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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當(dāng)時蕭翎胥那般興師動眾要在皇宮找個不知姓名的女子。
“可……”她蹙著眉:“這個女人不是他在皇宮找到的。”
“的確不是。”云先生笑著:“他是殿下從江南帶回來的。但她,的確就是當(dāng)年那個女子。”
武虹漣眉頭擰得更緊,有些糊涂了。蕭翎胥先前要尋的女子不是在皇宮嗎?怎么突然變成是在江南了?還是說,當(dāng)年那個在皇宮的女子離開皇宮后去往了江南,他這才在江南找到她?
皇宮之人,私逃出宮?膽子挺大啊!
武虹漣轉(zhuǎn)頭看向窗邊正認(rèn)真溫習(xí)的念念,眼眸輕瞇,越看越覺得她和小時候的蕭翎胥長得像,眉眼間的神態(tài)更是如出一轍。
想必,蕭翎胥也是這般確認(rèn)這小姑娘是他的女兒的。
云先生又道:“太后娘娘既然來了,要不要多待會兒?”
武虹漣抿了下唇,稍有思索后還是同意。
云先生考教念念和大虎時,她就坐著一旁看著、聽著。那個叫念念的小姑娘,不知長得與蕭翎胥相像,也和蕭翎胥幼時一般聰慧過人。
長得……也挺可愛的。
回答問題后,念念轉(zhuǎn)頭看向武虹漣,對上武虹漣打量她的目光。她眨了下眼,又轉(zhuǎn)回頭去,靠近些后壓低聲音詢問:“云爺爺,她是誰呀?”
云先生笑著:“要不,念念去問問她?”
念念有點(diǎn)擔(dān)心。
云先生又說:“不用怕,云爺爺在這里呢。”
念念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慢慢走到武虹漣身前。武虹漣看著她,她也看著武虹漣。
她仰頭看向武虹漣,雙手放在身前,因?yàn)榫o張而攥起衣角,聲音帶著稚氣又小心的詢問:“請問……你是誰呀?”
武虹漣注視著念念軟乎乎的小臉,深吸口氣后輕輕呼出,最后將所有的怒意壓制住,轉(zhuǎn)而露出個笑容來。她道:“哀……我是你祖母。”
念念眼睛瞬間亮起:“真的嗎?你是爹爹的娘親?”
武虹漣笑著:“是啊。”
禍不及小輩,怎么著氣也不能撒在小孩子身上。蕭翎胥你這個逆子,等你回來看哀家怎么收拾你!
另一邊,蕭翎胥忽然打了個噴嚏。
時清歡給他倒了杯熱茶:“沒事吧?是著涼了嗎?”
蕭翎胥搖了下頭:“不是。”
不是著涼。但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好像有人在罵他。
謝長宇敲了敲房門,隨即走進(jìn)來稟告道:“殿下,太后娘娘回來了,正在陵王府等您!”
蕭翎胥眉角跳了兩下,神情瞬間無奈。
果然是不祥的預(yù)感。
第40章 四十 過往之事,就此作罷。
蕭翎胥端起時清歡為他倒的那杯茶, 慢條斯理飲下一口。
昨日他才從皇兄口中得知母后要回京的消息,卻沒想到今日她就回來了,還直奔陵王府去。這要不是自己帶著時清歡出門, 八成得被她堵在府里。
這要是真被她堵在府里, 肯定得先是一通責(zé)罵,然后開始刁難時清歡。
見他一點(diǎn)兒不著急的樣子,時清歡不解:“太后娘娘此刻就在陵王府, 我們不回去嗎?”
蕭翎胥淡定:“回去肯定要挨罵。”
“何況,這登月樓來都來了,月亮估計(jì)是看不到了,可這樓內(nèi)的美食還是要品嘗, 不能白來這一趟。”
時清歡詫異:“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
“當(dāng)然。”蕭翎胥放下手中茶杯,轉(zhuǎn)頭看向時清歡:“母后已經(jīng)回京了, 短時間內(nèi)不會離開, 想見她, 有的是機(jī)會。”
時清歡無奈:“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已經(jīng)在陵王府等他們, 就這樣把她晾在那里真的合適嗎?于情于理也該趕回去與太后娘娘見面才是。
可蕭翎胥卻沒有半分要離開此地回陵王府的意思, 反而看起來像是準(zhǔn)備能在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的樣子。
他是在逃避面見太后娘娘嗎?
時清歡問:“你在擔(dān)憂什么?”
蕭翎胥坦然:“我的擔(dān)憂還挺多。”
時清歡追問:“比如?”
蕭翎胥道:“我在想,要是母后見到你后想要刁難你,我是應(yīng)該拽著你就跑呢,還是怕你摔倒直接扛著你跑比較好。”
時清歡:“……”
蕭翎胥又說:“又或者, 在她想要說出責(zé)罵話語時, 我是應(yīng)該用手捂住她的嘴,還是拿個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比較好。”
時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