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黃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他對你的愛有十二份(3)</h1>
*你
x
多重人格男主
*又名
*靈感來源于紀實,也就是第一個被正式承認多重人格的比利?米利根的故事。
第二天你是被餓醒的,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因為某些原因你的覺一向都不會很長。
窗外陽光明媚,暖暖的打在你的身上,你似乎還能感受到清新涼爽的微風。你瞇了瞇眼睛,緩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洗手間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你從錢包的夾層里找出兩片藥吃了。雖然你有做皮下埋植避孕,但凡事都難免會出現(xiàn)意外,你并不想承擔那個風險。
看著身上大大小小青紅色的痕跡,還有身上仿佛被大卡車碾過一般的酸痛無力,你沒好氣的揉了揉太陽穴。
從衣柜里找了一件埃斯的衛(wèi)衣和純棉睡褲換上,你慢悠悠的走下了樓。埃斯的爸爸回來了,他們似乎正在廚房聊天。
“夏琳,早上好。”
聽到你的動靜,歐文放下了手里的紐約時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笑著看向你。他對你在這里過夜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而埃斯正在廚房煮咖啡,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夾雜著酸味和苦澀的芳香。他一邊擺弄著手里的機器,一邊側(cè)過頭來看著你,嘴角勾著一抹溫和柔情的笑容。
埃斯今天穿了白襯衣和純黑的休閑西褲,脊背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氣和優(yōu)雅。只有軟軟的金發(fā)隨意的散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慵懶和媚色。
“夏琳,早上好。”他說起話來平穩(wěn)緩慢,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清晰,口音似乎還帶著點牛津腔。
你也同他們問候了一聲,見歐文招呼你過去,便坐在了他的左手邊。
“昨晚睡得還好嗎?”
歐文和埃斯的五官很像,即便是上了年紀,歲月也只是為他平添了屬于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風韻。
而那周身散發(fā)的威嚴和氣勢顯然是屬于上位者的。你記得他好像是什么大公司的總裁,還涉了政,似乎是什么大人物。
但此刻被明顯知情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的長輩詢問睡得怎么樣,你覺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抽搐。你還真沒見過這樣打趣小輩的家長。
“不怎么好。”你倒是一點也不尷尬,無比淡定的回復了羅德里格斯先生。
聽著你帶著控訴和不滿的話,歐文竟然笑出了聲。記憶里他總是笑著,像個笑面虎,還是笑里藏刀那種,被他算計的人肯定沒少吃虧。
埃斯將三杯咖啡端上桌,其中只有一杯加了奶。他將那杯放在你的手旁,還十分自然的順手為你整理了一下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fā)。埃斯的動作十分溫柔,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似的。
“一會兒去學校嗎?”他坐在了你的對面,歐文的右手邊。
你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哈欠,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你今天實在沒精力去聽那些枯燥乏味的課。
“下午有個畫展,你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你瞥了一眼歐文,所以這是家長帶頭逃課嗎,而且這課還逃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還是算了,我打算和夏琳出去隨便走走。”
埃斯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便拒絕了歐文的好意。見你看過來,他笑得一臉溫柔,湛藍色的眼眸里仿佛有一望無盡的大海。
用過早飯后,歐文便去公司了,家里再一次只剩下了你們兩個。
“身體還好嗎?”
你們倆窩在柔軟寬敞的沙發(fā)里,準確的說,是你像只貓兒似的窩在沙發(fā)里,而埃斯則翹著二郎腿,優(yōu)雅的坐在你的身旁。
他用手輕柔的摩挲著你脖頸上的紅印子,嘴角的笑意似乎并沒有達到眼底。給人的感覺宛若大海一般,表面清澈透明,深處卻只能看見大片的黑暗和壓抑。
你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這個相當于廢話的問題,“你是哪位?”
“埃米爾。”埃斯幫你將垂落在臉前的幾縷頭發(fā)掖在耳后,“夏琳,記住我。”
似乎每個人格都想要你記住他們,或者說,分清他們每一個人。
“沃德呢?”一想起他,你就隱隱有種手腕處又疼了的錯覺。
“他睡著了。”
沃德打破了他們之前營造的某種平衡,還是用最惡劣的手段,這顯然激怒了其他的人格。所以他們聯(lián)手讓沃德陷入了沉睡,雖然只是暫時性的。
你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什么,也沒再提這方面的問題。就像是對他身上的秘密一點都不在意一般。
“很抱歉,以后不會那樣了。”
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但你總覺得他們對你的執(zhí)念和愛意卻是相同的。因為無論是誰,凝視著你的眸底總是隱匿著一種復雜而又偏執(zhí)的情愫,讓你看不透猜不出。
哪怕是最純情的埃斯,也會在某一瞬間讓你察覺到危險。只是他一向最聽你的話,對此你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無視罷了。
你換了一條紫羅蘭色的碎花長裙,是那個名叫艾莉卡的人格為你做的,埃斯還用一條白色的蕾絲發(fā)帶為你綁了頭發(fā)。
在確認你身體沒什么大礙之后,你們就一起在市區(qū)漫無目的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埃斯像是優(yōu)雅的紳士,以保護者的姿態(tài)護在你的身邊,又像是成熟儒雅的兄長,小心體貼的照顧、觀察著你。你甚至都不用特意說什么,他就能猜到你想做什么、要什么。
就好比剛才你只是多瞥了一眼路過的冰激淋車,他就給你買了你最愛的巧克力口味。
你們親昵地貼著肩膀坐在路邊的木椅上,埃斯拿著一杯美式咖啡放在大腿上,靜靜地凝視著你的側(cè)臉,像是全世界只有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