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天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青蛙被壓在最下方,咆哮聲震天。
另一邊,琴酒三人足足跑了五分鐘,一直跑到集市對面的海邊,確認青蛙它們沒有追過來,才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
喘得最厲害的無疑是琴酒,他的肺部好像變成了一個破風箱,運作速度跟不上呼吸頻率,以至于無法給身體提供足夠的氧氣制造能量,背上腳部隱隱作痛。
身體不是原裝就是這么麻煩。
琴酒扶著膝蓋想蹲下歇口氣,卻被安室透一把拉住:“劇烈運動后不要立即蹲下,對心臟不好。”
“……”
掙不開他的手,琴酒只好點點頭,靠在身后的礁石上。
安室透和基德體力好,這么跑了一陣也沒見他們如何,稍作休息就緩了過來。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安室透看了看基德,“工藤、白蘭和木之本先生呢?還有,你是怎么惹上剛才那群……人的?”
基德擺擺手:“我不知道白蘭和木之本先生在哪里,至于工藤和你的第二個問題……”
他扁扁嘴,像是忍著不笑出來,將懷里的小乳豬遞到他眼前:“問他吧。”
聞言,琴酒和安室透疑惑地低垂視線,落在那只粉嫩嫩的小豬身上——它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氣惱和無奈,一對小眼睛透出睿智的光。
“……二位,我就是工藤新一。”小乳豬口吐人言,正是新一的聲線。
“……?”
兩人愣了一下,經過三次確認都是相同的答案后,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連帶著基德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聲大到是他們覺得可能會引來青蛙,卻依然不想停下來的程度。
新一繃著滾遠的身軀,四爪并攏,端端正正窩在基德懷里,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的笑聲。足足兩分鐘后,他們笑累了,他才翻了個白眼說:“笑夠了嗎?笑夠了就聽我說。”
琴酒難得笑的這樣暢快,把身上的不適感都拋到腦后,停下后還斷斷續續地發出輕笑聲:“你說吧,我們聽著。”
安室透憋著笑點頭。
新一又翻了個白眼,回憶起前不久發生的事,面無表情地娓娓道來。
他和基德跟琴酒兩人差不多是同時來到這個世界,但他們運氣不好,直接摔進了湯屋后廚。
基德還好,只是摔了一下,新一卻不知沾到什么東西,整個人在基德面前憑空變成了小豬,還被廚子當成晚餐的食材,抓起它就要扔上砧板。
基德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葬身于刀下,從廚子手中一把搶過他就跑。兩人初來乍到,幾乎是慌不擇路地穿過整個湯屋,基德身上的氣味也驚醒了湯屋的“工作人員”,引來先前的追殺。
“除了青蛙,湯屋的其他人也不是人類,可能都是化形的妖怪。”基德在一旁補充說明,“我來到這里后,身上莫名染上一種怪味,就是它們說的人類的‘臭味’。不過……你們身上似乎沒有這種味道。”
說著,他湊近琴酒和安室透嗅了嗅,肯定地強調道:“確實沒有。”
“看出來了,這里是神隱,是神明與逝去之人所在的世界。”安室透瞥了琴酒一眼,見他不怎么喘了,才拉著他蹲下,“至于集市上的店鋪和你口中的湯屋,應該也是服務這兩種存在的地方。集市里有很多食肆,湯屋……大概是泡澡的去處。”
“啊?那我們怎么會掉到這里來?”基德傻眼了。
安室透從不信口開河,他會這么說,一定有靠譜的信息來源,所以基德并不懷疑。
新一皺起眉頭:“很可能與木之本先生體內那顆寶石有關……其實我原本還在為這件事找科學的解釋,但是現在,我沒辦法解釋了。”
“本來就不需要解釋,是你太固執。”基德戳戳他的腦袋,惹來一記惱怒的眼神。
琴酒沒有關注這一人一豬的打鬧,他想起了之前在原野上聽到的那幾句話,若有所思。
“雖然不知道我和安室先生身上為什么沒有你說的那種味道,但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潛進湯屋去。”他先將那些話告知另外三人,才說出自己的打算,“神隱不是人類該待的地方,根據第二句話所說,我們可能需要找個工作,才能在這里生存下去。”
安室透想了想,也頗為贊同。
基德嘴角一抽,指著自己問:“你們兩個當然可以,那我們呢?”
小乳豬板著臉點頭。
這倒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