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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跡在錦盒的夾層里,那機關(guān)沒這把鑰匙,暴力拆解只會讓里面的畫卷被強酸腐蝕。”沉寒晃了晃指尖那把系著紅綢的鑰匙,嗓音里帶著誘捕般的慵懶,“這把才是夾層的鑰匙。蘇老板,想要嗎?”
蘇年看著那把近在咫尺的鑰匙,腦子里名為“名聲”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她顧不得許多,像只受驚后反撲的小貓,猛地朝沉寒撲了過去。
“還給我!”
沉寒順勢往后一倒,整個人陷進寬大的軟榻中。蘇年整個人跨坐在他腰間,兩只手拼命去抓他高舉過頭頂?shù)挠沂帧?
“沉寒,你這個卑鄙小人!把鑰匙給我!”蘇年急紅了眼,在沉寒懷里胡亂扭動,試圖扣開他的指縫。
“蘇老板,搶劫皇親國戚,罪加一等。”沉寒不僅不惱,反而張開左手護住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磨蹭。他的呼吸逐漸沉重,眼神在昏暗中燃起兩簇火。
“我不管!你把名聲賠給我!”蘇年拼了命地去夠那把鑰匙,兩人在榻上翻滾纏斗。
蘇年的勁裝本就為了行動方便而穿得輕薄,在沉寒有意的“退讓”與“糾纏”中,那盤扣不知何時被沉寒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挑,領(lǐng)口大敞。
“鑰匙……要拿到了!”蘇年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冰冷,面露喜色。
可還沒等她高興過三秒,只聽“嘶啦”一聲,沉寒的大手順著她大開的領(lǐng)口猛地往外一剝,整件玄色勁裝竟被他借著巧勁直接從肩膀扯落。
“啊!”
涼意瞬間襲來。蘇年還沒反應過來,那件貼身的嫩黃色肚兜也因為沉寒的“糾纏”而松了系帶。轉(zhuǎn)瞬之間,她那原本利索的行頭就被剝了個精光,白瓷般的肌膚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沉寒好整以暇地松開手,那把鑰匙“叮當”一聲掉在地板上。他順勢摟住蘇年光潔的細腰,將人死死按在胸前,語調(diào)暗啞:
“鑰匙在這兒,蘇老板盡管去拿。不過,本王瞧著……這錦盒里有沒有真跡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現(xiàn)在,這‘真跡’就在本王懷里。”
蘇年看著掉在遠處的鑰匙,再看著自己赤條條的處境,終于意識到——什么夾層,什么鑰匙,全是這老狐貍設(shè)下的連環(huán)套!他根本就是想騙她自己脫了衣服送上門!
“沉寒,你……你無恥透頂!”
“兵不厭詐,蘇大畫師。”沉寒低頭銜住她的肩頭,在那柔嫩處留下一個滾燙的烙印,“既然衣服都脫了,那咱們就來談談,這‘入室搶劫’的罪名,該怎么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