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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這種已經做出了觸犯法律行為的邪教徒,也已經完全可以報警處理了,雖然這樣也有逃脫懲罰的可能,但大家并不都是普通咒術師不是嗎,咒術界僅有的四個特級,這里占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有權有勢。
或許高專需要加深思政和法律相關的教育,長川葉藏若有所思。
不過他不會長篇大論的講道理,也不是很會教導別人,更何況人的思想只靠嘴巴是很難改變的,他現在并沒有這個欲望去細致親自教導誰。
五條悟無言以對,而這個夏油杰,或許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和上一世的經歷不一樣,這趟任務做的對他來說就和旅游一樣輕松,只有他自己的咒靈被祓除的時候稍微緊張了一下,其余時間都在一頭霧水中度過。
包括現在也是這個狀態,他能聽出來長川葉藏這句話是對他很五條悟同時說的,也能聽明白,但是沒有前因后果,他其實是不大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和他說的這句話的。
長川葉藏并沒有指望能得到他們的響應,他想了想,或許現在適合自我介紹,于是接著自我介紹:“我是長川葉藏,高專新來的老師。”
“至于天元,你們不需要擔心失去天元之后咒術界的平衡和結界相關的問題,我會代替他。”
五條悟目光深處情緒沉淀,所以到底為什么會出現這個變量?從他和天元的互動上可以看出來,天元是因為這個人而進行了所謂的最終的進化。
為什么上一世沒有這一出,這一世卻出現了這么一個人,而且……五條悟斂下眉眼,這個人認識他,不止是他,杰,伏黑甚爾,甚至是那個中介。
是誰?是我從始至終都不認識的人,卻從始至終都在看著我的人?是發現了我的不同而做出改變的人,還是……和我一起回來的人。
……可以接替天元甚至促使或者可以說逼迫天元區進行最終進化的人,上輩子沒有絲毫存在的痕跡,可是這一輩子卻忽然跳了出來。
他好像是在幫我,看起來甚至根本就沒有掩藏自己的意圖啊,可是為什么是現在呢?又為什么現在才來?他突然從過去回到現在這件事情和對方有沒有關系呢?
長川葉藏并沒有顯得特別的關注五條悟,但要說一點兒也不關注也不可能,他理所當然地看見了五條悟低垂的眉眼和沉下去的目光,但并沒有解釋。
夏油他盯著下意識將他護到身后的五條悟,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在了,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問問。
“關于星漿體事件后續的影響你可以解決嗎?”長川葉藏問五條悟,他知道那雙六眼現在一定是火力全開的狀態。
五條悟順著男人看向他的目光看向天內理子,姿態一松,看起來隨意了許多,但肌肉其實還是繃得緊緊的,他響應對方:“當然~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該和我說明一下?”雖然拉長了語調,但他的語氣很正經且理直氣壯,而且,不是我們,是我。
長川葉藏看著那雙凌厲的六眼,露出了回來之后的第一個表情,他突兀的笑了一下:“是指現在遇到的意外嗎?你就當是一份禮物吧。”
說是補償也可以。
這個說法,啊,都沒有掩蓋了混蛋!居然直接就坦白了。
禮物?天元的進化對我來說可不是禮物啊,我想要理子好好的,天元也攔不住,那就只剩下……雖然確實可以說的上是禮物沒錯,但是為什么要送給我這樣的禮物?我又為什么能收到這樣的禮物?要知道像這樣貴重的禮物從來都不便宜。
仿佛被對方的禮物一詞所說服,少年人清亮的嗓音放松下來:“誒?是這樣嗎?”
不是說是高專的老師嗎?那之后總歸是能弄清楚的。
五條悟從薨星宮離開之后還特地聯系了五條家的長老讓他們跟進盤星教那群邪教分子的后續情況,并且表示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一下在世俗之間的影響力,好歹也是御三家之一,也不至于就真的只能影響影響咒術界。
但從五條家那邊傳來的消息看,好像一點也用不到另外的影響,進去的人一個比一個乖巧,這些年一個個兒干了什么違法犯罪的事交代的干干凈凈,說警示廳那邊只需要跟著公司去把證據找齊就可以定罪了,簡直是一點掙扎都沒有。
所以還是那個叫長川葉藏的做了什么嗎?
明明說著自己現在是高專的老師,結果一出薨星宮就跑掉了,找都找不到。
“所以夜蛾老師啊,那到底是誰?你不會也不知道吧?”五條悟盤著腿,手上拿著那張咒術界批復的任職委托書翻來覆去的查看,橫看豎看看不出一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