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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被狂風摧殘過后的窗欞,細碎地灑在床幔上。
蘇年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來的。她覺得渾身像是被馬車碾過,尤其是腰際和腿根,那種火辣辣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昨夜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狂瀾”。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被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死死圈著。沉寒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下巴正抵在她的發旋處,兩人的身體在薄被下依舊不著一縷,肌膚相貼的觸感滑膩而滾燙。
昨夜荒唐的畫面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她如何口嗨挑釁、如何被沉寒反制、如何在鏡子前哭著求饒……
蘇年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她那苦心經營多年的“風月老手”人設,在沉寒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抓住沉寒的手臂,試圖從這個曖昧的桎梏中鉆出去。然而,剛一挪動,腰后的那只手便猛地收緊,直接將她重新帶回了堅實的胸膛里。
“蘇姑娘,這便要逃了?”
沉寒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磁性得讓人耳根發軟。他緩緩睜眼,那雙昨夜燃著荒火的眸子,此刻竟清明得有些嚇人。
“我……我沒逃。”蘇年僵著身子,把臉埋進被子里,甕聲甕氣地辯解,“我只是……餓了,想去尋些吃的。”
“是么?”沉寒翻身撐起手臂,半壓在她身上,被褥下滑,露出他胸膛上縱橫交錯的紅痕——那是蘇年昨夜失控時抓出來的杰作。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肩頭的牙印和背后的抓痕,神色肅穆,活脫脫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蘇姑娘昨夜在沉某身上予取予求,教學方式可謂……‘狂放不羈’。如今沉某這一身傷,姑娘打算如何交代?”
蘇年被他這副“正經”的樣子氣笑了,羞憤得滿臉通紅:“沉寒!你講講理!到底是誰受了一夜的罪?是誰求饒了半宿都不肯停的?”
“哦?”沉寒挑了挑眉,語氣愈發一本正經,“沉某記得,是蘇姑娘先說我‘羞于見人’,又是姑娘先主動坐上來的。沉某清白名聲盡毀于你手,昨夜更是被你‘逼’著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灼熱的氣息再次糾纏在一起。
“這等重任,壓得沉某腰酸背痛。蘇年,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對我負責到底。”
“負、負責?你要我怎么負責?”蘇年縮了縮脖子,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沉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指尖曖昧地劃過她紅腫的唇瓣:“自然是留在我身邊。既然姑娘自詡逛多了青樓,那往后沉某的一應‘需求’,就全都由蘇姑娘親力親為地‘教學’了。什么時候等我學會了,姑娘再走不遲。”
蘇年目瞪口呆,這哪里是要負責,這分明是要把她名正言順地扣在床上,日日“深造”!
“沉寒,你這就是耍無賴!”
“教不嚴,師之惰。”沉寒輕笑一聲,長腿一勾,再次將她壓回錦被深處,“今日休沐,咱們繼續,‘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