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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今日可還疼得厲害?”
“小師姐關心我?”
巫山遙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是副慣常的帶著點懶散笑意的神情:“勞小師姐掛心。疼,不過只要看見小師姐,就不那么疼了。霧隱花頗有奇效,倒是小師姐,臉色還有些倦意,不如趁天色尚早,先歇息片刻?黑風嶺之事,晚間再議不遲。”
“也好。”
林風絮從善如流合上地圖,褪了外袍和鞋襪,拉開巫山遙鋪好的那床散發著淡淡臘梅香氣的棉被躺了進去。
油燈被吹熄了,只有高處氣孔漏下的微光,在石壁上投出模糊斑駁的影子。空氣里有北地冷冽的風混雜著特有的雪梅香。
身體深處那點饜足后的慵懶暖意,在這冷寂里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碎的癢。像是春雨后的筍尖,在黑暗的土壤里蠢蠢欲動地頂開硬殼。
她翻了個身,面朝墻壁,將被子拉高些。石堡外風聲嗚咽,穿過狹長的甬道,在石壁間碰撞出低回悠長的回響。
眼皮漸漸沉重時,一股熟悉的凜冽雪氣毫無征兆地濃烈起來。
林風絮心頭暗罵巫山遙,面上卻仍舊沉沉地睡著,放在身側的手指無聲地蜷縮起來,指尖抵住掌心粗糙的薄繭。
“裝睡?”
低沉含笑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后的絨毛,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手掌撫上她的腰側,隔著中衣布料,緩緩摩挲。
“小師姐這副模樣,倒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手順著她的脊骨線條向上,停在肩胛處,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壓,“可惜,我知道你醒著。你的心跳……變快了。”
林風絮依舊閉著眼,呼吸卻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些許。
“不說話?”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撩開她散在枕上的長發,灼熱手指探入她中衣的領口,貼著鎖骨滑下,“那便繼續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指尖觸到胸前柔軟的邊緣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著薄薄的里衣攏住那團溫軟,力道甚至算得上輕柔,可那掌心的滾燙和隔著布料傳來的的粗糙觸感卻讓林風絮渾身一僵。
“這里……”心魔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濕漉漉的狎昵,“好像比昨夜又軟了些。是被我揉的,還是……你自己偷偷想我了?”
“我沒有。”
“沒有?”掌心驟然收緊,力道加重,帶著懲戒意味地揉捏,指尖尋到頂端那點凸起,隔著衣料重重一捻。
“呃……”林風絮猝不及防,一聲悶哼溢出口,腰肢猛地繃緊。
“沒有?”他的手指變本加厲地捻弄那已經硬挺的乳尖,隔著兩層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清晰而尖銳。“那這是什么?硬的,頂著我的手指……小師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林風絮咬住下唇,不再出聲,乳尖在那惡劣的玩弄下愈發脹硬,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痛,小腹深處那點隱秘的癢意,也隨著這刺激迅速擴散,變得灼熱而空虛。
“還是不肯看我?”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忽然抽離,轉而抓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從炕上拉了起來。“那便看看別的。”
林風絮被拽得趔趄,尚未站穩,已被一股大力按著肩膀轉向屋內唯一那張粗糙的木桌。桌上空空蕩蕩,只擺著一面邊緣泛著銅綠的舊鏡。
大約是前一位住客遺落,或是分部刻意放置,以供修士整理儀容之用。
鏡面晦暗,映出的影像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