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羊肉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上輩子不認識天與暴君也沒見過他,完全沒想到甚爾是御三家的人,在那種重視術式和天賦的古板家族中,一絲咒力都沒有的甚爾一定會被當做異類吧?
釘崎鈴蘭還想再問些什么,余光掃到了笑的滿臉通紅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她略帶不爽地走過去問:“你們兩個人從剛才起就在笑什么呢?”
夏油杰把鈴蘭拉到一旁,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起初鈴蘭還有一些不耐煩,聽著聽著忽然嘶了一聲,最后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向禪院甚爾。
原來這家伙一開始就姓禪院,老婆去世之后變得自甘墮落到處亂搞,甚至還隨便入贅給了一個姓伏黑的女人,把自己和兒子的姓氏都改掉了。
釘崎鈴蘭嘗試帶入了一下,她要是那位妻子估計會被氣到再死一次。
只能說人與人的性格不一樣,她真的很難評價。
甚爾的妻子性格非常內秀,遇到這種事情更多的是慶幸能夠重活一次,有機會繼續陪在丈夫和兒子的身邊……至于入贅什么的,他們兩人都沒太過計較。
比起追究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如好好珍惜眼前失而復得的時光。
禪院甚爾的情商也很高,立馬就給自己改了姓,撇清他與那位伏黑女士之間的關系。
釘崎鈴蘭聽了半天八卦,最后不得不感嘆甚爾妻子的豁達,就在她偷偷打量天與暴君和他老婆的時候,沉寂了許久的后院終于有了動靜。
“嘭──!”
鈴蘭設下的『帳』被轟碎,蕎麥屋里所有的咒術師都站了起來,從后院慢慢走出了三個人影。
兩面宿儺赤.裸著上身走在前面,宇智波止水開著一雙萬花筒,單手扶著伏黑惠跟在后面。
“什么啊……你們都在這是等我嗎?”詛咒之王的聲音低沉,配上他桀驁不馴的表情顯得十分囂張。
釘崎鈴蘭一時間無法確定『別天神』是否失效了,因為止水的萬花筒都健在,但是兩面宿儺看起來真的不像好人……
“是在等你,感覺怎么樣?要不要讓止水給你補一發?”鈴蘭坦言道。
宇智波止水將伏黑惠扶到凳子上坐好,剛剛把詛咒之王從體內剝離讓他有點虛弱,伏黑惠輕聲道了句謝,下一秒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甚爾妻子抱著他聲音顫抖:“小惠嗎?是小惠吧!”
伏黑惠詫異地看向這個黑發女人:“……小惠?”
他一米八的大個子被人家喊“小惠”不合適吧?而且他并不認識這個女人,一上來就這么叫會讓他很不好意思啊……
女人的懷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聞到就令伏黑惠感覺莫名的安心。
天與暴君走上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插著手對兒子說:“通知你一下,從今天起你改名叫禪院惠,跟伏黑沒有關系了?!?
不然每次提到兒子,他老婆都會想到入贅的事情。
海膽頭青年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影分身五條悟饒有興趣地擠到他們面前,對著茫然的伏黑惠解釋道:“惠醬你還不知道吧!這位禪院甚爾就是你的爸爸哦,旁邊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你的媽媽~”
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見到父母的『禪院惠』瞳孔緊縮,被五條悟的話震驚到微微張開嘴巴。
不,仔細回想一下的話這個強壯的男人他在涉谷事變時見過一面。
但那次僅僅只聊了幾句,他根本不知道這家伙就是自己的父親!所以更別提母親了……此刻真的是初次見面。
這邊禪院一家三口陷入了凌亂的認親現場,另外一邊宇智波止水走到鈴蘭面前對她溫柔地關心道。
“睡的怎么樣?不用擔心兩面宿儺的情況,別天神沒有絲毫減弱,我已經確認過了?!?
釘崎鈴蘭聽到他的話終于放心下來,撓著頭發不好意思地開口:“辛苦你了止水,等會還得麻煩你去一趟咒術世界,讓五條悟解開獄門疆的封印。”
宿儺和禪院惠是通過『獄門疆』來到忍者世界的,想要徹底回去必須從外面打開咒術世界的門鎖。
換一句話說就是要解封獄門疆。
止水寵溺地點頭:“這些小事不麻煩,鈴蘭之后應該沒再做噩夢了吧?”
釘崎鈴蘭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