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碼字的染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二日早晨,李陽森從上司那里得知一個行業酒會要在這里舉辦。贊助酒會的慈善基金把邀請函發給業內有名有姓的藥企,據說還有幾家跟李家和陳家關系不錯的私人醫院會出席。
行業交流持續半個月,酒會作開幕,半個月后的閉門會是結束。
同一時刻,陳知敏也收到行業酒會的邀請,時間定在五天后,每個公司都有五位出席名額,可以攜帶伴侶,一共十人。
陳知敏決定帶團隊里的四個人出席,其中一個是剛進公司就做大項目的rookie,一個是有兩年入行經驗的林綺,她已經是junior級別里最有望升職的人,另外兩個比她高位,必須有senior以上的眼光和應酬能力。
陳知敏給他們發郵件,主要想給新人機會,再順水推舟讓中高管摸一摸行情。
安排好后,這幾天的事情還是數據交流,他們這邊參觀完工廠,輪到對方來參觀。她和李陽森上次如出一轍,沒有出現在工廠,只是去了一趟監控室,從幾塊監視屏關注他們團隊。
本來這種事情就屬于研發區那邊的職責,即使她在意他們到這里看到什么成果,也不能插手太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QA和QC非常專業,知露的計劃也通過檢驗,她應該回避和冷靜,于是在監控面前看了幾眼,慢慢安定,回到辦公室工作。
就這樣,李陽森空出一天時間來參觀工廠,上午到梁總那邊參觀,下午才來這里。
陳家的研發區是三方里最新的,也意味著最初級,但他聽旁邊喜歡做背調的簡力說,這片研發區挖了不少海歸和本土的科研大咖,重金出資,人才濟濟。
對比起來,梁總那邊一直很成熟,有口碑,團隊的人比較自信老練,知道怎么引起注意。比方說,李陽森上午在工廠的拐角走廊,看見梁總給工程師在耳邊交代幾句,之后他到實驗室,有人過來指導他們看儀器、介紹工藝。這個人就是得到指令的工程師,很自然地告訴他們桌面有一段微型支架的切割廢料,可以帶回去做對比。
出來后,簡力從工程師手里拿到了這份已經處理過的樣品片,對李陽森佩服道:“這就是暗號,讓我們在這個廢料上面驗證涂層能不能兼容我們的藥?!?
陳知敏這邊相反,沒有軟性拉人,沒有笑嘻嘻示好,卻也沒有表現得更嚴謹。他潛意識里相信陳知露的思路沒問題,只是交給她姐姐以后,放到開發的層面來看,論及精細程度和生產規?;?,目前仍然是梁總的公司更勝一籌。
不管怎么對比,他們現在處于互相交流的開端,李陽森還不敢斷定合作意向。他結束兩邊的參觀以后,讓簡力把梁總遺留的樣品片送到實驗室培養,看看結果如何。
連續幾天數據交流,很快到酒會舉辦的那天。
李陽森不喜歡這種場面,越正經,越是有人模狗樣的高端,他越覺得虛假。從小參與這種場合,第一次還好,接二連三就索然無味,一直玩世不恭,可他還是選擇了這條路,不能輕易后悔,如果后悔,習慣就好。
晚上六點,他跟著李駒和嚴芝一起出席酒會,沒有女伴,不選香檳也不吃魚子醬和鵝肝。短時間內,他理解了周譯的轉變,所處的環境像泡沫一樣空虛,他看著觥籌交錯的金光,人山人海,無聊透頂。
人群中,李陽森見到陳知敏,她偶爾會舉杯笑一笑,官方又優雅。他知道她在假笑,敷衍應付他們,以假亂真。
其實她的氣質像天鵝身上的毛,順逆有變,假笑的時候有柔婉的一面,服帖得發光,時間的淬煉令二者高度融合;工作的時候冷厲,不近人情,又透露著她談項目和創收的熱情。
天鵝是很兇的禽類,擅長維持貴氣潔凈的表面,出手狠。他看到占領湖區中心的天鵝,背部和頸部的線條流暢溫柔,在水面滑行社交是順毛,逆毛時緊繃感很強,要發威。揭穿這一幕的是她同樣學醫的妹妹,就算順逆毛都陷在象征性的模式里,只有回家才做自己,順是順,幾乎沒有逆。
吊燈墜光,她穿了一條金色的魚尾禮裙,跟那些行業精英喝完酒就到一個無人的小圓桌站著,肩頸放松,雙手搭桌,手鐲硌腕骨,她便單手轉一轉耳邊的珠寶。
燈光變暗,中間有華爾茲表演。李陽森走到她那桌,燈光剛好變暗,場地中央有華爾茲表演。結束之后燈沒亮,他一時之間不懂得怎么開口,談工作,還是談她今天很好看,突然只剩沉默。
突然,酒杯清脆地哐當一聲,打斷沉默。陳知敏拎起酒杯碰他,說:“看來你不習慣這種場合,就站這里吧,清心?!?
李陽森搖頭,沒興趣喝酒,握一杯是為了交際的儀態而已。他對著她也懶得管禮節,不陪喝。他單手置桌,轉一下肩膀,看到一個面容稚嫩的女生,正揮灑自如地應酬,有意思道:“陳知敏,你七點鐘方向的女生很眼熟,她應付的感覺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