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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也挺心疼,他揉了下情人的金腦袋,安慰了下,“阿波羅,我可不是趁火打劫!只要你也丟一回臉,我馬上就放開你。”
阿波羅頭腦不清,聽到這話差點吐出一口血來。丟什么臉,不會是要我也來上一回?你當時是人,而我現在可是神。不要說這樣弄,就算把我的身體剖開也做不到啊!他恨恨地暗罵著,最后實在支撐不住,沉沉地閉上了眼。
等到阿波羅再次睜開了眼,整個身子已經痛到不是他自己的了。他轉了下唯一能動的脖子,馬上看見阿瑞斯坐在床邊,就著一張小桌,熱火朝天的撕著烤羊。
阿瑞斯又咬了口,也注意到了他,“你醒啦,阿波羅!”
阿波羅輕咬了下干裂的嘴唇,卻是顧不上喝水,“最后怎么樣……啊?”
正在此時,屋外走進來光明神的兩位寧芙,手里還捧著阿波羅的新衣。見到主人清醒,兩個單純的姑娘不但沒有欣喜地圍上來,反而臉色復雜,目有憐惜的關注著他。看到這個眼神,阿波羅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兩位姑娘放下了衣服,收拾了桌子離開,阿波羅兇狠的綠眼死死盯住了阿瑞斯。阿瑞斯抹嘴的動作一頓,也覺出不對勁了。
“阿波羅……怎么了?又拉著臉。”
“你問我怎么了?我問你,我暈了以后發生了什么?她們為什么那么看我?”阿波羅牙縫里擠著話,“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阿瑞斯轉了轉眼球,能做什么呀?不就是那事唄。不過,為了添加點受信度,完事兒以后,他是叫著光明神的寧芙進來伺候的。
阿波羅咬著鵝毛大枕,側躺著狠瞪阿瑞斯。他敲打了好一會兒,戰神卻是嘴巴閉緊,滴水不漏;加上身體不適,也斗不過他,只能自己生氣。阿瑞斯翹著腿,躺在光明神的背后和他依偎。這種事過去就過去了吧。難道說那種一邊喝洗澡水,一邊肚子漲到噴水這么難為情的事,還要告訴當事人知道么?誒呀,還是隨風而去為好。
阿波羅靜養了兩天,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但關于那天的事情,他還是沒弄出真相。不光是阿瑞斯,連他的寧芙也支支吾吾,不肯多說。到了最后,阿波羅自己也不在意了。更準確的說,是他天生來的一種回避危險的本能促使他,還是不要深究為妙。
阿波羅身體舒適,天色就必然是晴朗無云的。阿瑞斯揚了個大大的懶腰,也下了床,坐在了情人的身旁。阿波羅拿起酒壺給兩人斟酒,自己拿起一杯,又微笑著把另一杯放進了戰神的手上。阿瑞斯外頭一瞅,呀,這不是我在邁錫尼畫的陶碗嗎?
阿波羅甜蜜地喝了口酒,嘴唇正印在一個大大的太陽花上,“阿瑞斯,你畫的真好。我聽過凡人的傳唱,據說只有愛才能創造出難以企及的奇跡。你沒有學過繪畫對不對?那你作畫的時候,是什么信念才能支持你做的這么好?”
阿瑞斯也嘖嘖點頭,“誒呀,阿波羅,你真有眼光!我就覺得我這德克拉瑪畫得最像。信念,什么信念?我就是天天想,夜夜想,怎么才能搞到錢。想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