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蟲1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的場靜司也發覺這一點,識趣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殺生丸是妖怪,看到他的時候陡然皺緊眉頭,左胸的傷處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個人類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很抱歉引起各位的戒心,但我此來并不是為了找各位麻煩,尤其是你,白馬先生——你的筷子要被你折斷了。”
“呵。”白馬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的場靜司以玩笑開局,卻不在意被開玩笑者的反應,緊接著直白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是來為你解決麻煩的,黑澤先生。”
琴酒鳳眼微瞇,瞳孔澄澈的翡翠色澤變得深沉而冷寂:“是嗎?真的一點利用我們達成目的的想法都沒有嗎?”
他的話說得清晰分明,既是過去幾十年養成的習慣,也是不想跟面前的男人虛與委蛇。
的場家族的除妖師十有九瘋,有一些對待妖怪的時候甚至比組織成員還瘋,的場靜司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琴酒沒興趣跟他打交道。
“說得這么直接,反而叫我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這個話題了。”的場靜司左右看了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淡定地迎上殺生丸的目光,“如果我釋放誠意,黑澤先生與這位……妖怪先生,可愿意與我心平氣和地談正事。”
殺生丸冷冷地側過身,不接茬,卻也相當于把決定權交給了琴酒。
琴酒見狀,不置可否地道:“說來聽聽。”
“我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治好他的傷。”的場靜司隨手一指殺生丸,開門見山地說道,“只要你們配合我行事。”
“'也許'這個詞用得好,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安室透剝好一顆茶葉蛋放到琴酒碗里。
殺生丸冷笑著諷刺道:“原來嫉惡如仇的的場家族,也會想和萬惡不赦的妖怪合作?”
的場靜司眉眼微沉,不接這話:“你的傷來自妖力之源的缺失,失去妖力之源,不用多久,你的身體就會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而自行垮掉。這便是你胸前的傷遲遲無法愈合的原因。”
“所以呢?”殺生丸不為所動。
“所以,你堂堂大妖,當真不覺得這種死法太憋屈了嗎?”的場靜司拍拍胸口,拿出了超市推銷員的態度,“我們雖是敵人,卻并非沒有合作的余地,合作共贏,恩仇后論,難道不是更聰明的做法?”
“……”
他說得有理,但殺生丸不想聽。
沒別的原因,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實在太討人厭了,就像從妖怪的尸山血海里浸泡又洗過,看似干凈,實則通體污穢,每一個毛孔都滲著惡臭的血腥味。
妖殺人是罪,人殺妖亦然。如果世上有神,而祂也確實擔得起公平正義之名,二者的罪在神的天平上應該重量相當。
殺生丸雖然沒有圣光模式,但不妨礙他厭惡這種滿手都是自己同類鮮血的人。
“誒——我們家妖王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處理了,你還是跟我談吧。畢竟無論怎么說,我才是你的'同類'啊。”
琴酒說瞎話眼都不眨,大包大攬地拿走了殺生丸的選擇權,并在的場靜司看過來時沖他笑了笑。
的場靜司不慌不忙地點頭:“好,黑澤先生想怎么談?”
“你剛才說只要我們配合你的行為,就有可能治好他的傷。后一條姑且不論,單說前者,你希望我們怎么配合?”
琴酒吃著安室透剝的茶葉蛋,語氣隨意而又認真。
“我目前就職于不愿透露姓名的彭格列,在座的各位也都來歷不凡,至于殺生丸,區區致命傷不足掛齒,綜合戰斗力乍一看都挺強,就是不知道你需要哪方面的協助。”
聞言,綱吉瞥他一眼,殺生丸瞪他一眼,其他人則憋著笑吃早餐。
的場靜司也輕笑了一下:“事實上,不需要先生出租屋的所有人都提供幫助,只要黑澤先生和妖怪……妖王先生愿意跟我去一個地方。”
“抱歉,的場先生,無意冒犯,請問你是瘋了嗎?”話音剛落,安室透頓時笑了起來,“一個重傷的妖王,一個手、咳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去你的地盤,是覺得有機會壽終正寢的人生不夠刺激?”
交談之外的人突然插話打亂了談話的節奏,的場靜司先看向琴酒,見他對安室透的行為毫無異議,再看兩人親昵的互動,頓時露出了然之色。
“諸位若不放心,大可用你們覺得安全的方式跟上,我不介意。”
“然后找個機會上演現代科學與超自然力量的碰撞?”快斗扔起一塊掰碎的松糕,再抬頭去接,漫不經心地反問。
的場靜司搖搖頭,站起身向琴酒與殺生丸微微躬身,禮儀周全。
“今天晚上十點,八原東面山腳,我只等十分鐘。”
說完,他走出旅社,撐開墻角的黑傘踏入雨幕。
“去嗎?”安室透握住琴酒的手,雖然用的是問句,答案卻已一目了然。
“我當然要去。”琴酒往他身上一靠,懶洋洋地望向殺生丸,“你的意思呢,妖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