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龍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這個東西這么難解決嗎?”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一只手搭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
?!夏油杰悚然一驚,迅速轉頭,看清男人后卻又下意識松下一口氣。
“長川老師,您來了。”
轉過來的十數人的視線在看清后來人后,其中幾個的視線立馬迅速轉移開,剩下一些不清楚內情的還好奇的看著這個高專的新老師。
咒術界的圈子就那么大,咒術師高專就那么兩所,突然冒出一個生面孔,再加上這個生面孔最近干出來的事情,可不是讓人很新鮮。
長川葉藏沒有響應他,他的目光透過結界看向里面那個黑色海膽,還有被黑色海膽包裹在中間正在打哈欠的少年。
他又仔細翻找了一下五條悟上一世的人生,確定沒有這東西的蹤跡,但這輩子卻忽然出現,看來是因為時間擾動產生的變量。
明知道你在覬覦我的血脈,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對付這種沒腦子的東西,在有誘餌的情況下只需要做一個簡單的陷阱就能困住,因為它根本不會去思考大餐底下有什么陷阱。
果然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
“長川老師您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嗎?”家入硝子溜到長川葉藏身邊。
“攻擊試過了?”長川葉藏看著夏油杰。
夏油杰回應到:“在場的人基本都試過了,不管是什么攻擊,都不起作用,只能在這里干看著,幸好對方好像被限制在了這一片區域。”他的眼神掃過除了兩個中學之外的另外一群人。
因為對方一直在固定的區域內打轉,也沒有對他們的攻擊進行響應,就算是膽小如鼠的家伙,也敢扔兩個術式過去試探。
“老師~”鼓著臉頰的家入硝子扯了扯長川葉藏的衣袖。
長川葉藏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回答她之前的問題:“一點殘渣。”
“嗯?”解釋清楚啊,老師。
“什么東西的殘渣?”一直臭著一張臉站在一邊,仿佛誰欠了他五個億的伏黑甚爾終于大發慈悲的開口。
別誤會,他的臭臉并不針對長川葉藏,只針對在場那個禪院家的。
禪院家也是缺點自知之明的。
長川葉藏沒有搭理,伏黑甚爾的臉更黑了,誰稀罕搭理誰啊。
“長川老師有解決這個東西的辦法嗎?”作為靠譜成年人的夜蛾正道把話題拉了回來。
長川葉藏看著天理的殘渣,抬腳往那邊走。
“這是誰啊?這么囂張?”禪院家的那個二級咒術師問自己旁邊的家伙。
他旁邊同為御三家的咒術師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要命就別說話。”
加茂清憋著一口氣,見那個男人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才稍微放松。
就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把咒術界的高層都清理了一遍,威逼利誘都不能讓他稍微猶豫一下,說殺就殺,他有幸趕上了一次對方的殺人現場。
對方殺起人來,不是血肉飛濺那種暴力,而是安安靜靜的恐怖,不管你在做什么,原本是什么動作,在他出現那一刻,所有人都只能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根本沒有另一個選擇,只能一動不動地跪著,睜著眼睛看自己的血將地面染紅,將雙眼染紅,豎著耳朵聆聽自己骨骼斷裂的聲音,直到死亡。
他不幸就是其中跪著的一個,他因為天賦不錯家族里的某個長老一時興起,帶他去參加了一場不是那么重要的會議,就是那一場讓他留下這輩子恐怕都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有比較幸運,身上傷的最重的只有跪下去跪的太猛,砸傷的膝蓋。
聽其他幸存者說還有更文藝一點的,沒那么暴力,跪著的人無聲無息的就隨風自燃,火焰會順著人的肌理一寸寸攀爬,像開出的花,而且燃完了一點灰都沒有。
針對這種情況,那群管理者也不是沒有做出反制,但是通緝令剛發上去,下一秒發通緝令的就無了,據他所知的,起碼有三起失敗的刺殺之后,殺手連帶指使者都一起經歷了人生的大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