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于幸運會。
她把歷史從高高的廟堂上拉下來,塞進街談巷議的茶余飯后,涂抹上鮮活的、甚至粗鄙的色彩。那些王侯將相、后妃美人,在她嘴里,不再是一個個符號或政治棋子,而是有著七情六欲、會爭風吃醋、會干荒唐事的“人”。
這種視角,奇特,幼稚,卻又……該死的生動迷人。
周顧之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常年平靜無波的深海,似乎被投入了一顆顆色彩斑斕、叮咚作響的小石子。石子本身無關緊要,甚至有些粗陋,但它們落下的聲音,帶來的漣漪,卻讓這片過于寂靜的深海,有了鮮活的聲響和波動。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因為講述而微微開合的、泛著水光的唇,心底那股從酒店醒來后就一直盤踞的、混合著探究、興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灼熱。
他忽然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生澀顫抖,卻又在陌生的情潮中,無意識流露出小貓一樣的嗚咽和迎合。她的身體是青澀的,反應是真實的,帶著一種笨拙的、卻直擊人心的誘惑。
而現在,她坐在這里,用這副純凈又生動的神情,講述著那些香艷詭譎的宮闈野史。
純與欲,天真與鮮活,生澀與生動。 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奇異地融合,形成一種獨一無二的、讓人挪不開眼的吸引力。
周顧之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有點陷進去了。
不是因為責任,不是出于算計,而是被她這個人本身,那種亂糟糟的、蓬勃的、總能出乎他意料的生命力,所吸引。
他想把她那些生動的表情,那些從她嘴里蹦出來的、稀奇古怪的故事,還有她身上那股溫暖又撓人的氣息,全部據為己有。想探索她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有趣的一面。想讓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只看著他。想讓她那張叭叭的小嘴,除了講野史,還能發出更動人的聲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瞬間席卷了他向來引以為傲的理智。
于幸運正講到宋朝某個皇帝疑似“龍陽之好”的野史八卦,說得眉飛色舞,一抬頭,卻發現周顧之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筷子,正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很深,很靜,不像平時那樣冷靜,也不像那晚失控時的滾燙。而是一種……專注的,帶著溫度,甚至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幽暗火光的凝視。
她的話戛然而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縮了縮脖子:“……我是不是……又說太多了?”
周顧之沒說話,只是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面前。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間。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飯菜香,將她籠罩。
于幸運的心跳驟然失序,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喉頭發緊:“周、周主任……”
“叫我名字。”他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
“顧、顧之……”于幸運下意識地順從,聲音細得像蚊子。
周顧之似乎滿意了,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指腹溫柔地、緩慢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這里,”他的指尖在她下唇流連,目光幽深,“剛剛說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于幸運屏住呼吸,臉燙得厲害。他的觸碰很輕,卻帶著電流,讓她渾身發麻。
“現在,”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它該休息了。”
話音未落,吻,已然落下。
不同于那晚的狂亂掠奪,也不同于今天下午在辦公室那個帶著安撫意味的擁抱。這個吻,溫柔,纏綿,卻帶著強勢的占有和引導。
他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吸,舌尖細細描摹她的唇形,耐心地誘哄她開啟齒關。于幸運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那晚的記憶和身體的感知被喚醒,生澀地、一點點地回應。他的大手捧住她的臉,指尖插入她的發絲,加深這個吻,唇舌交纏,溫柔而深入。
吻漸漸變了味道。他的呼吸加重,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從椅子上帶起來,緊緊扣進懷里。吻從唇上蔓延到下巴,脖頸,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后。灼熱的呼吸燙得她輕輕戰栗。
“唔……別……”于幸運軟軟地推拒,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別什么?”周顧之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進她耳廓,另一只手已經從她衣擺下方探入,滾燙的掌心撫上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引起她一陣輕顫,“剛才講漢成帝和趙合德‘溫柔鄉’的時候,不是挺起勁?”
于幸運的臉轟地一下紅透。
“那是……野史!”她羞憤地小聲辯駁。
“野史也有可取之處。”周顧之低笑一聲,吻重新回到她唇上,輾轉深入,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大膽,指尖靈巧地挑開她背后的搭扣。“比如……實踐出真知。”
“實踐什么……”于幸運腦子已經化成了一團漿糊,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身體軟得只能靠他支撐。
周顧之沒再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窗外城市的燈火是唯一的光源,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剪影。他站在床邊,慢慢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卻始終鎖在她身上,深海般的眸子里,翻滾著清晰可辨的欲望,和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溫柔的侵略性。
于幸運躺在那里,看著他,心臟狂跳,害怕,羞恥,卻又隱隱有一絲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這一次,吻里帶上了明確的、不容拒絕的意圖。他的吻,他的手,他滾燙的身體,像一張溫柔而細密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衣物不知何時被褪去。肌膚相貼,陌生的灼熱和堅實的觸感讓于幸運渾身顫栗。周顧之的吻流連在她全身,帶著探索的意味,也帶著一種近乎珍重的安撫。他比那晚清醒太多,也耐心太多。每一個觸碰,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低沉誘哄的耳語,引導她放松,帶領她感受。
“放松……幸運,跟著我……”他的聲音沙啞性感,響在她耳邊。
身體被陌生的情潮席卷,于幸運無措地攀附著他,像暴風雨中的小船,只能隨波逐流。疼痛依舊有,但很快被一種更洶涌的、滅頂般的快感淹沒。她在他身下顫抖,嗚咽,細碎的聲音被他盡數吞入唇齒。
周顧之看著她迷蒙含淚的眼睛,看著她為自己綻放的、全然生澀又無比動人的情態,心底那股洶涌的情緒幾乎要滿溢出來。他低下頭,深深吻她,動作漸漸失了分寸,力道加重,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徹底占有。
“顧之……”于幸運在迷亂中,無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
這一聲,像最后的催化劑。周顧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她更緊地鎖在懷里,帶著她一起攀上極致的高峰。
浪潮平息。
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彼此狂亂的心跳。
周顧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將她汗濕的身體緊緊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平復著呼吸。他的手臂堅實有力,懷抱溫暖,帶著事后的親昵和占有。
于幸運癱軟在他懷里,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殘余的戰栗,和那種被徹底填滿、又徹底掏空的奇異感覺。
她好像……又和他睡了。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
這一次,沒有藥物,沒有失控。只有他溫柔的引導,和最后……強勢的占有。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負責?好像已經不是簡單的“負責”能概括了。
周顧之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后的慵懶沙啞,卻異常清晰:
“于幸運。”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以后,”他頓了頓,手臂又收緊了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有些執拗的溫柔,“你那些野史……”
“只準講給我一個人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