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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哄得渾身舒暢,終于彎了唇角,咧嘴一笑:“一會兒看我贏過老七。”
說罷揚長而去,發尾輕掃過她的鎖骨,癢癢的,酥酥的。
宋吟摸不準是吊橋效應使然,抑或自己真正動了心。毫無疑問的是,結果都于她不利。
珺寧磕了兩顆瓜子,回味著方才俊男美女的養眼畫面:“其實你們挺般配的,我兄長徹底沒戲咯。”
她勻不出心思應對,勉力笑了笑,甚至沒有辯駁自己與趙楨奚并無男女之情。
稍后便要入山打獵,珺寧預備回房換身輕便騎裝,拉過宋吟:“你和我一起,免得留下來聽她們說些酸言酸語。”
“好。”
宋吟望一眼遠處化為墨點的身影,凝重地想,是時候和衛辭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了。
第48章 死法
衛辭出了一身熱汗,入浴房清洗過后,換上象牙色長衫。若不細看,與宋吟的淺鵝黃裙衫色澤極為相近,如此并肩而立,里里外外皆是登對。
狩獵不限時間,天色徹底暗下前返回即可,小廝已將馬匹牽至后山入口,陸陸續續有人背著箭筒入山。
二人悠悠行來,見趙楨儀坐于樹蔭下的交椅,身側宮侍環繞,派頭矜貴十足。
“哎,你們可終于來了。”趙楨儀放下茶杯,懶洋洋地起身,“結伴如何?某些人不是說贏膩了,今兒獵到好東西都送給哥哥我。”
衛辭視若無睹,徑直越過趙楨儀,牽來自己威風凜凜的黑馬,示意宋吟搭著自己的小臂上去。
趙楨儀仍不死心,轉頭告狀:“弟妹,你不覺得有些人品性過于惡劣?”
宋吟可不想做夾心餅干,捂住耳朵:“我什么也聽不見。”
“……”
衛辭翻身上馬,攬住宋吟,大發慈悲勻一個眼神:“今日不打獵,幫不了你。”
趙楨儀定睛一瞧,除去隨身攜帶的佩劍,衛辭連箭箙也無,頓時咋舌:“不打獵你去后山做什么,難不成是看風景。”
誰知衛辭煞有其事地“嗯”一聲,夾緊馬腹,以龜速越過柵欄,往人少的地方行去。
他的掌心落在宋吟小腹,胸膛寬厚如往常,將她纖薄的肩背以占有的姿態籠住。兩道心跳毫無章法地鼓動、交織,分不清到底是誰唱得愈加響亮。
宋吟感受著帶有麻意的震顫,沉默不語,只覺思緒比一地的花葉還要繁多。
衛辭忽而低頭,勾唇笑了笑:“怎么,不認識了?”
她驟然垂眸,攏在袖中的指節微微蜷縮,別扭道:“就、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衛辭不信,某人的目光分明癡癡纏纏,一瞬都不舍得移開,害他幾乎要握不住韁繩。若非念在暗處有皇家護衛在巡邏,早便掐著她的臉將口是心非的小女子吻得淚眼迷離。
他深吸一口氣,往后撤開距離,喉頭的吞咽聲卻是突兀而響亮。
宋吟一瞧他蕩漾的臉,既好笑也心酸,不自覺彎了唇,軟聲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了你便知道了。”
衛辭的確喪失了“斗志”,只想與她待在一處。
恰好東向的山坡綠草如茵,斷壁之上有棵百年老樹,正值花期,繁茂的櫻粉旋舞躍下,風景美不勝收。
他抱著宋吟下馬,將暗色披風鋪于樹蔭眷顧的平坦處,并肩坐下,雙手反撐著地面,闔目感受山間清新寧靜的氣息。
發絲不自覺地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如親密無間的身影。
衛辭倏然睜眼,煦日揉碎在漆黑的瞳孔里,似是夜幕下的繁星。他抬掌撫上宋吟的發頂,嗓音低沉磁性:“怎么了,今日凈偷瞧我。”
宋吟難得誠實一回,坦然迎向他的目光:“你好看。”
“哦。”
他忽而湊近,鼻息噴灑在肌膚上,撩得她心癢癢。衛辭卻像是領悟了什么,噙著笑,尾音上揚,“是因為,今日沒有親你,對么?”
不待宋吟回答,淺吻落至唇上。
他無意深入,短暫停留兩息,微微錯開。宋吟卻不受控制地追逐起,帶著可愛的蠻橫,略重地擦過他的唇。
滿是依戀,令衛辭錯愕地眨了眨眼。
但不得不提,小小舉動,勝過千言萬語,撩得衛辭心神蕩漾。他只覺一股強勁的電流自尾骨攀至頭顱,炸開絢爛的火光。
他再顧不上四周有無護衛,簡單的親吻變為掠奪,掌心緊緊箍著她的腰,一手覆上玲瓏,舌尖去探尋最深處,恨不得將香甜馥郁的氣息系數拆吃入腹。
宋吟難抵他猛烈的攻勢,很快,兩頰因缺氧而泛起酡紅,如同醉酒一般靡艷。齒間瀉出細碎聲音,像是無數把鉤子,不必費力便能死死勾住他,再舍不得挪動分毫。
漫長而炙熱的吻,因某種臨界點生生止住。
衛辭大口大口喘息,用指腹撥弄她的唇,試圖碾磨得愈發紅腫愈發艷麗,嘴上卻說著:“讓我冷靜一下。”
隆起的山包被微風吹拂。
他深深吸氣,垂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含糊曖昧:“哪里來的小狐貍精,勾得我日日都想。”
宋吟眼尾淌著淚,長睫脆弱發顫,好似暴雨欺凌過的嬌花。說話間,含著濃重鼻音:“我看裴姑娘生得極美,還有夏姑娘、林姑娘,某些人怕是不一定只想我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