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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對她的幻術相當于一種媒介,將她和宇智波鼬緊密相連,這個時候再把她自己的身體當成“稻草人”,她所受到的傷害就能加倍奉還到鼬的身上。
“喂,我瘋起來可是連自己都揍哦,你要是不認輸我就繼續(xù)打共鳴了~”釘崎鈴蘭說著又拿出釘子準備扎自己。
宇智波鼬的體力原本就在搏斗中所剩無幾了,現(xiàn)在身體中又不斷冒出難以忍受的疼痛,他看著鈴蘭鮮血淋漓的手臂,分析利弊后坦誠說道。
“我知道了,是我輸了。”小小的鼬第一次見識到咒術師的瘋狂。
神月出云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猿飛日斬走上前扶起鼬:“這場測試,勝者是釘崎鈴蘭。”
宇智波富岳也走了過來,仔細確認了鼬的身上沒有任何瘡口后,不解地看向鈴蘭:“這是什么血繼?需要送你們?nèi)ブ委焼幔俊?
釘崎鈴蘭揮了揮手,解開了她的詛咒,宇智波鼬身體中的劇痛瞬間消失,鈴蘭又用沒流血的那只手心疼地摸上了腦后的頭發(fā)。
“治療……就不必麻煩了,宇智波君已經(jīng)沒事了,我的話過兩天就能好。”咒術師的身體素質(zhì)強,自愈能力本來就比別人快,更不用說一言不合就“自殘”的釘崎家術師了。
今晚的測試已經(jīng)結束,鈴蘭轉身去撿她的錘子,回來時宇智波鼬已經(jīng)不需要別人扶著了,他復雜地看向鈴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釘崎鈴蘭:“三代大人,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家了?夏江婆婆應該在等我回去。”
她猜三代和宇智波富岳還要詢問鼬一些戰(zhàn)斗中的細節(jié),再加上她實在不想跟這對少言寡語的父子一起走回宇智波駐地,索性先提出離開。
猿飛日斬點頭:“釘崎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我再讓出云去找你。”
鈴蘭禮貌地欠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第三演習場。
*
到家后夏江婆婆果然沒睡。
還好她在半路就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然婆婆看到該擔心了。
“小鈴蘭辛苦了,和朋友相處的愉快嗎?”夏江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她。
鈴蘭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接過,一飲而下:“愉快呀婆婆,下次有機會我也邀請灰原來我們家玩吧?”
夏江婆婆慈愛地摸著她的頭發(fā),突然驚訝地道:“啊啦,小鈴蘭怎么把頭發(fā)剪短了?你不是很用心在打理嗎?”
釘崎鈴蘭鉆進夏江的懷里,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一股干凈的肥皂未縈繞在鼻尖,她安心地說:“因為修行的時候長頭發(fā)有點麻煩,以后我就要加倍努力修行了,所以要是再回來得晚,婆婆就不用等我啦~”
夏江也摟緊懷里的孩子:“不要太辛苦,小鈴蘭。”
……
把夏江婆婆哄去睡覺后,釘崎鈴蘭洗了個澡,以前長發(fā)要擦很久才能干,現(xiàn)在隨手用毛巾揉了一會,鈴蘭就鉆進了床鋪安然入睡。
咒術世界——
清晨的天微微亮,咒術界直屬墓園中站著一個身穿袈裟的黑發(fā)男人。
他的衣擺上還有不少水汽凝結成的露珠,看樣子在這站了很長時間,墓園入口走來了一個白發(fā)人影。
“接到『窗』的報告說你的咒力出現(xiàn)在這附近,原本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啊?所以你來這干什么……杰。”五條悟拉下墨鏡,玩味地問。
夏油杰頭也不回:“來看看老友。”
“噗嗤──”五條悟大聲笑了出來“等等,我還沒自戀到認為你是來看我的,那么杰來墓地是看鈴蘭嗎?”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條悟,沒有回答。
“這怎么辦?你知道的,身為通緝犯我有義務抓你回去,所以現(xiàn)在要打嗎?”五條悟口中問著要不要動手,但實際上雙手插在兜里動都沒動。
夏油杰的視線又轉回到面前的墓碑上:一級咒術師釘崎鈴蘭之墓。
“不了吧,會打擾到鈴蘭。”夏油杰道。
五條悟難得地收起笑容:“說的也是,那就不打了。”
兩位特級站在原地,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五條悟突然問出聲:“杰,我一直沒機會問你,殺死鈴蘭的時候,你真的感覺到開心嗎?”
“開心不至于,那個時候她來阻止我,所以殺死她是必然的結果,只是最近……”
“最近什么?”
“最近我大概是被鈴蘭詛咒了吧。”夏油杰想起那個荒唐的夢,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五條悟認真地走上前,一雙水靈靈的六眼盯著夏油杰看了半晌,然后朝墓碑豎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