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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撩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封回信,沒動。
“她說她在哪兒都能畫?”沉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可不是嘛!”沉玉像是找到了發泄口,拍著大腿哭訴,“她說她想象力豐富,不舉的、壯陽的、試藥的,她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壓根不需要見你!朕也沒辦法,這丫頭現在躲得比地鼠還深,朕也是通過好幾道手才把信傳過去的,朕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兒啊!”
沉玉一邊哭,一邊在心里打鼓。
他這弟弟心思深如海,之前畫餅說要做壯陽藥生意,指不定就是個引誘蘇年現身的局。萬一蘇年真被抓回去鎖死在賢王府,誰來給他畫那些日進斗金的“秘辛別冊”?
“皇兄當真不知道?”沉寒站起身,走到沉玉面前,那股壓迫感讓沉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朕發誓!朕若是知道卻不告訴你,朕就……朕就這輩子沒私房錢!”沉玉信誓旦旦。
沉寒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拿起了那封回信。他并沒有拆開看字跡,而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那是淡淡的、廉價的草木灰味,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醬鴨香。
“既然皇兄不知道,那臣弟就自己找。”沉寒將信收進懷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沉玉頭皮發麻的弧度。
“不過皇兄,那‘宮廷秘藥’的生意,您可以先籌備起來了。雖然蘇畫師不愿‘親眼見證’,但臣弟保證,最遲后天,這試藥的真跡,定會送到您的御案上。”
看著沉寒大步離去的背影,沉玉臉上的戲謔一點點收斂。他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自言自語道:“蘇丫頭啊,朕能幫你擋這一回,擋不住第二回啊。這老狐貍連你愛吃哪家醬鴨都知道,你可自求多福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