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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又一個杯子被砸到地上。
王道珍手拉著楚豫承胸前的衣裳,精致的臉上紅到充血,“楚豫承,你想死嗎?”
楚豫承并未反抗王道珍的動作,只是抿嘴盯著王道珍。
拉扯楚豫承衣服的手無力的松開,王道珍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炸昏了頭,她雖是女子,但打小就被母親充作男孩子。除了性別不同,她根本就是個男的?;貞浤莻€昏沉的夜,她只有震怒以及隱藏多年的性別被拆穿的憂慮,怎還會想到還有這種‘危機’。
“你先別慌,你上次葵水來的時間是何時?下次來應該是何時?”楚豫承扶住王道珍的雙臂,問道。
“……后日?!?
“咱們等等看?”楚豫承用打著商量的語氣詢問道。
王道珍用迷茫的眼神盯著楚豫承。
作者有話要說: 一如既往的卡……每日問自己一百遍,你寫的都是啥都是啥!
求親
王道珍被楚豫承的這個消息震的回不過神, 心中有些忐忑。沒了張牙舞爪的模樣倒多了份楚楚可憐。
“你現在可能聽不進去,但那日之事本王想了良久……”楚豫承側開頭,稍稍有些不自在, “無論起因是何, 結果就是我……欺負了你。本王愿意求娶你……雖然你魯莽,又暴躁, 性子不若平常女子……”
王道珍一驚未消,又被楚豫承的話給驚著。她倒是沒聽楚豫承后面一大串損她的話, 她的注意都放在前面。
“等等?什么求娶?”王道珍面色難看。
楚豫承一臉正色, 說道:“那夜的事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
“我知道皇后有意撮合我和你的婚事……”楚豫承不是不知這種時候, 若是和王皇后這邊搭上關系,便是站隊。
楚豫承的話讓王道珍一臉錯愕,皇后是有意讓萱娘嫁予祈王, 楚豫承是把她當萱娘了?
王道珍看著楚豫承,試探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萱娘?”
楚豫承瞄了王道珍的臉,說道:“你們兄妹龍鳳胎,長相一模一樣。若不是那夜因緣巧合, 我怎會想到你一個弱女子竟有如此大的膽子,扮作你兄長在外胡作非為?!?
王道珍蹙眉,盯著楚豫承, 比起讓他知道堂堂王家公子是女兒身,還不若就讓他這樣誤會著。
楚豫承把王道珍的沉默當做默認,說道:“你這樣冒充你兄長時日不短吧?你同你兄長哪怕長的再相似,熟悉你的人應該也能看出你們的不同。方才你父親分明是把你當成了你哥哥。”
王道珍背過身, 緩緩的編造道:“你也知道女子深居閨中極少能外出。兄長疼愛我,打小就同意跟我互換著身份助我出府玩。我扮兄長扮的很像,連家人都分辨不出?!?
王道珍說到這兒,不由得一頓。讓楚豫承誤會她是萱娘也并無好處。楚豫承誤以為她是萱娘,求親負責的念頭不會打消。
“我有心上人的,你若是對我有愧疚之心,就別自以為是的想求娶我。”王道珍直接了當的說道:“那夜的事我還是之前的態度,最好當沒發生過?!?
王道珍想到楚豫承先前問的關于孩子的事,她有些煩躁的說道:“至于孩子,不可能那么湊巧。我平素葵水準時,待2日后再看。若是有了,你放心我定不會留的,皇家的血脈流露在外面不妥我知道。而且我被人發現也討不得好?!碧锰猛跫疑贍敚羰菓延猩碓校话l現是女兒身。那當初做出欺瞞之事的母親被休出王府都有可能。
看王道珍大大方方的討論這個問題,楚豫承覺得自己同她相比反而更加小女兒姿態。
“我可跟你說實話,在外我的名聲雖然不錯,但我真實的性子你也不是沒見識過。若你真娶了我,你就不怕你心愛的女人被我在后宅揉搓至死?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為了讓楚豫承打消娶她的念頭,她不得不損萱娘的名聲。要她說,萱娘不該嫁個心中有心愛之人的男人,她合該被未來夫婿寵著。沒必要為了暄王的謀算把萱娘搭進去。她姑姑嫁給皇上,雖貴為一國之母,恐怕心中安寧的日子沒幾日。她可不愿她妹妹也嫁進皇家,重蹈覆轍。
楚豫承聽到王道珍的話,躊躇片刻,說道:“你心中已有決斷,那便如此吧。只是,不知你那心上人是誰?”
王道珍聞言,松了口氣,她還真怕楚豫承性子執拗,不肯松口呢。
“我的心上人是誰你沒必要知道。”
楚豫承皺眉,的確也沒立場問來問去,他嘆了口氣,說道:“日后,若你有何難處,來尋我,我定鼎力相助?!?
王道珍也沒把楚豫承的承諾當真,她混跡在男人堆里,見過的套路可不少。楚豫承先前還對一個平民女子非卿不娶,轉過頭來又要求娶她。
“行。”王道珍敷衍的說著??煽粗€傻站在她跟前的楚豫承,她就不明白了。事兒都談完了,楚豫承還不走,是等著她下逐客令嘛?
噢,她差點忘了人家來這兒的目的,她說道:“你放心,2日后究竟是什么情況我會跟你打聲招呼的。到時我去找你,你不準再來我家?!背コ衼磉@,她怕被她父親發現有什么不對勁。
楚豫承有些躊躇,并未如王道珍的意離開,而是詢問道:“你可知你上次是被誰陷害的?若不是你女扮男裝,那后果不堪設想?!?
王道珍聞言,有些煩躁的說道:“我什么時候中了藥我沒有一點印象?!?
楚豫承眉頭微皺,說道:“你畢竟是一個女子,以后盡量少些和你兄長的狐朋狗友一起浪蕩?!?
王道珍表情一頓,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事跟他們有關?”
楚豫承說道:“甄家涉及貪污,舉家流放……”添情對甄家厭惡,他也因甄東興做的事惱怒,這查貪污的事兒時便把甄家捎帶進去。甄家并非兩袖清風,這一查,漏洞百出。他們盯著甄家數日,查出甄家同麟王有牽扯,但是那又能如何,他們能動的只有甄家。
“這些日子我沒怎么出府,這事竟然不知?!蓖醯勒渲莱コ胁粫o緣無故提及這個,看來給她下藥的是她往日的跟班甄東興。王道珍有些惱羞成怒,她自認為待甄東興不薄,卻沒想到被他給陰了。“甄家既然貪污,那就該依法處置?!?
“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蓖醯勒湎铝酥鹂土睢?
楚豫承走后,王道珍心情仍未平靜。她爹還跟她探聽楚豫承來此同她說了什么,她一個頭兩個大,直接掉頭走人。氣的她爹在她身后直跳腳。
心情雖說不甚美妙,但是去見她妹妹,她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他們‘兄妹’打小關系親近,進出她房屋也沒怎么顧忌。
可萱娘看到王道珍進來,被嚇了一跳,忙將手上的帕子往被窩里一塞。
王道珍往那被窩里一瞄。
“萱娘,你有秘密,連兄長都不肯告訴了。哎?!蓖醯勒渥拢桓眰牡哪?。
萱娘連忙過來,挽住王道珍的手臂,為難的說道:“萱娘并非有意隱瞞,而是,而是萱娘不知如何說。”
王道珍正色道:“你同哥哥說說,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這段時日萱娘神不守舍,但她自己狀態也不佳,便沒怎么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