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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本鬼屋為照顧工作人員的心情,不能再給幾位開放。”售票員一臉歉意地說。
“還有這種說法?”白蘭一個思路開闊的反套路人類都被這話說蒙了, “不是,你們做的到底是服務業還是慈善?”
售票員回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走吧,你要是對鬼屋有興趣,改天去游樂園隨你逛個夠。”琴酒揪住白蘭的后領,拖走還想繼續理論的他。
白蘭倒退著走了幾步,咕噥道:“普通鬼屋可沒有這里的技術,又真實又夢幻,讓人身臨其境,體驗極佳——就是扮鬼的人不給力。”
白馬點點頭,看起來不能繼續玩也讓他覺得很遺憾。
“確實。”琴酒摩挲著下巴,回憶起剛才的體驗,頗為贊同,“也不知道那是哪國的黑科技,總不能真的是妖怪或者鬼魂扮的吧?”
“不可能。”新一絕口否認,“就那個膽兒還當鬼魂?不夠他們丟人……哦不,丟鬼的。”
快斗嘆了口氣:“是啊。我不過是把兩個標有互克標簽的鬼關到一個房間,順手扔進去兩把武器再把門焊死,他們就受不了了,真玩不起。”
安室透在一旁聽得臉直抽抽, 目光在琴酒身上轉一圈后無奈望天。
該說不說,和琴酒待一起久了,這群人也變得奇形怪狀起來,也難怪琴酒會稱他們為“妖魔鬼怪”了。
這樣一想,安室透轉頭看向籠罩在夜色中的小樓,忽然發現它沒了之前陰森的鬼氣,顯得普通而尋常起來。
幾人離開后不久,鬼屋的售票處又迎來新的客人。
他一身淺藍色和服,右眼以黑布罩住,步履從容平緩。與售票員目光相對時,他揚了揚唇角,而售票員禮貌的微笑則變成了驚恐。
“流動鬼屋,不錯的把戲。”男人抬手摸向售票處上方的木牌,屈指輕敲,發出響亮的聲音。
售票員哆嗦著后退幾步,就像瞬移一樣,身體離開桌子的遮擋后才發現他腳不沾地。
“除、除妖師大、大人……”他連忙驚恐地解釋道:“我們并未傷害任何人,只是……”
話還沒說完,身前的男人突然輕輕揮手,于是符刀水刃并出,將售票員切割成散碎的魂光,又以靈火燒灼成一捧灰燼。
“聒噪。”
男人拍了拍手掌,撣掉并不存在的塵土,而后邁步走入鬼屋。
彼時,月上中天。
旅社的溫泉是大隔間,男女分池,以一面屏風相隔。
不過琴酒一行人都是男生,倒沒有這個顧慮,都在同一個池子里邊泡邊吃之前買的零食,連殺生丸都待在角落剝溫泉蛋,十分愜意。
琴酒大半個身體都浸入水中,只留個腦袋在外面。面前的小茶杯里泡著兩顆茶葉蛋,據說是旅社老板從華夏學來的做法,挺香的,就是還沒熟。
“房東。”綱吉從旁邊游過來,擠開偷偷摸摸往這邊瞄卻不靠近的赤井秀一,與琴酒肩膀挨著肩膀靠在同一塊石頭上,“你看看這局還有救嗎?”
說著,他向琴酒遞去手機,透過透明的防水袋可以看到游戲已經走到中后局,對面正提著大錘長槍進行最后的反攻,情勢危在旦夕。
琴酒瞥了兩眼,原本懶洋洋的不在意,看清了局勢后突然來了精神:“你開的哪個區?”
“一區,因為匹配機制太優秀,我們一個新人三排青銅隊排上了一區三大強隊的五個隊伍之一,頭差點被打掉。”
綱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一區的匹配向來如此,但所謂的三大強隊其實不算什么,只要破解他們的套路,在鍵盤上撒把米,雞都能把他們吊著捶。”
琴酒沒有接手機,而是湊近了看屏幕,然后給綱吉提供場外支援。
“你先這樣,再那樣……誒對,打死沖在最前面那個脆皮坦克,后面掛機就行了,你家的塔會自發成精,解決掉剩下的人。”
前面幾條綱吉還能聽明白,最后一條就有些不明覺厲了:“打死坦克就掛機,這是什么原理?”
琴酒以熟稔地解釋道:“一區三大強隊里的五個隊伍都有一個靈魂人物,分別是正義竊賊、物理法師、近戰弓兵、遠程狂戰和脆皮坦克,你匹配到的這支隊伍的靈魂人物就是最后一個。”
說完,他伸手點了點沖在最前方的坦克:“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說一區的匹配機制優秀嗎?因為這里的三大強隊人均胎教水平,拋開靈魂人物能'名垂青史'的走位不說,剩下的人單獨組隊隨意組合都能跟青銅萌新打得有來有回,人稱新概念臥龍鳳雛。”
綱吉若有所思地點頭,絲毫不覺得這番介紹有什么不對:“難怪一區被稱為萌新快樂區,原來如此。”
見他聽明白了,琴酒繼續說:“這五個靈魂人物里,脆皮坦克最菜……咳咳咳,最平易近人,他的打法很有意思,就是不死不退,拿3000血賭滿配水晶是常事,成功了他和敵人手牽手一起走,不成功他帶著整個隊伍走。這種打法,有的人稱為大局觀,有的人稱為腦血栓,而我稱之為可持續性腦血栓下的大局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