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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阿瑞斯。不是又痛又癢么?”
阿瑞斯說謊的時候就是說謊,沒編瞎話的時候,是絕不能受冤枉的,當即就申辯道:“我說的是實話,不過是沒有講完吶。是又痛又癢又舒爽。”
阿波羅讓戰(zhàn)神煞有其事的說辭整的啞口無言,心里活動大約就是‘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了。
“阿瑞斯,我說,你能不能要點臉?”他說著手腳一撤,都離了戰(zhàn)神的身上,“明明說是懲罰啊,不是獎勵。有一點自覺行么?”
他說完,看著阿瑞斯毫無愧疚的面色,也知道是白費力氣。怎么但凡跟你戰(zhàn)神的對壘,最后都是他阿波羅哭笑不得的慘淡收場呢?難道說,他真是自己的克星,只要遇到了他,就沒有自己出頭的時候了?
阿波羅是無奈了,但阿瑞斯才剛品出些滋味來,還沒弄夠,只拿出渴望的目光注視著情人,假的不能再假地試探的說話。
“那咱們……還繼續(xù)不?”
“呵呵!你覺得呢?”
阿波羅冷笑著坐在床邊,上下的掃視著平攤著的蜜色肉餅。自己其實也沒完,但是順著阿瑞斯的心思干又是不甘心。他站起身來圍著石床轉(zhuǎn)悠,人走到哪里,阿瑞斯渴求的目光就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移到哪里。阿波羅暗道一聲沒出息,心里卻突然有了一計。
“阿瑞斯……你看看,你受了重傷了,我竟然沒有放在心上,還和你玩耍。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算了,這個先不提了。我還是趕緊給你治傷吧。對了,你傷在哪里?我還不知道吶。”
阿瑞斯臉色一變,不健康的念想也煙消云散、無影無蹤了。
“沒有啊,我沒受傷。真的!你別這樣啊,我真的……”
阿波羅哪里管他說什么,他先前早就把阿瑞斯的a面摸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傷口。想當然,受創(chuàng)的部位就是留在b面了。他上前跪在阿瑞斯的身邊,一雙手臂□□戰(zhàn)神腰側(cè)下的空隙里,膝蓋在毛毯子上借著一頂,阿瑞斯就空心葫蘆似的給翻了個滾,露出虬結(jié)的背彎來。
阿波羅凝神一掃,只著一眼,他就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
“哈哈哈!阿瑞斯。你怎么了?我不是要你變成野豬殺人么?怎么成了這個花紋了?”阿波羅一邊大笑,一邊坐在戰(zhàn)神的身邊,撫摸上了透露出古怪色彩的部位,“這到底是個什么動物的紋理啊?中間的又是什么?我看像是一朵雛菊,你說呢?”
阿瑞斯心有戚戚的趴著,腦袋一頭扎進了枕頭堆了不要出來。他就知道阿波羅是這個反應(yīng),所以才不要他知道,才裝作昏迷躲過詢問的。連他自己當初瞧見了那模樣,都覺得抬不起頭來做人。
“阿瑞斯?你怎么不說話?”阿波羅看戰(zhàn)神的反應(yīng),更是打了勝仗一樣的得意;再瞅一眼他圓鼓鼓的屁股蛋子,還是停不下來的要笑。
想當時,月神的情人當頭一箭,錯射在野豬的肥大后臀上,留下了個眼大的窟窿。等到阿瑞斯變回了原身,傷口也隨之收縮,只剩了指甲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