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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就給我發消息,打視頻?!鼻匮菹裨谠S諾,又像在為自己祈求一份念想,“我再忙,只要看見你的名字跳出來……”他低聲笑了笑,自己都覺得這話幼稚得可笑,“都會很開心。”
男人的指尖憐惜地撫過女人微蹙的眉心,沿著秀挺的鼻梁緩緩下滑,最終帶著克制的情欲,停留在她微啟的唇瓣上,那里還殘留著先前激烈親吻時的濕潤與嫣紅。
指腹輕輕摩挲那片柔軟,床上的人卻完全不配合他的煽情。
柏川璃含糊地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將大半被子卷走,只留給他一個纖細的背影。
靜下來后呼吸更均勻了些,像是終于抓住夢的尾巴,不想再被他拖回來。
秦演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可心底那點愛意卻因此膨脹得發疼,連她這副置身事外的態度,都覺得可愛得要命。
他起身,從椅背上拎起熨帖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走到門邊,握住門把手。
指尖卻遲遲沒有按下。
他回頭,窗外暮色漸濃,殘陽如血,透過紗簾化作一層朦朧的金紅,恰好籠在她蜷縮的身影上。
那團被子被照得毛茸茸的,暖光流淌在柏川璃裸露的肩頸,仿佛她正擁著一懷纏綿的、不肯墜落的太陽。
他本該就這么轉身離開。
可腳步像被什么東西黏住,怎么也邁不開。
秦演盯著那團暖光里的身影,喉結滾了滾。下一秒,他厚顏無恥地往回退了幾步,將外套隨手扔在沙發椅上,再一次爬上床。
床墊一沉,柏川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卻沒有醒。
秦演從背后將她整個人撈進懷里,緊密地貼上去。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熨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下溫熱的血流與平穩的呼吸起伏。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仿佛要在離別前將未來所有空缺的體溫都一次性填滿。
柏川璃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溫熱、柔膩,宛如一捧融化的奶油。
秦演感受到自己身體某處因這親密貼合而再次蘇醒的、危險的蠢動,卻只是更緊地摟住她,用理智壓下那躁動的渴望。
他的鼻尖深深埋進柏川璃散發著淡香的后頸,貪戀地呼吸。
她身上有玫瑰精油的幽微花香,有沐浴后清爽的水汽,還有纏綿時染上的他的氣息,這一切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個他永遠不想清醒的夢。
秦演忍不住低頭,用嘴唇輕蹭她耳后那片格外敏感的肌膚,聲音低啞帶笑:“這么不在乎我?”
一邊說,一邊懶洋洋地蹭著對方細膩的頸側:“不送送老公?”
柏川璃被那聲“老公”激得清醒了一瞬,濃睫顫動,在困倦中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但想到他馬上就要遠行,沒必要在這節骨眼上掃他的興,于是認命地轉過身,抬起酸軟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那動作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卻算得上認真。
柏川璃轉過一點臉,額頭蹭著男人的下頜,聲音還帶著困意的沙?。骸耙宦菲桨病?
唇瓣貼著他肩窩,說話時輕輕擦過他的皮膚,每一個音節都落在他心口:“記得想我?!?
秦演心里像突然被按了一下。
他之前鋪墊了那么多離別的情話,自以為足夠深情,結果她一開口,三秒就把他所有的煽情翻倍還回去。
“……艸?!?
他在心里罵了一句,卻是被甜到的那種罵。
“嗯?!鼻匮輰⑾掳蛿R在柏川璃頭頂上,笑得眉眼都軟了,“謝謝老婆。”
他說“老婆”時,嘴角壓不住。那兩個字說出來,不是開玩笑,而是一種塵埃落定般的篤定,篤定她是他生命里該有的一部分。
他在她臉上印下一串細密而溫存的親吻,從額頭到輕顫的眼瞼,從鼻尖到泛紅的臉頰,最后流連在那張被他吻過無數次的唇上。每一下都輕柔,卻浸滿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