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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堆起來的禮物盒比放在地上的看上去要更加豐富一點。

阿爾弗雷德已經在廚房忙碌開來了，載著他們去大都會這段時間正好夠他把烤雞放進烤箱里，但等到回來之后，想進廚房幫忙的洛克希被老管家溫柔的趕了出來，手上塞了盤小蛋糕之后就茫然的坐到了客廳里，現在的時間大概是下午五點。

她爸爸還在補覺，這對蝙蝠俠來說很正常，畢竟超級罪犯可不會管今天是不是圣誕前夜，甚至于今晚他們肯定沒辦法在一起渡過平安夜，除了洛克希之外的家庭成員們都需要分散到哥譚的各個地方，平安夜正是搶劫、殺人、越獄的高發時間點。

一股熟悉的犯罪清香又出現了，這就是哥譚的味道。

洛克希一個人待著也很高興，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赫然是舍甫琴科。

“安德烈？”她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嘈雜，洛克希眨眨眼，“安德烈？你在哪呢？”

“平安夜快樂，小主席！”舍甫琴科的聲音猛然響起，洛克希才想到米蘭那邊的時間比哥譚快上六個小時，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洛克希露出了笑容，“我以為你們習慣在東正教時間過圣誕。”

“我確實是啊，所以我只是提前祝福你而已，我是不是第一個？”

洛克希笑了出來，沒注意到后頭走進來了一個人，身上還帶著漫天飛雪留下的雪渣，“你確實是第一個，那我就不祝你平安夜快樂了，你得等上一段時間。”

舍甫琴科似乎挺高興的樣子，洛克希還準備說些什么，一只冰涼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上，“你在跟誰聊天？”

“杰森？”洛克希猛地回頭，驚詫的看見自家二哥，她還以為今年也要聯合比扎羅跟克拉克叔叔才能成功把他綁回家呢，結果居然這么自覺？

“是我朋友……舍瓦，我哥哥回家了，我就先掛電話啦！冬歇期結束再見！”洛克希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隨后一個飛撲掛上了杰森的肩膀，“我還以為你今年真的不回來了！好冰！”

“誰讓你穿這么短的！”杰森陶德沒好氣的開口，將妹妹從自己的背上扒下來拎著，“說得好像我不會再踏出公寓門的瞬間被超人提到韋恩莊園來一樣，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換個手段？”

“這不是很有用嗎？”洛克希乖巧的被杰森拎著，從小到大她就是被兩個大男人跟兩個小男孩帶大的，在迪克跟布魯斯吵架離家出走去讀大學之后，杰森就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一開始洛克希很不適應，總有種迪克的位置被其他人搶走了、想打抱不平的感覺。

而那個時候的杰森也不怎么喜歡她，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對方似乎對于‘養尊處優的小公主’很有偏見。

在發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洛克希跟杰森才逐漸接納彼此，但杰森跟迪克是兩類人，他的脾氣比迪克暴躁很多，因此反而是家里最常跟洛克希吵架的那個人。

可是，吵哭了還得自己哄，后來杰森陶德就學乖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快去穿外套！”他心累的喊道，“阿忒說要去獵熊的時候我就應該跟她一起……”

“小杰鳥，你碎碎念什么呢？”

第32章 圣誕前夜。

平安夜一點都不平安。

雖然這完全在洛克希的意料之中了，就沒有哪年平安夜，他們家的人是齊整的出現在餐桌前的。

就在平安夜晚餐開始前的半個小時，洛克希正在沙發上小聲的跟卡珊德拉聊天，她的妹妹向來是個安靜的性格，要說聊天不如說是洛克希叭叭的講，而她沉默的一邊聽一邊認真地點頭。但這是他們日常的相處模式了，況且不管洛克希的想法有多天馬行空，說出來的話有多跳躍，卡珊德拉都是一如既往的認真。

“然后那天我們就只能出去吃了，你能想象嗎，居然有人真的會把雞蛋放進微波爐里……”

“桑德羅真的知道好多餐廳，那么會吃的人怎么能把巖漿都煮出來啊！”

卡珊德拉一邊聽著一邊露出靦腆的微笑，但只要認識她的人都能看出女孩有多高興。

一旁的兄弟四人就不太高興了。

“桑德羅、保羅、比利、皮波、安德烈……”迪克格雷森小聲的嘀咕著，“我敢打賭她在這些討厭的意大利家伙面前從來沒有提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