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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見狀,完全不覺得戰(zhàn)神有誠意。他暗自吃驚,心道,好你個阿瑞斯,沒事的時候裝傻裝的挺像的,遇到正事要問了,你反拿出這樣的姿態(tài),明白的要轉移我的注意力,打斷我的思路。
“怎么了,阿波羅?”阿瑞斯擔憂的問。他強健的手臂扒拉開光明神捂著眼睛的手掌;蹲坐的大腿也肌肉橫出,爆發(fā)力十足;再加上他聳起的眉目和抿的死緊嘴唇,明瀲的眼眸和溫順的語氣,這樣極具沖擊力的對比一下就把光明神定在了恥辱柱上。
“哦!”阿波羅忍無可忍的看了他一眼,把阿瑞斯此時的請求姿態(tài)照進眼內,“好吧,算你狠!算你有本事!”說完,打了敗仗的光明神按下戰(zhàn)神的頭顱,放在他想要它在的地方,自顧自的閉上了雙眼,頹喪的墮落了。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若是每日的沉溺在某種事物里,也飛一樣的過去了。阿瑞斯直到現(xiàn)在也沒能解答了阿波羅的疑惑,或者說不是不能,而是對人家光明神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相比之下,不重要了。
阿瑞斯光潔的胸膛平整無疤,雖然還隱約顯現(xiàn)著創(chuàng)傷留下的色素沉積,但也是戰(zhàn)神身上最討情人喜愛的地方。而現(xiàn)在,這片肌膚,正被善用優(yōu)勢的戰(zhàn)神緊緊貼在阿波羅的前胸上。他居于其上地抱緊情人的脖頸,想要進到阿波羅的領地里去。可惜他的搭檔心有所持,一步不讓,他便不得不打開防守,主動投手任罰,蜜糖色的膝蓋骨夾上了白皙緊致的窄腰。
阿波羅則貌似本分的平躺在潔白的羊絨上,他面目平和,跟他德爾菲神廟中央的神像上的表情如出一轍。但是跟那黃金御座上的人像老老實實撫膝的手掌不同,此時我們光明神的一雙白皙的造物靈器,揉著戰(zhàn)神的背脊;好似搶掠攻城的騎兵,在戰(zhàn)場上沖刺在兵陣里穿插,行過之處,滿目狼藉。
“你在覓食么,阿瑞斯?不要拱來拱去。”
阿瑞斯沒說話,他腦袋低垂,自有要事,空出的一只手掌倒是反折身后,包住了阿波羅的,利落的給人家撤了下來。他心里講話,不讓我聞的話你也不要亂摸了。阿波羅難得的跟戰(zhàn)神同步調,或許只有在這一件事情上,兩神保有極其相似的觀念。
“好吧,隨你……”他輕聲妥協(xié)道,被扯下掉落在腰脊上的手臂就勢在原處索巡。手掌下的那種無以倫比的結實又溫暖的觸感,好比大理石的雕像外套了一層皮膏;不僅是幾近完美的外形,而是這力與美的結合,理性與感性的對撞,更賦予這具生而有之的軀體以動人心魄的魅力。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天造地設地靈物此時已全部歸托于阿波羅了。他想當然地有些迷失了。他是體會過男性之美的神,他唯一的一個男情人,那個美神曾經拈來打擊他的對象,他內心深處保有一席之地的幽冥;跟阿瑞斯比起來,簡直是千差萬別,天上地下。
直到此處,阿波羅才了解,為什么阿佛洛狄忒斷定阿波羅是用心險惡的覬覦著阿瑞斯的。因為美神最明白,不論哪一個親身體驗過戰(zhàn)神愛*欲的神,都是難逃情網(wǎng)的。
阿波羅當然不認為自己喜歡阿瑞斯,他還是堅信阿瑞斯配不上他,但他也得承認,他被戰(zhàn)神的這一具,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神軀深深吸引了。
動情的愛人們不知外事的陶醉在共同編制的感官享受中。阿瑞斯如夢如癡,他小腹微微顫抖,用自己不可言出的脆弱,對著另一方的那處,動作猥瑣的摩挲。當然,怎樣令人不快的姿態(tài)讓俊美的天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