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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調教-下【限】
這樣綁在床上過了第四天,即便手銬腳銬換成了皮帶,又換到布帶,恬真的手腳還是被磨得出了血。到最后連嘴都被封住,不然嗓子都要叫出傷來。
恬真徹底放棄了自己,抓住覃瀾上藥的機會就擺出各種媚態求歡,甚至用假寐來欺騙覃瀾過來,讓他看一眼,哪怕看一眼也覺得很滿足很滿足。
兩個人都在熬。但是恬真知道,覃瀾答應幫自己調會身體,就一定會堅持到底,于是他放肆呻吟,放肆扭動,放棄自己讓覃瀾承受兩人份的壓力,是對覃瀾的懲罰,也是對自己的警告。
這里不是從前那個暗無天日的密室,但是心理防線岌岌可危的恬真覺得這種寂靜更加無法忍受,他想讓覃瀾時時刻刻都陪著他,守著他。他很難受,身體上的,心理上的,自甘墮落同樣折磨自己高傲又自卑的尊嚴。所以他也要讓覃瀾知道自己的痛苦,在無盡的委屈與痛苦中生出一種扭曲的報復的快感……
第五日清晨,恬真被癢意折磨得悠悠轉醒,意外地看到覃瀾在床邊,不由得露出笑容。察覺到自己手腳被纏上了厚厚的繃帶,沒有再被綁著,就掙扎著下床,一落地便腿軟摔倒,爬到覃瀾腳邊,抱著他的腿輕輕喘氣。
覃瀾把他抱起來放回床上,遞給他一套衣服:“今天天氣好,出門走走,你穿好衣服,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恬真聽話地點點頭,拿過衣服,手指都沒有什么力氣,那股子媚意像滲透到骨子里,連指尖都酥了,衣料劃過掌心都讓他禁不住戰栗。
覃瀾耐心地在旁邊等。等恬真一條腿一條腿地套上內褲、褲子,穿好襪子,再艱難地扣上每一顆紐扣。做完這一切,恬真出了一身的汗,最后揚起一個微笑,覃瀾也鼓勵地笑著看他,告訴恬真他在餐廳等他,才轉過身眼角就泛了紅。
等到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恬真扶著墻走進餐廳,慢慢地挪到飯桌旁,接過筷子吃飯。覃瀾說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國家大事,也有雞毛蒜皮如廚娘種了一片貓薄荷想要勾幾只野貓的小事。覃瀾把大事小事都講得繪聲繪色扣人心弦,努力轉移恬真的注意力。兩人有說有笑,恬真臉上的不正常的緋紅褪去些許,看上去也精神了很多。
吃完飯,覃瀾帶著恬真來到公交站。看到這么多人,恬真生出幾分害怕,拽了拽覃瀾:“人多,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身體的反應,當眾做出什么丟人的舉動。
正好公交車來了,覃瀾拉著他上了車,兩人坐在稍微靠后的一排。
覃瀾在身邊,恬真的心跳就沒有正常過。他挺直了背看向窗外,卻被玻璃上映出的覃瀾吸引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去,描摹覃瀾深邃的輪廓,癡癡地看著,腦海中開始浮現出種種香艷的畫面,赤裸交纏的肉體,高潮時瀕死般的呻吟和吼叫……
“……小真,小真!”
恬真猛地驚醒,看向覃瀾。覃瀾皺著眉看向他的下身——寬松的運動褲已經被撐出一個小小的帳篷,只有恬真知道,他的內褲已經濕了,風吹動時涼嗖嗖的。
臉頰瞬間變得爆紅。他悄悄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但是有一個男人站在他們這排的邊上,面對著窗外,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到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恬真含胸彎腰,不自在地把外套的衣擺往下扯,不敢看覃瀾的眼睛,頭埋得低低的。越是遮掩,下面越是不聽話。一個急轉彎,覃瀾被旁邊的人擠得往恬真的方向歪去,肩膀壓在恬真身上,蹭過了什么地方。
就聽到恬真隱隱驚呼了一聲,那尾調不經意地上揚,伴著悶哼和軟軟的鼻音,聽得人心里癢癢的,像被貓尾騷了一下。這聲呻吟雖然被車輪聲蓋過了,但離得最近的幾個人都聽到了,前排的一個人甚至回過頭來不明所以地瞥了恬真一眼,又被覃瀾瞪了回去。
恬真不安地掃了一眼四周,正好對上旁邊那個站著的男人打量的目光,趕忙低下頭去,兩條腿緊緊夾著,雙臂抱緊自己,身軀微微地顫抖。即便是這樣,剛剛覃瀾碰到自己的觸感還殘留在身上,后穴還在激烈地蠕動,忽快忽慢地不停收縮顫栗,帶來股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