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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和迪達拉對『曉』沒什么深刻的感情。
佩恩只是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叛逃后的集聚地,兩人沒猶豫太久就選擇了束縛,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至少不用被殺死了。
釘崎鈴蘭與他們定的束縛內容有三條──
第一,跟她一起在『曉』組織臥底。
第二,以后不允許亂殺好人。
第三,束縛的內容不準告訴任何人。
如果違背了束縛,會當場被他們內心最恐懼事物折磨,詛咒致死。
蝎和迪達拉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畢竟釘崎鈴蘭的實力擺在那里,再加上咒術師一族聽起來就不像什么健康陽光的族群……
兩人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我愛羅,然后轉身離去。
手鞠指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背影復雜道:“就、就這么放他們離開了?他們不會再來了嗎……”
鈴蘭走到我愛羅面前蹲下:“他們不會再來啦,不過不能保證『曉』還會不會派其他人過來……除了小風影以外還有誰受傷?都搬到我這里來吧。”
她說著就抬手撫在了我愛羅的肩上,反轉術式默默發動,一股暖流蔓延進四肢百骸,有種被陽光照耀到的溫暖感。
我愛羅驚訝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肋骨骨折已經痊愈了,就連中毒帶來的巨痛也消失不見。
“小風影,你感覺怎么樣?”鈴蘭看著這跟佐助差不多大的孩子問道。
我愛羅抬頭與橘發少女對視:“……為什么要叫我小風影?”
“哎?因為你很小啊。”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愛羅。”
他的確年輕,但也不至于被說小……
我愛羅想了想,覺得面前的橘發少女不僅幫助了村子還治愈了他,他們也許能成為朋友。
手鞠擠到他身邊檢查了一遍,感激地向釘崎鈴蘭道謝,然后組織人手將砂隱受傷的忍者們都搬了過來。
釘崎鈴蘭坐在地上,就像流水線似的一個接一個治療,等到所有人都治愈完畢后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啊……結束了!”
她現在只想回到蕎麥屋睡一覺,今天實在有些疲憊。
鈴蘭坐在砂隱門口治療了多久,第七班和我愛羅就陪同了多久,我愛羅起身走到她面前,慢慢伸出一只手。
這是要握手?
釘崎鈴蘭摸不著頭腦地打量了一會,然后試探性地握了上去。
我愛羅淺笑道:“感謝你為砂隱所做的一切,以后如果有需要,砂隱也愿意無條件幫助你。”
橘發咒術師愣了一下,隨即回應了一個坦然的笑。
因為蝎和迪達拉的襲擊,導致砂隱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善后,她客氣了幾句就準備離開這里。
“我要回木葉了,你們一起嗎?”鈴蘭詢問第七班的師徒三人。
卡卡西擺了擺手:“我們先不回去,綱手大人還有一些重要的情報需要傳遞給風影大人,我們留在砂隱等制定好結盟的方案后再離開。”
綱手的本意是與砂隱結盟,一起對抗『曉』組織。
鈴蘭點了點頭,邁步往砂隱村外走去,她剛走了沒幾步就被漩渦鳴人和春野櫻給喊住了。
“等一下!”
“請稍等一下!”
釘崎鈴蘭轉過身,眼神疑惑:“怎么了?”
漩渦鳴人捏緊拳頭,吞吞吐吐地問:“那個……您最近有見過佐助嗎?他現在在哪里?”
“佐助?我只在一個月前見過他,現在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畢竟大蛇丸的基地很多,經常換著地方住。”鈴蘭坦誠道。
春野櫻目光黯淡下去,然后又鼓起勇氣說:“那您剛才使用的治愈術……可以教給我嗎?”
釘崎鈴蘭感到為難。
她該怎么給忍者世界的孩子解釋反轉術式呢?這個術就是在咒術界也難得一見……
“不是我不愿意教,只是即便我告訴你了也很難學……反轉術式的原理是把咒力以乘法形式運作,讓咒力中原本蘊含的負能量變成正向。”
她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很抽象。
春野櫻瞳孔緊縮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她與面前女人的差距。
鈴蘭又無奈地安慰了幾句,哄走兩個孩子后就通靈出七尾,往木葉的方向趕去。
經過重明大半夜的飛行,他們回到蕎麥屋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釘崎鈴蘭去后院看了一眼,止水仍在監督著兩面宿儺解開封印,詛咒之王的本體不知道是被誰封起來的,那個技巧相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