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鋼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川璃向前邁了半步,月光流水般浸透她的睡裙。
她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混合著天真與戲謔的語氣宣告說自己喜歡干凈的好男孩。
但是他臟了。
臟了就是臟了,臟了是沒法洗筋伐髓、重塑金身的。
在柏川璃單純又固執的認知里,貞潔是這世上最公平的東西。
不看出身家境,不比容貌才情,每個人都平等地擁有這份與生俱來的純凈。
連這份最基本的嫁妝都守不住的男人,自然不配得到她的青睞。
聽到這些污蔑的當下,秦演整張臉都因憤怒而繃緊,指節捏得發白,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怒意。
他死死盯著柏川璃的眼睛,聲音嘶啞地開口:“你就這么相信那些謠言?連問都不愿意問我一句?”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抓住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少男胸腔里劇烈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衣毫無保留地傳遞到她掌心,滾燙、急促,像要掙脫骨骼的囚籠。
“我發誓——”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柏川璃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捕捉到她神情中一閃而過的動搖,秦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剖白。
他說此心天地可鑒,此情日月可昭。這輩子就認定她一個人,也只想要她一個人。
夜風穿過空蕩的街道,帶起一陣寒意。
柏川璃緊繃的肩線終于微微松了下來。她像只怕冷的小動物,不自覺地朝熱源靠近了一步,又一步。
方才還冷若冰霜的少女,此刻卻哼哼唧唧地將雙臂環上男孩的腰,額頭抵在他胸膛。
“原來是誤會呀。”她聲音悶在對方衣料里,手指揪著秦演睡衣上那只傻乎乎的小狗布標,繞著圈,“太好了,是誤會就好。”
柏川璃覺得自己思想還是很傳統的,不管是談戀愛,還是交朋友,主打一個平平淡淡才是真。
大人們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更愿意做個不惹是非的乖乖女,遠離一切可能沾染的腥臊。
其實……自己也不是真想信那些傳言。可青春期的男生,有時候實在讓人看不懂,好像把“那方面”的經歷當成了什么值得炫耀的獎章,多睡幾個女孩就能在哥們兒面前多一分底氣。
她和秦演本來就不在一個學校,對他的了解全憑他一張嘴。齷齪的傳言卻愈演愈烈,有鼻子有眼。
前幾天他才剛說過“喜歡她”,轉頭就聽到這些,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和委屈,擰成了一團。
又想相信他,又怕他真的讓自己失望。
如果不是心里存著那點不敢承認的在意,她怎么會三更半夜、凌晨一點,莫名其妙撥通他的電話,張口就要“絕交”?
說到底,柏川璃就是難為情。
一直釣著人家沒松口的是她,現在又有什么立場去質問他跟別人有沒有牽扯?
可她真的、真的想聽他自己親口說——說那不是他,說他不是那樣浪蕩的人。
所以電話撥通了,話也沖口而出了。當然,里面攪著她自己也理不清的私心: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孩,不管做沒做過,名聲已經那樣了……她心里怎么可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