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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反鎖,屋內沒人回應還能裝作睡著,暫時抵擋一刻。
李陽森收拾干凈,把紙團揉皺,再抽兩張新凈的紙巾覆蓋,扔進茶幾桌下的智能垃圾簍。沙發上的人神志不清一樣,他拎紙巾往她的穴口一抹,擦拭一遍。
幾聲急促的鈴聲將陳知敏的神智拉回來,下面紙巾不停碾磨,提醒斷線風箏要歸位。覆在肚臍上的手胡亂一撥,垂落沙發尋找西褲,卻始終隔著一臂距離。
她艱難地弓身坐起,雙膝一咚,翻跪在沙發去拾地板的東西,無意把高潮往甬道積累的水擠出來,小腹淡淡的酸意也流淌,她悶哼一聲,忍住后勁,手指快觸到西褲邊緣。
李陽森見她難耐,伸手一撈就把西褲拿起,果斷遞給她,“沒有力氣的話我幫你穿。”
“走開,你去擦沙發。”陳知敏低聲道,迅速接過西褲捉住邊緣。
她都被看光,干脆把骨盆邊的內褲扯開檢查有多濕。穴口撐開,泛玫紅,一攤蛋清狀液體凝于內褲棉的表層,中央似新鮮啫喱,周圍的水滲透下去,非常清澈。原來已經濕到可以拿紙巾墊到內褲上。
她忍著心底的怵意,套好褲子,摘掉發圈用手指順直頭發,看著沙發表面的泥濘慘狀。所幸沙發是皮質的不滲水,很快被李陽森處理回原樣。
陳知敏有一種錯覺,她被迫來到偷情和避人耳目的戰況,為遮遮掩掩而雞飛狗跳。
可是她高估了李陽森,以為他很著急。
實際他根本不會局促不安,也不必雞飛狗跳,完全可以目中無人地和她高潮。只要高潮則已,反之他寧愿把家人父母晾在外面干等,結束后再開門如常告知,他今天帶女生回家了,跟她做過什么你們都知道的。
也就是在門鈴響的第十一遍,空氣凝固。李陽森抓著陳知敏的發尾,將她的頭拉起,目光交匯,低身重重地吻上。
全數失衡,他始終沉溺于奢靡享樂,對她原本存有的敬意與克制,在長期無法抵達的焦熱中蒸發出伏乞仰求,那不安分的霧氣被她養尊處優的面具阻隔,卻在坦誠暴露濫濫的肉欲后得勢,徹底蔓延、從腳底竄流而上。
他越來越激烈,在剛才突發的懸置中放棄了自我辯護,也懶得維持形式上的正當性,直接扯住她公開最簡單的動機。這一動機演變為鈴聲中的深吻,撬進她的口舌,勢必要在放開前一刻渲染他親她的滿足。
陳知敏被親得難以呼吸,仰頭仰得脖子發酸,舌頭纏住,纏得唾液趁虛流出嘴角,他突然舔走舔濕,又像一只小狗,從她嘴角鉆到耳朵。
她激靈,雙肩聳起,壓聲阻止:“夠了!你吃錯什么藥,外面已經響很久鈴聲,別再讓他們等,他們是你爸媽。”
李陽森緩著喘息,“那你到餐廳把花捧回來。”
他說完松開她,報復性地松開,松得像推倒,大腿一跨,繞過她,往玄關走去。他什么都不準備,連深呼吸都不做,直接解鎖開門,就見父母站在門口。
李駒臉色不妙,劈頭蓋臉地問:“你睡著了嗎?”
李陽森已經轉臉正常,像被打斷的人無辜聲稱:“沒有,我和陳知敏在房間聊行情屏的事情,沒聽見,剛剛才知道樓下響鈴。”
李駒抱著一瓶酒進來,不是很懷疑。旁邊的嚴芝悉知有人造訪,一邊進門,一邊道:“知敏來了啊。”
這時,陳知敏從餐廳出來,說:“嚴阿姨,李叔叔,我該走了。”
“好,讓陽森送送你。”嚴芝提議。
“不用,大晚上聊事情不適合他,他很容易陷入牛角尖的思維,激動,犯困,神志不清。”陳知敏很有距離感地微笑:“我看還是辦公室談比較好。”
李陽森單手插兜,他站她前面,所以她看不見他呵笑的表情,可她能見到他肩膀有反應。他轉頭望她的樣子無疑是在問她說什么大話。
李駒第一次聽到如此直接的反饋,還是從他非常賞識的后輩收到意見,于是經過兒子拍拍后背:“聽到沒有,道阻且長,跟知敏學習。”
李陽森再度看向陳知敏的嘴唇,極度無言。他應該堵住她的嘴才對,他分明沒有鉆牛角尖,被編排的犯困也假得離譜。激動和亢奮是真真實實的,這一點絲毫沒錯,要說神志不清的話,她躺在沙發雙頰緋紅、眼皮半闔的模樣比他更神志不清。
李駒見他們二人都沒反應,看時候不早,堅持要李陽森送客:“還是送一送知敏吧。”
陳知敏不再拒絕,她知道拒絕也沒用,唯有拎起包包邁步離開。李陽森立刻從玄關取下一件外套,套好,等她出門才跟著出去。門關,她迅速到電梯口,按電梯的手速加快,他就站在旁邊,靠著電梯,斜斜下巴,盯著她。
“下面怎么樣。”李陽森問。
陳知敏不應。
門開,她果斷踏進電梯廂,他捂著中分門打開后的防夾感應帶,保持中分門大開,電梯遲遲無法上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