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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就是'還有的'意思嘛,松田你需要好好進修一下你的國文了。
喂
萩原研二在旁邊看著兩人打鬧,忍不住感慨。
真好啊,所有人都活著。
就好像回到了七年前。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9章
◎琴酒冷笑道: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去玩什么過家家的把戲。◎
深夜, 東京到長野的新干線末班車上。
深夜的新干線旅客人數已經逐漸減少,車廂里空蕩蕩的,旅客們四散在車廂中,零零散散,氣氛有些詭譎。
諸伏景光帶著漁夫帽和口罩坐在友枝幸子身邊,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友枝幸子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用手肘輕輕推醒身邊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快速睜開眼,順著友枝幸子的目光看去,那個一身黑色風衣、一頭銀色長發的身影瞬間喚醒了他的記憶,瞳孔微縮:是琴酒。
友枝幸子奇怪道:他怎么會在這里?
諸伏景光剛要提醒友枝幸子不要看得這么明目張膽,容易被琴酒察覺到。
下一秒,長久的目光注視已經讓琴酒有所察覺,他轉過身,朝著友枝幸子這邊走來。
友枝幸子能感覺到諸伏景光的不安, 她輕輕拍了拍諸伏景光的手背,安撫道:別擔心。
琴酒已經走到友枝幸子身邊,他瞇著眼睛,視線從友枝幸子旁邊低著頭的男人身上掃過,停留在他們兩個人交疊的雙手上。
琴酒嗤笑道:你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鶴來。
友枝幸子沒理會琴酒這個無聊的話題,只問道:陣哥,你也是去長野滑雪嗎?伏特加哥怎么沒和你一起?
琴酒冷笑道:我可不會像你,總是玩什么過家家的把戲。
說著,他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部已經被錘子砸得粉碎的手機,扔到友枝幸子懷里:鶴來幸子,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沒有第三次。
說完,琴酒轉身離開。
友枝幸子看著手上這部幾乎已經變成殘骸的手機,感嘆了一聲:啊啊,它的使用壽命也太短暫了吧,不愧是陣哥,居然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諸伏景光看著這部支離破碎的手機,皺眉問道:這是琴酒的手機?
友枝幸子點頭:嗯,之前我在這部手機上做了點手腳,安裝了竊聽程序,沒想到這么快就他發現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有關組織的情報來源,來自組織top killer的一手情報,就這么沒有了,也太可惜了吧。
諸伏景光內心震撼。
被人監聽了手機通話,琴酒居然只是把手機砸碎,而沒有做出其他舉動。
琴酒他,對幸子是不是太過縱容了?
諸伏景光忍不住問道:幸子,琴酒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友枝幸子有些苦惱地想了想:有點難以形容呢。硬要說的話,陣哥是媽媽的學生和病人,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至于我和陣哥的關系的話,大概類似于我和松田的關系吧。
諸伏景光:幸子,你應該知道琴酒是個惡性-犯-罪-分-子吧。
友枝幸子點點頭:我知道呀。不過我手上沒有陣哥的犯罪證據,我記得警校的搜查課上說過,錄音可以作為證據,但是像這樣用竊聽軟件得到的竊聽錄音,應該只能作為輔證,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吧?
諸伏景光內心震撼:幸子你沒有想過為琴酒隱瞞嗎?
友枝幸子疑惑:為什么要替他隱瞞?我和陣哥關系好又不代表他的犯罪事實不存在。我也是警察哦,景光。唔,雖然現在好像已經辭職了。咦,這種情況下應該也算警察吧。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算。
友枝幸子問:景光還想知道什么呢?如果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哦。友枝家的犯罪證據的話,我知道他們有用錢賄賂過官員,和極道組織也有聯系。不過他們具體接觸的是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
諸伏景光徹底沉默,他看著友枝幸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伸出手抱住友枝幸子,頭窩在友枝幸子的肩膀上:謝謝你,幸子。
友枝幸子眨了眨眼,偷摸親了一口諸伏景光:嗯?
諸伏景光輕笑: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