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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平復(fù)了心情,黎卿靠在添情的懷中,將自己醒來后所做的事兒說了個遍。
添情并未插話,靜靜聆聽。
黎卿什么底都說完了,她推開添情的懷抱,皺眉不解的說道:“只是我到現(xiàn)在都沒明白為何會附身在李玉兒身上。”
黎卿愁眉苦臉的說道:“這事兒說出去都沒人信。讓人知道還不得把我當(dāng)妖孽給燒了。”
添情手扶住黎卿的臉,輕輕用手背碰觸黎卿的臉,他的動作很輕柔,仿佛怕是重了就會傷到黎卿。
“你放心,誰也不能傷了你。”添情的聲音溫和,眼底卻是隱晦一片。沒能護(hù)好黎卿,讓她陷入危險之境是他心頭無法觸碰的傷,他不會再讓黎卿有任何受傷的機(jī)會。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狼人殺、拒絕刷微博、拒絕逛b站,碼字使我快樂,碼字使我快樂,碼字使我快樂,默念三遍~
討人
今日是黎卿第一天去乾清宮, 秀雪暗思量著,她回來必定會發(fā)現(xiàn)添情公公不是那個與她相戀的男子,她在打算去司燈房等她回來, 安慰她幾句。
可過了時辰, 秀雪并未看到黎卿回來。
她有些不安,遂去尋了她對食王德成, 讓他幫忙去長籬院打聽打聽情況。
“你怎么回事,那身份不明新來的宮女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什么為尋情郎進(jìn)宮, 這擺明是騙人的, 你把她排去給總管掌燈?你呀你!”王德成聽了秀雪的話, 一口水都噴了出來。
“她說的淚眼朦朧……”
“就騙你這種心軟的!”王德成有些著急,那女的不知有何目的要接近添情公公,他就怕這事牽連到他的傻秀雪。秀雪在皇宮里也有幾個念頭了, 可還是那么單純,要不是這些年他跟著御前總管慢慢有了些地位,他都怕會護(hù)不住秀雪。
王德成對秀雪一向百依百順,現(xiàn)在對她語氣稍微硬了些, 秀雪就覺得委屈,甩了帕子,不悅的說道:“你不幫忙就算了, 我尋別人問。”
秀雪除了他,還哪來的門路能探聽長籬院的事兒啊。可王德成不能說破,他趕緊把這位哄回來:“你別不開心,我去長籬院替你瞅瞅就是了。”
秀雪這才松開眉頭, 展顏笑了。
王德成舒了口氣,他這個對食,在別人面前成熟穩(wěn)重,還會訓(xùn)斥人不要如何如何、應(yīng)該怎樣怎樣,但在他面前,可就是個嬌蠻的。嘿嘿,可他偏偏就是吃她這一套。
“扶春,你在這兒抓頭撓腮的干什么呢?”王德成踏進(jìn)長籬院,就看到扶春舉止怪異,站在屋外原地踱步。
“王公公,您來可是有事向總管稟告?明日再來吧,明日再來吧,公公已經(jīng)歇下了。”屋里的人已經(jīng)獨(dú)處了將近兩個時辰,他想著估計那女子晚上就要在里面歇下了。哎,那女子果然好手段呀!
添情公公不喜長籬院太多伺候的人,因此院里只有他一個人。他第一次碰到女子留宿在長籬院的事兒,正暗想著是不是要去燒些熱水,備著讓里面二人事后沐浴呢。可巧,這時王德成來了,他一定要幫總管拒了他,別讓他壞了總管的好事。
王德成看了看屋里燈火還亮著,公公怎會已經(jīng)歇下,他目光看向扶春,“你可是有事瞞著?”
