燈反射到他的眼中,這使得她越發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情。
他不置可否的態度反而讓她更加忐忑不安了。
童瑤已經洗好了,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以前的很多次,他都是喜歡在他的房間里的。
她并不喜歡他的房間,總覺得他那房間太冷清嚴肅,不像個臥室,更像一個沒人氣的辦公室。
當她在他那張總是鋪有冷色調床單的大床上陷入無法自拔的時候,她總是會格外的羞恥。
可是現在,下了車后,他竟然直接抱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
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的是嘩啦啦的水聲。
此時的原勛正在用她的浴室洗浴,洗完后,他就會過來吧?
她背對著浴室的方向,緊閉著眼睛,忐忑地等待著。
她害怕和原勛做夫妻之間的事,一直都害怕。
她總覺得那個時候的原勛比平時會更可怕,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狼露出爪牙,會將她撕碎吞下。
她緊張地咬著唇,平心靜氣,卻仿佛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
那種香氣,她記得她聞到過。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她猶如被扯住了筋脈的魚,整個繃緊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輕緩而穩定的腳步聲落在了床邊,身后另一半的床仿佛陷下去一些。
緊接著,灼燙的熱力便襲過來,伸手將她抱住。
她攥緊了拳頭,拼命壓抑下身子的顫抖。
這一切都猶如一個夢,一個模糊暗黑的夜晚里她孤身一人乘坐小舟在狂風暴雨中前行的夢。
她落水了,幾乎溺死在水中。
原勛大口呼著氣,強硬有力的胳膊攬著她。
她白凈秀美,長發半濕地黏在柔膩的臉頰和纖細的脖子上,總是清澈的雙眸此時是如蒙了霧一般的茫然和疲憊。
她是一條在他懷中不知道掙扎了多久的魚,已經被他榨干了最后一絲力氣和濕潤,就那么絕望而無助地趴在他懷里,止不住地潮動。
原勛此時的黑眸中透著疲憊的滿足,他低頭凝視著懷里的小東西,卻見她依然處于潮動之中。為數不多的經驗讓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他不管,她會保持這種狀態很久。
她好像一旦被觸動,就很久不能從那種狀態中擺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