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克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清榆不覺得她這時候抖機靈是可愛的,說:“你沒必要見縫插針地刻意暗示我。”
“這是暗示嗎,這明明是提醒。”裴希又訝聲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在跟你玩什么禁忌游戲吧,我可沒那個惡趣味。”
“有沒有惡趣味,得有機會嘗試才能下定論。”
“昨晚不就是機會嗎?”裴希嗤笑一聲,“別開玩笑了哥哥。”
話落,她把房門關(guān)上,伴隨反鎖的聲音。
-
裴希的心情像是參加一個尋常的校園集體活動,絲毫沒有身為家人的欣慰感和自豪感。
今天的徐清榆對她而言是陌生的。她看見了他的好人緣,看見了他更大的光環(huán),也看見了他對同學(xué)朋友的真情流露。
或許這證明了他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只喜歡跟聰明人交朋友的他,走進了他的舒適區(qū)。曾經(jīng)除了應(yīng)羽嘉,他可是誰也不愛搭理。
徐清榆的留學(xué)生活裴希不曾參與半分,這四年他一共回國六次,第一次,前一天晚上他們還在享受彼此的初吻,第二天中午他就推開衣不蔽體的她,結(jié)束為期十二個小時的“初戀”。
那之后的第二次到第六次見面,裴希都是以妹妹的身份跟徐清榆相處。
他們的關(guān)系比高中時期遠了些,比其他組合家庭的兄妹又近一些,徐清榆仍會管她,她也愿意配合他上演友愛兄妹的戲碼,但是他們不曾推心置腹地談過心說過真心話。
面具之下,裴希在愛而不得的痛苦里為真實的自我修煉出一道屏障,將徐清榆阻隔在外。
她的純真只在皮里和肉里停留,骨頭里生出倔強,靈魂回歸現(xiàn)實。
這一套自我保護機制使她分裂出兩個人格,一個優(yōu)柔寡斷還沒放下,另一個堅定地說不愛了。
這是徐清榆的畢業(yè)典禮,他總歸是忙碌的。忙著拍照,忙著跟即將四散而去的同窗道別。
他每跟一個人打招呼,都要跟他們介紹一遍裴希。他沒說累,陪笑陪打招呼的裴希先累了。
“你爸爸什么時候到?”裴希打算跟林文雋打個照面后就離開。echo說要帶她去一個很漂亮的海灘看日落,彌補昨天的遺憾。
“你也可以不見他。”徐清榆看出她的不耐煩。
裴希聳聳肩:“那我就先走了。”
可是實在不巧,她剛要抬腳,林文雋就帶著兩位女士趕到。
裴希一直覺得徐清榆只有鼻型和唇形像媽媽,總在猜測他是否如媽媽所說,除了性格,長相也更像父親。看見林文雋,算是徹底明白舅舅那句“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是多么精準。
徐清榆大概就是林文雋年輕時的樣子。
林文雋看向裴希的眼神,摻雜一些對她父母的審視。前妻的繼女,兒子很關(guān)愛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比他想象中要黯淡很多。
裴希無所謂這種審視,又想,年紀尚淺的徐清榆可能還未受到父親的終極訓(xùn)練,不曾學(xué)會這樣的眼神。如果未來有一天,他也這樣看她,那她對他最后那點的幻想也會幻滅。
她不喜歡林文雋,第一印象就注定。這甚至是她不用考慮立場的想法。
二位女士倒是讓裴希生出許多好感。林文雋的加拿大籍華人女友熱情真誠,另一位跟徐清榆年紀相仿的女孩,跟徐清榆出生在同一座城市,名叫紀舒瑜,現(xiàn)在在另一所藤校念碩士。聽名字,這兩個似乎正在被林文雋撮合著成雙成對的小輩之間頗有些淵源。
紀舒瑜跟裴希互換了微信。友好的氛圍延續(xù)了一刻鐘,這場打照面結(jié)束在裴希接到echo的電話之后。
走之前,在林文雋的提議下,裴希被動地跟他們合了一張照。
去赴約的路上裴希就收到了這張照片。她也不想性緣腦,但是“兩條魚”站在一起是真的很登對。
她回復(fù)徐清榆一個“很棒”的表情包。
從照片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上鏡后好像也沒那么腫,裴希拿出鏡子上了個提精神的裸妝。
和帥哥約會,那肯定要漂漂亮亮。
在傍晚的海邊,echo為裴希拍下了她今年最喜歡的一張照片。她也沒想到前天徐清榆在時代廣場給她拍的那張這么快就被超越。
哪怕穿的是泳裝,她也大大方方發(fā)了所有人可見的朋友圈。辛苦健身就是為了這一刻,她就是要展示。
應(yīng)羽嘉在評論里大呼靚女。
裴希跟echo說,她明天就要走了。
浪漫的echo表現(xiàn)出傷感,紳士地問:“可以擁抱一下嗎?”
裴希被擁住的時候心跳是如此蓬勃。明明只是分別的禮儀,觸感卻因echo的用力而變得曖昧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