扶春忙搖著小腦袋,嘴巴緊閉,打死他都不敢說出屋里還有個小宮女。
但光扶春不說也沒用啊,房門一開,里面的倆人都出來了。
黎卿親昵的站在添情身邊,一只手還拉著添情青色衣裳的衣擺呢。
她沒曾想屋外有兩個人站著,微微一愣后,禮貌的沖他們微微一笑。
王德成跟扶春二人則是都慢了半拍才恭敬的沖添情見禮。蓋是他們何曾見過總管大人如此溫和的表情啊,這,他身旁的小宮女還同總管有說有笑的……
王德成神色詭異,想到秀雪先前同他說的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難不成眼前的小宮女真是總管大人在宮外的相好?
“你來何事?”添情目光淡淡的掃過王德成。
王德成看看黎卿又瞅瞅添情,微微低下頭,恭敬的說道:“新入宮的李玉兒過了時辰還未回去,司燈房的人托我來問問。”在添情的目光下,他做不得任何隱瞞,只是將秀雪的名字隱了去。
黎卿聞言,哎呀的叫了一聲。
她苦著臉看著添情,說道:“同你說的忘了時辰,我還要回司燈房呢。”她們司燈房日常掌好燈,都要按時辰回去的,否則是有處罰的。
添情柔和的說道:“別慌。你進(jìn)宮就是為了尋我,現(xiàn)在找到了我便不需回司燈房了。”黎卿死而復(fù)生一事不能提,那對外便依了黎卿的說辭,就當(dāng)她是入宮尋情郎的。
“可以嗎?”黎卿話問出后,覺得自己傻,又自答道:“應(yīng)該是可以的。哈哈,畢竟我家添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御前大總管了!”黎卿的話滿滿都是自豪感,她家添情她家的添情!
添情望向王德成:“替我同司燈房傳個話,李玉兒自今日起便留在我長籬院。”
王德成點(diǎn)頭如搗蒜,添情別說是要一個司燈房的宮女了,他哪怕是要十個,司燈房能說一個不字嗎?她們還得感恩戴德呢。
“啊,添情,這些花……”黎卿剛走進(jìn)長籬院還沒發(fā)現(xiàn)呢,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長籬院里有好多品種的花,這些花甚是眼熟,好像就是她在祈王府折騰的那些。
那些花旁還有一個石桌、三把石凳,石凳旁還有一把躺椅。那躺椅她若是沒有瞧錯的話,也是祈王府里她用過的。她曾躺在那躺椅上吃著添情遞來的瓜果,她還記得添情、楚豫承那時就坐在旁邊石凳上。原來,長籬院這布局是按照祈王府里來的。
黎卿懷念的摸了摸著那把躺椅,牽上添情的,眷戀的說道:“你傻,留著這些做什么呢。”要是她回不來,他就要留著這些東西睹物思人嘛?
黎卿心酸酸的,當(dāng)她以為添情忘了她,有了新的戀人,她難過她嫉妒。但是添情保留著她的痕跡,她又心疼添情,她是如此的自相矛盾。
兩人對視,黎卿真想撲到添情懷中。可她又有些顧忌著扶春、王德成二人。
王德成和扶春互相看看,在想著他們二人現(xiàn)在是不是該離開,將這兒留給黎卿添情二人獨(dú)處。總管往他們這兒瞥了好幾眼,王德成咽了咽口水說道:“添情公公,沒有別的吩咐,小的就告退了。”
“嗯。”添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扶春見王德成溜得快,暗罵他沒義氣,留下他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扶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總管,我,我是不是要去給玉兒姐姐側(cè)房鋪床?還是,呃。”扶春偷偷抬眼望向添情,他摸不透總管的意思。李玉兒留在長籬院,應(yīng)該是住側(cè)房吧,但一向冷顏的添情公公對李玉兒那么溫和,說不準(zhǔn)……
“就住在我的屋。”
“咦……”
扶春眼神偷偷往黎卿身上瞄了一眼,心里暗嘆這女子哪來的本事,竟然能被添情公公另眼相待。他的臥室除了他本人,誰都不讓進(jìn),現(xiàn)在竟然讓這個女子住進(jìn)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