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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是商渡率先從中抽離。他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胸膛微微起伏,再看向于幸運時,眼神已復雜得難以描繪——震驚、狂熱、占有欲、以及一絲深深的忌憚和……無法言喻的滿足。
他看到了,也觸及了。這比他最瘋狂的預期,還要美妙千萬倍。
“今晚,”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就讓它待在里面。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
于幸運還癱在沙發里,渾身濕透,眼神渙散,仿佛剛從一場夢中醒來,身體深處那持續不斷的溫潤提醒她,一切都不是夢。她本能地點頭,連害羞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許拿出來。”商渡補充,“如果讓我發現你私自取出……”他頓了頓,“欠款,翻倍。一百萬。”
一百萬!
這個天文數字像一盆冰水,將于幸運從那種玄之又玄的余韻中猛地澆醒!要命了!真的會死! 她白著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保證!我發誓!打死也不拿出來!”
什么共鳴,在“一百萬”的債務大山面前,統統都是浮云!小市民的求生本能瞬間奪回了身體控制權。
看著她又變回那只嚇得瑟瑟發抖、滿腦子只想著還錢的兔子,商渡似笑非笑。
于幸運癱在沙發里,摸著小腹,那里溫熱依舊,仿佛多了一個隱秘的、只屬于她和那塊玉的小小世界。心里亂成一團,羞恥、恐懼、茫然,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對剛才那極致體驗的戰栗,交織在一起。
完了,她想,這回好像……真的招惹上不得了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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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白天“養玉”耗神又受驚,當晚,于幸運發起了高燒。
她縮在客房柔軟的被子里,冷得直打哆嗦,渾身滾燙,腦袋里像有無數根針在扎,那些記憶碎片變本加厲地翻騰起來。一會兒是深海般幽靜壓迫的凝視,一會兒是溫厚手掌輕撫額頭的觸感,一會兒是妖異鳳眼,最后,竟交織出姥姥搖著蒲扇,在夏夜星空下哼著含糊歌謠的畫面……那歌謠的調子,悲憫又蒼涼,聽得她心里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朦朧中,一只微涼的手覆上她滾燙的額頭。她費力睜眼,模糊看到商渡坐在床邊。月光下,他褪去了所有乖張,安靜地看著她,擰干毛巾的動作帶著生疏的小心翼翼。
于幸運燒得糊涂,潛意識里拼命想抓住這抹涼意和安心。她無意識地伸手,緊緊攥住他微涼的手指。
“媽……”她喃喃,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依賴,“我想吃炸醬面……姥姥做的,要放好多黃瓜絲……”
被她抓住的手指,僵了一下。
商渡低頭,看著床上脆弱得像娃娃的她,眼底情緒翻涌。突然,他笑了一聲,俯下身,湊近她耳朵,用氣聲,帶著一種惡劣的占便宜般的親昵,低語:
“嗯,乖……媽在這兒。”
于幸運仿佛聽到了,嗚咽一聲,更緊地抓住了他的手指,把發燙的臉頰往他手背上蹭了蹭,像個找到依靠的幼獸。
商渡任由她抓著,甚至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他靜靜凝視著她因高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那雙總是懵懂或驚慌的眼睛此刻緊閉著,長睫濕漉漉地垂著,竟透出一種不染塵埃的純凈和易碎的圣潔。
仿佛…… 他眼底的玩味和戲謔漸漸褪去,被一種近乎癡迷的審視所取代。仿佛他眼前躺著的,不是那個傻乎乎的于幸運,而是那塊被他親手送入溫暖秘地、正被精心溫養著的、天生地養的靈玉本身。
他看得入了神,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她滾燙的額頭、眉眼,像在觸碰一件絕世珍寶,又像在確認某種不可思議的存在。
他就這么守著,任她抓著手指,用冰毛巾物理降溫,直到后半夜,她的體溫才漸漸降下去,呼吸變得平穩。
天光微亮,于幸運退燒醒來,渾身酸軟。商渡已站在窗邊,背影挺拔,恢復了平日疏離的模樣。
“醒了?”他轉身,毒舌依舊,“體質這么差,一點風就倒。五十萬得還到下個世紀?”
于幸運張了張嘴,想反駁,嗓子干得冒煙。而昨夜那只微涼的手,還有他俯身在耳邊的低語……畫面紛至沓來,攪得她心慌意亂。就在這時,小腹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溫潤的脈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輕輕頂了一下——
!
她猛地瞪大眼,臉頰瞬間紅透!
是那塊玉!它……它還在里面!
商渡瞥見她這副又羞又驚的樣子,嘴角一勾,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于幸運看著關上的門,抱著膝蓋,把發燙的臉埋進去。這個債主……不僅渣,還變態!居然占病人便宜! 可是……可是昨晚是不是他照顧她的….
心里那點恐懼防線上,塌陷的一小塊更大了,一種更危險的、糅雜著羞憤、困惑和一絲依賴的情緒,悄然滋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