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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說完,有力的臂膀一揮,掀起了戰(zhàn)神蔽體的毛毯,再一甩,扔到角落里立著的臉盆架子上,叮叮啷啷的咣當(dāng)。
“阿波羅?你干嘛……”戰(zhàn)神的一對棕色的眼眸瞪得像熊貓似得又大又圓。
光明神極富侵略的目光在獵物的瑟瑟發(fā)抖的軀體上梭巡著,只在這樣的情形下,落于下風(fēng)的疏于反抗的戰(zhàn)神,和高高在上,手握生殺的光明神;才是阿波羅心中最理想的相處模式。想當(dāng)然的,他變得熱血沸騰,情不自禁起來。
“呵呵,”他笑道,血紅色的舌尖劃過唇縫邊,整張臉看起來竟顯得殘酷非常。
“我能干什么呀?”他說道,“我什么也不要干的。”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姍姍來遲的照映在斯巴達(dá)的廟頂上;透過那高大的落地石窗,窺視進(jìn)來的那一束,正巧落在阿瑞斯半瞇著的雙眼上。
阿波羅眼中流光閃爍,體貼的伸出他白皙的手掌捂在戰(zhàn)神的臉上,替他遮擋住刺眼的晨光。同時,他的另一只忙于事務(wù)的手臂,正在他情人的脆弱之所不住的搓揉。
“阿波羅……夠了,我覺得不好,不太行……”阿瑞斯呼呼喘息著,臉上彌漫著痛苦;蜜糖色的軀體上遍布著汗珠。額頭上更是尤甚,不時的聚集流下。
“我倒覺得不錯。”
阿波羅說著,把他心心念念,卻因為自持身份不能得逞的嬌嫩處含進(jìn)口中。驟然一觸,阿波羅便心滿意足的喟嘆一聲,以往的顧慮和擔(dān)憂便好似對人的鄙夷和輕視一般,煙消云散了。伴隨著阿瑞斯的輕聲呻*吟和索索發(fā)抖,一概的吞吐入腹,輾轉(zhuǎn)化為情愫。
“舒服么?親愛的。”
光明神曖昧的微笑著,若要讓他那些個忠心耿耿的信徒們瞧見,準(zhǔn)保要大吃一驚的。這哪里是什么純潔高貴的光輝王座之主,分明是哪個誘惑漢子勾引良民的妖精。
“不……難受……”阿瑞斯吭吭唧唧的說著話。
往日里他夢寐以求的享樂一道,此時反而成了最慘無人道的折磨。他身下的這具身軀,除了給予的連綿不絕的刺痛感以外,已好似與他毫無關(guān)系了。相比他這個主人,反而更像是他阿波羅所有的,任他玩弄的媚肉。一舉一動都是沖著阿瑞斯最難忍的部位而去,一撫一抹都給他帶來了最妙不可言的苦楚。
而這也正是阿波羅的目的所在。他白皙的手掌動作不停,連接著的有力又健美的手臂,也要大范圍的擺動;在阿瑞斯抖如篩糠的小腹上,給予他甜美襲人的打擊。說是兩神之間的情趣,倒不如說是阿波羅單方面的享受;建立在情*事中的另一半,阿瑞斯的苦痛之上的享受。
“這是懲罰,阿瑞斯。你明白么?”阿波羅高架在戰(zhàn)神之上,捏著他咸*濕的下巴,盛氣凌人的講話,“什么時候你愿意老實的說真話了,我就放過你。”
他張開飽滿的唇瓣,皓白又尖利的牙齒扼住了阿瑞斯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糾結(jié)著黑卷美發(fā)的手指下拉,讓供他撕咬的部位暴露的更開,急喘起伏的蜜色胸膛隨之弓起一個流暢的弧度,一片大好風(fēng)景旁若無人地完全展現(xiàn),又為阿波羅開拓出另一塊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