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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理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所以與其思考如何面對木葉的黑暗,不如站在這個世界頂端踩碎黑暗。
強者,從不抱怨環(huán)境。
困擾了釘崎鈴蘭一個月的問題如同撥云見霧,此刻宇智波鼬的表現(xiàn)又著實取悅了她,鈴蘭準(zhǔn)備發(fā)發(fā)善心救一下孩子。
“鼬君,你……嘗嘗這個筑前煮,味道很清爽?!彼憩F(xiàn)出一副鼓起勇氣與同學(xué)和解的樣子。
一般來說,只要宇智波鼬順著她的話回答,或者嘗一嘗她點名的菜,那么兩個孩子間的矛盾就算是破冰了,但是──
“小鈴蘭喜歡筑前煮嗎?鼬剛好不愛吃這個,他這碗給你吧!”美琴夫人端過鼬的菜肴,擺在釘崎鈴蘭面前。
筑前煮中的竹筍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炸豆腐裹著金黃的湯汁,隱隱約約還能從中聞到魚露的鮮甜,看上去十分誘人。
宇智波鼬的筷子已經(jīng)伸向面前的菜了,然后眼睜睜看著它被端游,手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默默閉眼。
他不喜歡吃筑前煮的事情……他本人也是第一次聽說。
一旁的止水強忍著憋笑,嘗了一口自己的菜:“不愧是釘崎的眼光,確實很好吃!”
釘崎鈴蘭嘴角微抽,她沒想到美琴阿姨會這么偏心,于是又換了個方向開始努力。
“鼬君,你的那把武士刀感覺很帥氣,其實我也是近身攻擊的類型,也想選擇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你這兩天有空陪我去挑選嗎?”
宇智波鼬抬頭看向鈴蘭,他覺得今晚的釘崎比平時話更多一些。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同意,富岳族長就大手一揮慷慨道:“鼬的武士刀是我給他的,釘崎你如果喜歡就讓他送給你,一個小物件而已?!?
他們一族這些年利用釘崎鈴蘭收獲了不少“高層情報”,但他的長子卻用那種態(tài)度對待功臣臥底,現(xiàn)在是必須要出手安撫的時候。
宇智波鼬眨眼間就痛失愛刀,猶豫半晌想問釘崎她今晚到底怎么了,準(zhǔn)備開口時再一次被制止。
止水從桌下輕輕踢他,面色因為憋笑而忍得通紅。
最終鼬只好滿腦袋不解地點頭答應(yīng)。
釘崎鈴蘭嘴角抽搐的更狠了,她只是想表現(xiàn)出與同學(xué)的和解,為什么大家都要插手!
全世界與她為敵了嗎?
她就不信了!
接下來的晚餐時間,鈴蘭用盡辦法想表現(xiàn)出她“原諒”了宇智波鼬,從最開始的夾菜關(guān)心到噓寒問暖,最后她甚至都親口許諾要給小面癱做三色丸子。
每一件事,都被桌上的大人們精準(zhǔn)地歪回她身上。
她給宇智波鼬夾菜,美琴夫人心疼地給她夾回更多。
她對鼬噓寒問暖,富岳族長破天荒地關(guān)心起她的身體發(fā)育和健康情況。
她說要去學(xué)做三色丸子,族中長老們肯定她的賢惠聰穎。
就是不提宇智波鼬!
一頓飯吃完,釘崎鈴蘭精疲力盡地回了家。
止水揉著笑僵的臉頰也走了,鼬趁宇智波美琴打掃的時候把佐助哄睡著,想起父親交代他的話,安靜地走到書房門口。
他剛一抬起手準(zhǔn)備敲門,書房中傳來了幾位長老與父親的對話聲。
“族長大人,我也認(rèn)為這個方法可行!”
“是的,釘崎鈴蘭說到底是外族人,僅靠一個婦人的養(yǎng)育之恩很難把她與宇智波死死綁住,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如此喜歡鼬君,只需要讓她繼續(xù)深陷,迷戀鼬君,我們就能慢慢把她掌握在手中?!?
“可是……”宇智波富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
另一個長老連忙保證道:“族長大人可以放心,鼬君這么出色,日后肯定是要與擁有宇智波一族血脈的女性結(jié)婚生下子嗣,讓他假意迎合釘崎鈴蘭只是計謀?!?
宇智波富岳:“誰能保證釘崎一定會被這個方法拿捏住呢?”
其他人三言兩語地交談起來。
“以她今晚的表現(xiàn)來看,她對鼬君用情至深?!?
“是啊,年少時期萌芽出的愛戀最為純粹炙熱?!?
“她如果不喜歡鼬君,怎么會忍受五年來對他卑躬屈膝?!?
“她今晚對鼬君熱情的樣子,我們作為過來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確實愛慘了鼬君?!?
……
書房里還在激烈討論著,門外的宇智波鼬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慢慢睜大眼睛。
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