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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洲:“……?”
遲夏:哈哈哈。
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
“程洲,謝謝你。”宋教練說。
“宋哥,怎么突然謝謝我?”
兩人被宋教練突如其來的這句謝謝,弄的有點不明所以。
宋教練看見一臉懵的兩人,解釋說:“謝謝你幫了我媽。拿刀的人,是我的繼父,在外好賭。和我媽離婚之后,他還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媽要錢。”
“等等。”許程洲聽明白了一些,“房東宋阿姨是你媽?”
宋教練點了點頭,繼續說:“我生父早在我出生那年就因公殉職了,后來,我媽因經商再嫁,卻遇到了一個不好的人家。退出商業領域后,她就回到了檸川巷,回到了和我生父遇見的地方,在那以出租學區房為生。”
眼前的人都是自己的學生,宋教練相信他們不會亂說什么話,便把家里的基本情況給說了出來。
“房租不用付了,算我和我媽的感謝。”宋教練怕許程洲說不用,便準備離開,“我先走了,你再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我媽。”
沒給許程洲留一點說話的機會,宋教練轉身離開。
“我們也走吧,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許程洲說,“我們回家。”
“嗯。”
繳費區前,遲夏和許程洲得知,許程洲的醫藥費已經被支付過了。眼下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宋教練的支付的。詢問了價格,許程洲把錢給宋教練轉了過去。
一碼事歸一碼事,沖上前去是他的本能,不管怎樣,不管是誰,他都會這么做的。
兩人也商量好了,房租每個月還是定期給。在幫房東宋阿姨的這件事情上,許程洲不需要什么回報。
畢竟早在那個大雨過后的清晨,宋阿姨就已經拉過他們一把了。
回到急診病房,林予然和顧詞哲還沒有走。
“洲哥!你還好吧!徒手制服歹徒,你這也太帥了!”顧詞哲給許程洲豎了個大拇指,“吾輩楷模!不愧是警察之子!”
“哪有那么夸張啊?舉手之勞。也不是什么歹徒,是個鬧事的。”
“好啦好啦,姓顧的,我們能不能帶夏夏和許程洲去吃個早飯?大家都餓了。”
“行行行。”顧詞哲說,“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松鶴樓,我們去吧。”
“走啦走啦。”林予然催促著顧詞哲離開,先行一步離開了房間。
急診病房里只剩下了許程洲和遲夏兩人。
遲夏掐了一下自己,喃喃了一句:“不是在做夢。”
許程洲笑了一下,摸了摸遲夏的頭發:“什么做夢?我很像什么你夢里的人嗎?”
遲夏想起剛才看到新聞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泛上一種后怕感。
后怕我失去了你,后怕我再也見不到你。
但好在,后怕里的那種擔心是完全不存在的。
“剛剛出門太著急了。”遲夏隨便說了句話。
“看出來了。”許程洲說,“因為你穿的是我的外套。”
聽到這句話,遲夏這時候才低下頭發現衣服不是自己的。
難怪怎么總感覺這件衣服怪怪的。
遲夏欲脫下那件外套,把它還給許程洲,但許程洲卻說了句“不用”。
遲夏疑惑地看向了許程洲。
許程洲解釋:“其實昨晚,你就是穿著這件衣服來的。”
遲夏:“……”
一種莫名的尷尬感突然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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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江川警方通報了白天檸川巷發生的事情。檸川巷屬于是江川師大附中的陪讀房區域,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少,人群多,消息自然也就傳得快了些。到了中午的時候,消息已經傳成了“檸川巷突發砍人事件……”之類的標題黨新聞。
面對突如其來的知曉度和關注,江川警方只好用警情通報的方式,來還原事情的真相和制止以謠傳謠。
里面寫到了“見義勇為的許同學”和“已向許同學所在學校發送表揚信”,加上當時傳出來的照片和視頻片段,所以,也有不少的人注意到了,這位見義勇為的許同學,就是江川師大附中擊劍隊的隊長許程洲。
在公眾平臺上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許程洲,再次出現在了熱搜的界面。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博粉絲的增長和路人的留言:
“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