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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剛才那個眼神確實嚇人,你注意著點。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會太開心,不過你家大佬在魔尊的影響下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
紀垣應下,卻沒太在意。
葉鈞遲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他,他這點分辨能力還是有的。魔尊想培養出一個變態來,葉鈞遲卻沒有向他想的路走,他的成長之路孤獨而殘忍,擁有了在意的人就會忍不住捧在手心,細心呵護。
紀垣也想對葉鈞遲那么好,無奈身上還有限制,能選擇的只有無條件信任葉鈞遲。
他閉上眼模模糊糊地想著,葉鈞遲忽然咬了咬他的耳垂,輕聲道:“阿垣,手鏈給我看看。”
紀垣睜開朦朧的眼,伸手拉開袖子給葉鈞遲看那串手鏈。
還未決定留下來時他一度想把手鏈摘下來,沒想到手鏈像是長在了他手上,扯都扯不動。若不是葉鈞遲提起,他都要忘記了。
葉鈞遲看著被深藍色珠子襯得細細白白的手腕,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愛,親了他的手腕一口,眸色幽深:“這珠子滴過我的精血。”
紀垣不太明白他想說什么,安靜地聽著。
葉鈞遲的指腹摩挲著因為被紀垣一直戴著,散發著淡淡溫度的珠子,意味不明地道:“所以他能保護你不受鬼魅侵擾,也能認出我。”
紀垣心中一凜,還沒琢磨出葉鈞遲話中的深意,泛著淡淡粉紅的臉頰就被捏了捏,葉鈞遲愛不釋手,邊捏邊笑:“睡了那么久,餓不餓?”
紀垣是不會餓的,只是保留了吃飯的習慣了,被他一說,仿佛真的有些餓了,點點頭。
看他睜著大眼看著自己點頭、一臉冷淡卻顯得乖巧的模樣,葉鈞遲忍不住拍了把他的臀部,“我好像說過,不要這樣一直看著我,我會忍不住吃了你的。”
某個部位還有些痛,紀垣縮了一下,大力一推,直接將葉鈞遲推下了床。葉鈞遲熟練地一翻身站起來,拍拍紀垣頭發亂翹的腦袋,“等我一下。”
紀垣嗯了一聲,看他離開了房間,低頭看了看一直沒注意過的手鏈。
深藍色的珠子竟然變成了白色。
紀垣愕然:“怎么回事啊系統?”
系統懵逼:“我也不知道啊,待會兒你問問大佬?大佬那么有錢,總不可能送你一個假貨吧?”
紀垣懵逼搖頭,聽到系統的后半截話,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傍大款的感覺。
紀垣難過地想:如果回去的話我也是個大款呢……
“你是大款,所以呢?”系統仿佛猜出了他在想什么,冷不丁道,“反正你回不去了,你的房產和公司都不是你的你。”
紀垣一臉向往:“我想如果大佬和我一起回去的話,我就能包養他了……”
系統道:“……醒醒,大清亡了。”寶貝,你的志向真遠大。
葉鈞遲回來時,紀垣還在觀察那串突然變色的手鏈,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眼抬著飯食走進來的葉鈞遲,正想問問這手鏈是怎么回事,不經意一瞥手腕,眼睛頓時瞪大。
在葉鈞遲進來的瞬間,手鏈居然又變回了深藍色。
他的話立刻停在嘴邊,心中隱約明白了點什么,默不作聲地爬下床,由于過量運動后又躺了半天,雙腿有些發軟,差點直接跪到地上,還是葉鈞遲閃過來扶住他,笑著親親他的臉頰,低聲道歉:“抱歉,做得有點過了,還是不舒服嗎?”
紀垣黑著臉:“你可以親身體驗一下。”
葉鈞遲面不改色:“做這個很累的,阿垣在我身下享受就好了,累活都交給我。”
“是嗎?”紀垣涼涼道,“我看你很舒服的樣子。”
葉鈞遲抱著他坐到桌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剝開散亂的長發親親他的頸側,瞇眼道:“和阿垣做這種事就很舒服。”頓了頓,他補充道,“很銷魂,不想停下來。”
紀垣老臉一紅,屁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毫不客氣地蹭著身下的人肉墊子,蹭了會兒,身子陡然一僵。
葉鈞遲的氣息有些粗重:“不要亂動。”
感覺到屁股下某個硬邦邦的東西,紀垣瑟瑟發抖,不敢再亂動。
葉鈞遲深吸一口氣,將他的身子扳過來側坐在自己腿上,拿起竹箸,夾了菜要喂紀垣。
紀垣的臉更紅:“……放我下來,我自己能吃。”
葉鈞遲笑瞇瞇的:“從來沒有喂過阿垣吃飯,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心愿,好嗎?”
對上他溫柔寵溺的眼神,紀垣窒息了一下,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自暴自棄地點點頭。
葉鈞遲慢悠悠地喂他吃東西,半晌,紀垣抿抿唇:“渴了。”
葉鈞遲放下竹箸,持起湯碗,紀垣以為他要喂給自己喝,自覺地張了嘴,不想葉鈞遲徑直喝下了湯,眸中盛滿笑意,捏起他的下頷就吻上來。
紀垣艱難地喝下他渡過來的湯,眼前有些發花,喝完了湯,那條靈活的舌頭又纏了上來,一點一點地嘗遍他的味道。
等到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感覺到屁股下某個蠢蠢欲動的東西似乎又硬了幾分,紀垣連忙跳出他懷里,咬牙切齒:“不行。”
葉鈞遲眼睛亮亮的:“一次。”
“一次也不行!”紀垣咬牙切齒,“做正事!”
“正事”卻有點難做,兩人現在需要等云承的動作才去千燎峰,否則貿然進入云家千燎峰,誰知道會有什么變數。
本來不必思考太多,但人一旦心中有了牽掛,就會忍不住開始考慮保護在意的人、保護自己,免教自己傷心,在意的人為自己而傷心。
葉鈞遲和紀垣都是如此。
葉鈞遲正想湊過去再調戲調戲紀垣,窗外忽然響起了叩叩的聲音。
有東西撞到了葉鈞遲布下的結界上。