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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七海重生,灰原雄興奮地拉他們喝酒慶祝,兩個學弟邊喝邊懷念高專生活,結果雙雙宿醉。
他當然也喝了不少,最終不得不頂著頭暈照顧兩個酒鬼。
不然能怎么辦?
總不能麻煩他父母和夏江婆婆去管吧?這幾年他只要靠近鈴蘭說話,他老爹就會像防狼一樣防著他,父子親情早就沒有了。
而這個肌肉發達的天與暴君因為肉.體太過強大,根本沒有被酒精麻痹,但他卻甩手不管直接睡覺去了。
到頭來只有他自己忙來忙去。
“這個時間火影確實不太可能在辦公室?!毕挠徒苋嗳嗵栄ā暗氢徧m的事比較緊急,我打算過去等著火影。”
伏黑甚爾懶洋洋道:“那你怕是要等很久啊,不如跟我一起鍛煉一會,等巡視完木葉我可以和你一起過去。”
夏油杰看著天與暴君那張欠揍的臉覺得手癢:“好呀,那就一起『鍛煉』吧。”
兩人離開蕎麥屋,一路搏斗著來到木葉邊境。
他們多少還是顧及了釘崎鈴蘭的面子,沒有鬧出太大動靜,忍者村里經常能看見修行的人,所以即使有路人從他們身邊路過,也沒有造成騷動。
咒靈化的七尾飛在半空,一會躺著飛,一會倒立著飛,滿腦子都是靈感。
“住手啊~你們兩個人不要再為我打架了哦吼吼吼!”它小聲念著臺詞。
完全把自己腦補成了一個被特級咒術師和天與暴君爭奪的優秀尾獸。
夏油杰跟伏黑甚爾壓根沒有理會重明的吵鬧,兩人杠了一路表情越來越針鋒相對,甚爾找準時機一腳踹在夏油杰的肚子上。
特級咒術師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到村子邊境的高墻外面,伏黑甚爾輕松躍過墻面,語氣得意地說。
“你還是半點長進都沒有啊,在高專的時候有多弱,現在就有多弱~”
夏油杰冷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我跟某個沒有咒力的家伙可不一樣,長進全用在了術式上面?!?
他說著就搓出一只咒靈,正準備用來攻擊伏黑甚爾的時候,兩人表情皆是一變。
根本不需要交流,默契地同時向不遠處樹木襲去。
“嘭──?。?!”
特級咒術師和天與暴君砸中的那顆樹木中出現了一個像豬籠草一樣黑白臉的家伙。
“你是什么東西?”
“在木葉外面晃什么呢?”
“這不懷好意的味道隔那么遠我都聞到了。”
“要不把他抓到火影老頭那去吧?”
幽幽趕來的重明瞪大眼睛,連忙飛到兩位大佬身邊:“等一等!這個家伙我見過!是『曉』組織的成員!”
天與暴君歪著腦袋打量,夏油杰一早就收到了鈴蘭的傳話,慢慢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這顆豬籠草是來打聽鈴蘭和悟情報的吧?
咒靈化的七尾只有他們兩人能看見,重明著急地開口解釋:“他的目的一定是來調查鈴蘭大人的叛逃原因!可能順帶還有那個五條悟!”
伏黑甚爾也是十分聰明的人,很快就搞懂了怎么回事。
絕躺在地上瞇起眼睛,木葉居然存在不止一個能識破他隱匿術的人,這個村子果然十分危險。
重明繞著夏油杰和伏黑甚爾飛來飛去,一張小嘴叭叭叭地輸出。
“你們千萬要冷靜!不能壞了鈴蘭大人的事情,如果現在出了什么意外,鈴蘭大人一定會生你們氣的,這跟我沒有關系!”
兩個男人想到釘崎鈴蘭生氣的畫面,忍不住嘴角抽搐,夏油杰覺得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索性先開口打破沉默。
“你是誰?”他重新問了一遍。
絕皺著眉毛,木葉應該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和『曉』組織的存在,于是思考片刻回答。
“我只是一個路過這里的人,你們木葉連過路人都要如此對待嗎?”不知道就等于他不是壞人,黑絕認為他沒有理由妥協。
剛才他親眼看見這兩個男人從木葉里翻了出來,看上去像是在進行忍者之間的比試。
伏黑甚爾笑了:“哪個路人長成你這樣還鉆進樹里?”
白絕面對人身攻擊沉默了:“在你們木葉長成我這樣犯法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我不喜歡,看上去有點惡心?!碧炫c暴君的字典里就沒有客氣這兩個字,尤其這株豬籠草的聲音還是男人。
聽起來更反胃了,沒一點男人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