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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的好心我就收下了。”徐如芝低下頭羞澀的笑了。

“別只顧著笑，你準備幾時帶我去見Sofia？”楊宜安屈指敲了敲桌子，好讓她回過神來。

“哦，我會盡快聯系的，最快明天，最慢周五，總之在這周之內你就可以見到Sofia。”徐如芝恢復了正經姿態。

楊宜安點了點頭：“好啊，等你消息咯。”

“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哦，拜拜。”

“拜拜。”

楊宜安看著徐如芝走出辦公室，走到a身邊笑吟吟的伸出手邀請她，也不免跟著揚起嘴角。

“干嘛笑得這么開心？”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抬起頭，看到紀文森戲謔的神情。

“看到有情人甜甜蜜蜜吃午飯當然開心咯。”楊宜安拿過桌邊的手杖，撐著走到他身邊。

“看來你對我這個孤家寡人意見很大嘛。”紀文森習慣性扶住她的胳膊。

“那倒沒有。”楊宜安搖了搖頭笑著否認，在看向他的面龐時，神色驟然變得認真，“你最近氣色好像不太好喔，Vi。”

“是嗎？”紀文森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的臉。

“特別是黑眼圈，差不多要掉到下巴上了。”她戲謔道，“有情況？”

“最近公務繁忙，休息太少所以顯得精神很差吧。”紀文森避過她的眼睛，自如的敷衍道。

楊宜安會意的笑了笑，和他一起進了電梯。

兩人的午間食堂是附近的一家西餐廳，點好菜后侍應告知大概要等二十分鐘，趁著等餐的間隙兩人閑聊起來。

“對了，師傅和師母今晚就會從紐西蘭回來了。”紀文森瞥到亮起的手機屏幕，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是嗎？”楊宜安怔了半刻，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小口，“這次休了那么久的假，他們一定很開心吧。”

“是啊，昨晚還跟我打長途電話，說帶了禮物回來，讓我們有時間一起去家里吃一餐飯。”紀文森注意到她的反應，換了輕松的話題，“想來也是應該的，自從他去高院做了法官就得清閑了，還有時間去紐西蘭度整月假。留下我們兩個徒弟打理懋誠，天天忙到腳不著地，額頭冒煙，不帶點禮物慰勞我們，怎么說得過去？”

“懋誠這塊金招牌也成就了我們嘛，互惠互利咯。”楊宜安雙手搭在桌子上，“再說趁著現在還有力氣，有得打就多打幾宗，等將來老了沒力氣時，生活都會好過點。”

“只有我這種孤家寡人才需要這么拼命，”紀文森自嘲道，“你就不同咯。”

楊宜安疑惑道：“我有什么不同？”

“你已經知道William爸爸的身份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這回換做她去避開紀文森銳利的目光。

“這點觀察力都沒有，這么多年大狀可就白當了。”紀文森自負的輕笑了幾聲，“那天送你回去之后，我發現車打不起火了，檢查時恰好遇到了何先生，和他閑聊了幾句。他說自己是來見朋友的，還問我需不需要司機送我回去，我們又不是很熟稔，他沒理由這么熱心的。想必他要見的，不僅僅是‘朋友’那么簡單吧，加上之前就有傳聞說他有私生子，這些因果并不難猜。”

“果然是千萬級的大律師，心思細過針尖。”楊宜安低頭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擦了手，“不過我又不是要嫁給地產公司，William的爸爸身份如何，又有什么關系呢？”

“有面包的愛情才叫做愛情，沒有面包的愛情叫貧賤夫妻百事哀。”紀文森不屑道，“他有個有錢老爸，衣食無憂，總好過孤苦無依，靠你的律師費養活吧。”

“William又不像某些只靠父母，十三年都考不到大律師牌的廢物。”楊宜安不滿的回擊道，“我的眼神不是每一次都這么差的。”

紀文森看著她饜足的揚起嘴角，未經大腦的言語在脫口前一刻被他咽了回去，他釋然的呼出一口氣：“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對于他溫和的回應，楊宜安難免驚訝：“這么溫柔？不像你的回答哦。”

“我自己都是反面教材，”紀文森唇邊泛出苦笑，“沒必要再多嘴多舌評價別人的生活。”

侍應端來了兩人點的餐，兩人的目光穿過食物繚繞的蒸汽，嘴角的笑容各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