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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也不行,他死了沒人給咒術界當社畜了。”
高專學姐弟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灰原雄提出好幾個不切實際的幻想,都被釘崎鈴蘭無情地打破,她看著學弟低落的樣子,思考片刻還是開口安慰道。
“其實真要說的話……夏油杰是最適合死的,他也是特級,而且對咒靈方面了解的特別多。他來了我們不僅能盡情揍他發泄,還能間接幫咒術界除害。”
灰原雄坐了起來,仔細一想覺得前輩說得很有道理:“還真是!那個男人的確該死!”
夏油·該死的男人·杰:……
這個地方他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兩人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夏游杰的身體就變得透明起來,他揉著抽痛的眉心逐漸消散。
當年灰原的死對他影響很大。
這個在他心目中如同白月光般的學弟,跟鈴蘭混久了以后也慢慢五條悟化了嗎?
夜晚悄然而至。
釘崎鈴蘭決定今天就住在蕎麥屋,因為給鼬傳信的烏鴉已經飛走幾個小時了,他說不定隨時會過來。
鈴蘭要第一時間把止水的消息告訴小面癱。
泡過澡后,她坐在臥室里擦拭著橘色長發。幾年時間下來,精心打理的頭發又垂落到了腰際,上一次剪短發還是年幼時跟鼬對戰被他不小心削掉的。
導致她那段時間特別記恨宇智波鼬。
雖然現在早就釋懷了,但是想想自己當年對待小面癱那兇巴巴的態度,就啞然失笑。
別看宇智波鼬外表冷峻,脾氣倒是意外得好,這些年不管她怎么發火,鼬和止水都會包容她……
釘崎鈴蘭想到已故的止水重新出現又消失,面色浮現了幾分愁容。她擦干頭發后靠在椅子上,靜靜等待著可能會回來的鼬。
鼬離開村子執行任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暗部在做任務時有嚴格的紀律要求,所以即使小面癱看見了烏鴉的信,也不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但她就是覺得鼬會來。
夏夜的村子中偶爾會飛過幾只螢火蟲,夜空徹底澆散了白天的燥熱,窗外可以聽見清脆的蟬鳴,道旁叢生的草木在微風下搖曳。
鈴蘭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無法抵擋困意的侵襲,不知不覺間歪著腦袋睡著了。
睡著的人沒有時間概念,不知過去了多久,她隱約感覺自己被抱起,從那個硬邦邦的凳子上挪到了床鋪中。
抱她的人動作很拘謹,似乎是覺得不該深夜亂闖女生臥室,放下她后轉身欲走。
釘崎鈴蘭下意識睜開惺忪的眼,看清楚來人瞬間清醒,她連忙開口:“等一下!鼬!”
宇智波鼬正準備翻窗離開,被鈴蘭喊的腳步一頓,他轉身與床鋪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聲音清冷地解釋道。
“你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所以他才抱著她去了床上,不然明天身體會酸痛。
鼬是一個很不擅長辯解的人,他不確定這么說釘崎是否能聽懂,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鈴蘭的回復。
釘崎鈴蘭一怔,她明白了鼬的意思,隨手揮了一下表示不在意,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比起那個……鼬!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主要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宇智波鼬在接到烏鴉的信后,第一反應以為釘崎鈴蘭受傷了,連夜趕回來卻發現她似乎沒事。只要不是她的安全問題就好,其他事情都沒有這個重要。
“暗部的任務不用擔心,已經處理好了。”他的余光掃到皎潔的月色,還是覺得半夜留在釘崎臥室不合適“你既然睡了,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說吧。”
鈴蘭慌張地從床上翻身爬起,上前一把抓住宇智波鼬的手臂。
“不行,必須現在告訴你!”
鼬望著她嚴肅的表情,閉眼輕聲嘆氣:“我知道了,正好我也有事對你說。”
“哎?什么事……”釘崎鈴蘭有點摸不著頭腦,宇智波鼬的語氣很認真,難道他也見過止水嗎?
“止水死后,族里支持政變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父親似乎也下定了決心。再過不久宇智波可能會做出什么大事,你帶著夏江婆婆搬到蕎麥屋吧。”鼬道。
釘崎鈴蘭皺眉,不得不把想說的話放一放,開始思考起宇智波和村子的關系。
她和鼬毫無疑問是選擇了木葉這邊,宇智波想要推翻三代發起政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木葉高層一直提防著宇智波,他們想要政變的成功率不高,到最后可能會弄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這其中,最難受的要屬被夾在中間的鼬了吧?
他現在也是族里和木葉的雙面間諜,鈴蘭會把宇智波內的消息告訴三代火影,而鼬則是匯報給他的直屬上司團藏。
釘崎鈴蘭就這樣暗自分析了半晌。鼬等了一會,發現鈴蘭身上的睡衣有些單薄,在這夜風中繼續吹下去會受涼,于是出聲提醒。
“你想對我說什么?”
鈴蘭回過神,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相比鼬剛才說的嚴肅話題,她這個聽起來仿佛像是開玩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